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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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

    昨日定远侯回来后就带回了郑清容检举刑部司等人,被皇帝提拔为主事的事。

    他前后一联系,不难发现自己被利用了。

    之前说什么有杨拓和罗世荣罩着,都是幌子。

    目的是想通过他在皇帝面前露脸,真是好算计。

    郑清容手上动作虽然恶狠狠的,但面上却是笑嘻嘻的:“哪能啊小侯爷,来,摸摸你的心,咱扪心自问,前儿个你吐血,真的受了很重的伤,以至于卧病在床难以下榻吗?”

    说着,她当真去拉他的手。

    符彦怒目圆睁:“放肆。”

    他那么爱洁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愿意让人不经过自己的允许碰他的手?

    但郑清容想做的事,哪里容他拒绝。

    任由他再怎么反抗,还是摁着他的手放到他的心口上。

    瞧,又是“放肆”。

    什么放肆不放肆的,反正她在他面前放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不差这一回。

    摁着符彦的手,郑清容忽然在他耳边低声道:“小侯爷,我可没有白借你的势,你吐血之后难道没有觉得浑身通畅,犹如打通了任督二脉吗?”

    符彦原本还和她较劲来着,听到她这样说顿时没了动静。

    他确实有这样的感觉,也能清楚感受到是吐血之后才有这样的改变。

    但他不想把这种变化都归功于郑清容。

    谁让她得罪了他?两次都让他铩羽而归。

    真是太丢脸了,所以他宁愿在榻上装病也不愿出去见人。

    郑清容再道:“小侯爷,礼尚往来,咱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就不要再闹脾气了好不好?咱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是不是,交个朋友行不行?”

    好不好?是不是?行不行?

    如果抛开她拿着荆条的动作,这语气更像是哄孩子。

    符彦哼了一声:“谁是你朋友?你让我摔下马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吐血的事他可以不计较,毕竟他也是受益方,但是摔马的事他不能轻轻放过。

    这么多人看着,让他小霸王的脸往哪里搁?往后还怎么在那些世家子面前立威?

    郑清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不着痕迹把自己的计策融在其中:“这个好办呀,这样,小侯爷,咱赛马去,马背上的事咱马背上解决,途中可以随时出手,撞马也好使绊子也罢,谁能坐在马背上跑到终点就算谁赢如何?”

    “你要和我比赛马?”符彦来了兴致。

    少年人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听到输赢当然很重视,是以丝毫未觉自己正一步步踏入郑清容的圈套之中。

    郑清容啊了一声,使了激将法:“难道小侯爷输不起?”

    “笑话,谁输不起?我是怕你输得太难看”符彦果然被激,又道,“光赛马可不行,得有赌注。”

    他可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还没学会走就先学会骑马了,跟他比骑马,不自量力。

    郑清容好脾气得很,问他:“小侯爷想赌什么?”

    符彦瞥了她一眼:“我也不欺负你,我赢了,你就跪下磕头认我做爷爷,往后要是见到我,必须三拜九叩。”

    郑清容无语。

    这叫不欺负?这都到人格侮辱的地步了好吧?

    不过她也不带怕的,毕竟赌得越大,收获越大。

    指了指他手里的短剑,郑清容道:“可以,但我要是赢了,你我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往后不得再翻旧账,同时你还得把这把短剑给我。”

    她可肖想这把短剑太久了。

    正好陆明阜的那把匕首也到了要换新的时候,她瞧着这把短剑就很不错。

    “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符彦哪里想到她一上来就要他的短剑,脸顿时红了,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这可是他的连理剑,跟他姻缘相勾连的,只要有女子能拔出他这柄剑,他就是这个女子的人了。

    她郑清容一个男的要他的剑去做什么?

    第35章 你人缘很好嘛 没办法,我魅力太大了

    郑清容不明所以。

    不就是一把剑吗?怎么跟要了他命一样?

    不过再看这剑,宝石颗颗璀璨,金柄精致优雅,真要这么轻轻松松送人,确实有些肉痛。

    也可以理解。

    “放肆。”听闻此言,定远侯怒指郑清容,气得吹胡子瞪眼,“那剑其实你说要就要的?”

    那可是他宝贝孙子的姻缘剑,怎么能给她?

    郑清容已经逐渐习惯这爷孙俩张口闭口的放肆了。

    希望下次可以换个词,再听下去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这剑自然不是我说要就要的,而是小侯爷敢不敢赌,问题不在我,在小侯爷,难不成小侯爷就这么怕输?”郑清容把压力给到符彦。

    言外之意,不敢赌就是怕输,输不起。

    说完,郑清容把荆条一收,做势就要走:“既然小侯爷不敢那就算了吧,咱们就这样僵着,陛下要是问起今日赔罪之事,我也有理由,告辞。”

    赔罪是皇帝让她赔的,她来了,但是人家不接受,这可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她有理!

    她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极好,符彦一看她要走立即气血上头:“赌就赌,但是得再加一条,我赢了,你不仅得磕头认我做爷爷,还得给我当牛做马铺床叠被,捏肩捶腿端茶送水,做我的仆人。”

    郑清容简直想笑。

    这算什么?

    又是当孙子又是做仆人的,怎么不见他这个孙子给定远侯捏肩捶腿的?

    符彦被她看得脸涨红:“看什么看,你都敢要我的剑,怎么就不敢应了我的赌注?”

    他这剑可是指引他找到未来妻子的,她要了他的剑,就是抢了他的妻。

    他只是要她端个茶送个水而已,已经很仁慈了。

    他都觉得有些太便宜她了,她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赌注都这么孩子气。

    郑清容想笑不能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应,怎么不应,小侯爷,请。”

    “不可。”定远侯看不下去了,大指她卑鄙,“彦儿才被你弄吐血下不来床,你此刻和他赛马岂不是……”

    后面几个字定远侯说不下去了,满眼震惊,因为他看见符彦翻身下了榻,披衣就往外去。

    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哪里像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郑清容只觉得一阵风从自己身边刮过,再一看定远侯已经从门口站到了符彦身边,拉着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转圈看,生怕错过一点儿不多。

    看吧看吧,你宝贝孙子没事,我可没打他打到卧榻不起。

    郑清容等着定远侯反应过来跟自己说道说道。

    像他这种有权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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