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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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荆条,后面又跟着侯府的侍卫,有胆大地便问:“郑大人这是怎么了?”

    “小侯爷请我过府喝茶呢!”郑清容晃了晃手中荆条,面上笑意盈盈。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哪是喝茶呀,分明是找麻烦来的。

    前日符小侯爷在她手里吃了那么大的亏,扫了面子,照小侯爷那睚眦必报的霸道性子,可不得好好修理一顿?

    有百姓要上前来,两名侍卫欲出手,郑清容抢先一步拦下,对百姓道:“诸位放心,小侯爷是个通情达理的,不会对我怎么样,小过节而已,出不了人命。”

    她这话看似为符彦说话,实则是给他挖坑。

    她要是受了伤,那可就是他符彦的责任了。

    百姓们面色变了又变,那可是小侯爷啊,不好惹的呀!

    跟着郑清容一路侯府,刑部司那两人正要跟着一同进去,却被侍卫给拦了下来。

    给的理由是侯府没请他们,他们不能进。

    郑清容呵了一声,侯府这明显是有备而来呀啊!

    来的路上不说,让人跟着,到了门口才说不让人进,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不过也不打紧,左右她一个人也能搞定,没人看着,她还能放开手脚。

    于是示意二人回去,不用担心。

    但是侍卫不让二人进去,也不让他们回去,只说等她给符彦赔完罪后,二人自然无恙。

    郑清容没忍住笑了一下,眼角微微眯起,斜出几分暗芒。

    熟悉她的人会知道,她有些不悦了。

    威胁她呀这是。

    她最讨厌被人威胁。

    “那还得麻烦两位小哥好生照看他们,若是我刑部司的人少了半根头发,我也不敢保证符小侯爷能不能安然无恙。”她道。

    两名侍卫这会儿是真觉得她过于嚣张了。

    都到侯府的地盘上了,还敢放狠话,谁给她的胆子?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更嚣张的还在后面。

    郑清容迈过门槛,侯府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定远侯早已等候多时,见她拿着荆条,没有负荆请罪的意思,不由得皱了皱眉,指着她道:“小子,还不快速速褪衣,肉袒负荆。”

    这些人是怎么办事的?竟然没让她负荆而来?

    “侯爷好,不知小侯爷在何处?”郑清容皮笑肉不笑,没有听他的话照做,而是转而问起符彦在哪里。

    定远侯大怒:“放肆,叫你负荆便负荆,问这么多做什么?”

    郑清容笑了笑。

    该说不说,符彦那脾气简直是跟定远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被她气着了都是喊“放肆”。

    怎么不换个词喊“大胆”?

    笑完,郑清容无奈道:“侯爷,我负荆也是给小侯爷请罪,小侯爷不在,我给谁请罪去?”

    定远侯被她说得无法反驳,吹了吹胡子,显然是被气到了,一指那边的东厢房:“彦儿在那边,被你所害,现在还在榻上躺着下不来床,我要你负荆跪行去请罪。”

    郑清容哈了一声。

    什么下不来床哟,她下的手她还不知道?

    她倒要看看符彦是真下不来床还是假下不来床。

    至于负荆跪行,那是不可能的。

    顺着定远侯所指的方向看去,郑清容估摸着距离,将手里的荆条挽了个剑花。

    定远侯还以为她要脱衣服背着荆条了,结果下一刻,郑清容拿着荆条就朝着东厢房的地方去。

    她速度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出去好远。

    怕她对符彦不利,定远侯连忙招呼侍卫把人扣下。

    然而侍卫哪里能近她的身,郑清容拿着荆条一挥,看似毫无章法,但侍卫们就是拿她不住。

    手里的荆条轻轻点在他们身上,没怎么用力,但他们就是感觉被人扼住了命脉一样,根本难以动弹,二十几个侍卫一起上,都没能讨到好。

    一晃神,郑清容已经踹开东厢房的门,抄起荆条进去了。

    躺在榻上的符彦听得院子里闹哄哄的,正想着叫人问问是什么情况,就看见郑清容拿着荆条闯了进来。

    “郑清容?”符彦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这样的她,一时怔愣。

    郑清容勾唇:“早啊,小侯爷!”

    打招呼之际,她已经坐去了符彦的床头,手里荆条一横,完全不给符彦任何的退路。

    符彦握着随身携带的那把短剑,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出鞘,只凝眉问她:“做什么?”

    郑清容扫了扫他手里那柄镶了十六颗价值不菲宝石的短剑。

    不管先前见过了多少次,到头来她还是会被这把短剑吸引目光。

    是真的很好看,也很特别。

    但凡是个懂兵器的,都会被它吸引。

    “看不出来吗?我来给小侯爷赔罪呢!”郑清容笑道。

    符彦简直要被她这话给气笑了。

    赔罪?

    见过赔罪赔到床榻上来的吗?

    见过赔罪是拿着荆条横在他脖子前的吗?

    “谁允许你坐上来的,下去。”符彦沉声道。

    他的床榻,除了他,谁也别想沾染,脏。

    郑清容眉眼带笑:“我不。”

    这句话也是轮到她说了。

    那日她当街劁猪的时候,让他让一让,他当时是怎么说的呢?对了,是“不让”,她可记着呢。

    是以此刻不仅没有退下,反而坐得更近了些。

    嫌她脏?那她更要治一治他这爱洁的毛病,膈应死他。

    定远侯气喘吁吁追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气得当场大骂:“郑清容,你不要命了?不许伤害彦儿,不然我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侍卫们没有他的授令,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一旁等着看着,听候差遣。

    “没办法呀侯爷,我不像符小侯爷,有你这样位高权重富可敌国的爷爷,那就只能拼命了。”郑清容一边说,一边把荆条往符彦要害之处靠了靠,“还有哦侯爷,我这个人胆子小,你可别吓我,这要是被吓着了,手一抖,符小侯爷的脖子可就得受罪了。”

    定远侯听到她这话那叫一个气呀。

    这是威胁他,赤裸裸的威胁。

    偏偏他不能拿她怎么办。

    彦儿在她手里,他要是妄动,彦儿可怎么办?

    估计这大胆的郑清容就是吃准他这一点儿,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真是乡下来的,粗鄙不堪,改日上朝定要参她一本。

    “这就是你的赔罪?”相比定远侯,符彦这个人质更显得镇定自若,甚至还过问她升官之事,“竟敢利用我,把我当作你升官的垫脚石,郑清容你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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