帝一臣: 145-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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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是敢,看我打不死他。”郑清容不想再提霍羽,翻身上榻,“困了,睡觉。”

    本来睡得好好的,大半夜被你踩到我了叫去,真是只有他闲得慌。

    次日

    郑清容刚到礼宾院,就得知一个消息——独孤嬴要去九罗溪挖柳闻柳二小姐的坟。

    理由是昨晚柳二小姐的鬼魂跑来吓她,她要把人挖出来鞭尸。

    对于这个消息,郑清容表示还得是她小姨,狠起来自己的坟都挖。

    屈如柏和翁自山听到独孤嬴要去挖坟,被吓了一跳,连忙让人去告诉皇帝。

    怎么说柳闻柳二小姐也是先皇后的妹妹,这坟可不是能随便挖的。

    但是姜立听了后沉默了一会儿,只说让独孤嬴自便。

    郑清容并不意外,如今这个局势,姜立不同意也得同意。

    而且柳闻小姨做得越嚣张越过分,东瞿和北厉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上,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维持平衡了。

    皇帝都同意了,屈如柏跟翁自山只能由着独孤嬴。

    是以当天上午,独孤嬴就带着人去了九罗溪,只是刚铲倒墓碑,坟包还没怎么动呢,谢瑞亭就着急忙慌地来了。

    看着他脸上的慌张神色,独孤嬴勾了勾唇。

    还以为他能有多镇定,原来也不过如此,昨晚不来找她,今日还不是来了。

    自己不乖,非得她用手段才行。

    坐在摆放在坟墓旁的软椅上,独孤嬴指着谢瑞亭笑问:“谢祭酒阻拦我挖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亲自挖?这有何难,来人,给谢祭酒递一把铲子。”

    说着,便有人给谢瑞亭奉上。

    谢瑞亭挥开那把铲子,因为愤怒而双眼通红:“王姬,莫要欺人太甚。”

    昨日辱他也就罢了,今日来辱柳闻,她怎么敢的?

    “欺人太甚?这还不算太甚哦!”独孤嬴晃了晃手指,嗤笑一声,下令道,“给我挖。”

    一声出,锄头铲子又动了起来,叮呤当啷开始翻土刨坟。

    谢瑞亭撞开最前面挥铲子的那个人,冲独孤嬴怒喝:“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收手?”

    国子监的谢祭酒一向是温和的,待人接物在情在理,在场的人都没见过他这般失态,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好在独孤嬴也不打算让他们反应,挥退身边一众人,独孤嬴只留她和他在场,瞥了一眼双目赤红的谢瑞亭,她道:“跪下。”

    谢瑞亭没动,充耳不闻。

    独孤嬴对他这份倔强表示很欣赏:“不跪?那我让墓主人替你跪。”

    几乎是话音刚落,谢瑞亭就撩开袍子,直直跪下。

    地上有碎石,膝盖撞到上面时甚至能听到细碎的声响,但他却恍若未觉。

    独孤嬴呵了一声,捏住他的下巴:“我倒不知谢祭酒的膝下这么金贵,让你下跪你都心不甘情不愿的,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谢瑞亭不答,独孤嬴直接扬手给了他一耳光:“说话。”

    耳边嗡嗡作响,唇角也溢出一丝血来,谢瑞亭依旧跪得笔直:“王姬有什么怨恨冲我来就是,不要牵连旁人。”

    “这墓主人你倒是护得紧,她是你什么人?”独孤嬴明知故问。

    谢瑞亭再次陷入沉默。

    独孤嬴也不惯着他,一脚将他踹到了地上:“不听话和不回话,这就是你的错。”

    谢瑞亭想起身,独孤嬴踩着他的脸压到墓碑上:“昨天那颗珠子是墓主人给你的吧,她知道你把它放到了那里吗?”

    听到她提起那颗珠子,谢瑞亭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把珠子洗干净了,没有让它受到破坏。

    可是耳边却响起当初柳闻对他说的话:“脏了就是脏了,洗再多次也洗不干净,东西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对她来说,他是脏的,如今珠子也脏了。

    他有愧于她。

    独孤嬴很喜欢他此刻的反应,轻笑一声:“既然这么喜欢珠子,我也给你。”

    将腕上的手串扯断,独孤嬴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手串断了线,噼里啪啦砸落在墓碑上,有些还弹跳到了谢瑞亭脸上。

    “不要。”意识到她想做什么,谢瑞亭惊惶不已,挣扎着要起身,但是被她踩着,怎么也动不了。

    “她给你的你就要,我给的你就不要是吗?”独孤嬴脚下用力,语气也带上了三分怒意。

    谢瑞亭声音颤颤,几分哀求:“我告诉你她是我什么人,你别这样……”

    竟然舍得开口了,独孤嬴挑了挑眉,语气不似方才那般愠怒:“你说。”

    谢瑞亭吸着气,似乎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这才把埋藏于心底许多年的话道出:“她……她是我喜欢的人。”

    或许他是真的疯了吧,柳闻那般对待他,他还是不可控地喜欢上了她。

    她那么独特,那么耀眼,敢做所有人都不敢做的事,谁会不喜欢这样炽热如高阳的人?

    可是他披着兄长的身份,不能喜欢她,他都不是他自己,他拿什么去喜欢她?

    她和他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一步错,步步错。

    “你也配?”听到他这样说,独孤嬴不禁嗤笑,“脏男人,当初就是你害死了她,你不以死谢罪,还敢说喜欢她?你真恶心。”

    她当然知道所谓的害死只是她的计策而已,她柳闻要是真落到被男人给害死的下场,那就白活了。

    至于他不殉葬也是她特意交代过的,不让他死,毕竟他要是死了,她今天就没有玩的了。

    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她故意的,她倒要看看他的反应如何。

    “对不起,是我害死了她,对不起……”谢瑞亭抚着墓碑上的柳闻二字,一个劲道歉。

    “人都死了,你道歉有什么用?”独孤嬴笑了笑,“听说柳二小姐生前对你青眼有加,不如我来教你如何身体力行地赔罪?”

    “不,不要……”

    “由不得你说不。”

    独孤嬴绑了她的手,改为踩着他的膝弯。

    谢瑞亭奋力挣扎。

    柳闻说过的,要他为她守节,他怎么可以在她坟墓面前这样做。

    独孤嬴居高临下看着他:“脏男人,装什么装,之前就已经脏了,昨日更是背叛了她,在我身下承欢,瞧瞧你这副模样,她就是嫌你脏才不允许你跟着她一块死,你怎么还有胆到她面前来的?”

    谢瑞亭满脑子都是她说的他背叛了她,泪水落在了墓碑上的柳闻二字,晕湿一片。

    是啊,他背叛了她,她要他为她守节,他却没有做到。

    她说过的,她最讨厌别人背叛。

    也罢,他就拿命来偿好了。

    思及此,谢瑞亭用力撞上墓碑,霎时间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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