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哥是嬴政: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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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来回一次,便只能送走六人。”

    要挑够人选,她指不定得在这边逗留多久。

    “也未必能有六人。”嬴政提出另一个问题所在,“若你不在牛贺州,我选择穿梭,到底是落在美洲还是屯留,仍旧未可知。”

    赵闻枭:“……”

    一天运四个人,那更要命了。

    这么算,一个月也才运走一百二十人,那岂不是要十个月才能凑到一千二百人!

    “好了,你别说话了。”

    一开口就扎心,简直不像话。

    她略带惆怅地背着手,往军营方向走去。

    嬴政不欲露面,走到一处偏僻地方便穿梭回咸阳,约定今晚再过来。

    赵闻枭背对他,随意摆摆手充当告别,缓步往前走。

    拿着秦王令,她很轻松便进入军营,见到驻守在此的将军。

    将军盯着她空无一人的身后,多番检查,确定王令没错,这才受令,带她前去挑选隶臣妾。

    青天白日,隶臣妾普遍都在修城墙与舂米,四处都是“咚咚”捣鼓的闷响,听着就觉得累人。

    “人都在这里,使者自己挑选罢。”

    老将军带完路就想让手下领她挑选,自己回去练兵,才转身,还没喊人,就有一个小少年直直往他肚子上撞。

    伴随人撞上来的,还有一声震天响的

    “我是冤枉的!”

    赵闻枭好奇探头,跟小少年对上眼。

    嚯,他们还真是有缘分——

    作者有话说:这章除了要引出未来的两位臣子之外,还有一个兄妹间的小细节有没有人磕到!!提示,政哥敲腿后,枭姐才一通胡说八道逗政哥。

    【注释】

    ①悬峡:挂着的布招幌。“宋人有酤酒者,升概甚平,遇客甚谨,为酒甚美,悬峡甚高。”《韩非子外储说右上》

    ②《史记》和《汉书》拼不出一个魏无知的生平,到《新唐书》出世(北宋时期)才有一种说法,说他是信陵君魏无忌的孙子。但因为时隔有些远,存疑,所以本文没采纳这种说法,设定他只是魏人,跟宫室没有关系,只是有点小钱、脑子比较灵光变通那种闲散人。因为资料不详实,所以有关他的私设会比较多,方便安排在美洲。

    第53章 枭姐:收买人心不是本能吗?要什么技巧!……

    这一次,小少年的眸色中倒是多了几分慌张。

    秋水似的眼瞳,在日光下晃动不稳,好似随时都会掀起波澜。

    老将军捏住小少年的肩膀,沉声问疾步而来的士卒:“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士卒陈明事情缘由,赵闻枭这看了半截热闹的人,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原来,这孩子身上没有验传,去“里”相求好心人家的时候,因其衣衫微乱,又非脸熟面孔,被告到当地治所。

    治所便遣武吏去拿人,欲要问个清楚明白。

    然。

    六国者对秦国的法治知之不详,知者又大都觉得法治过于泯灭人性,不道德,所以导致大家普遍听到秦国的法治都要唾弃一番,唾弃完还得抱着自己抖一抖,以示对其的不屑与惊惧。

    小少年才十岁出头,第一回来秦国,哪里知道深浅。

    加上先前一直被阿兄提点,到秦后要如何如何,说得从小就长在自由魏风里的他,颇有些惴惴然。

    之前发觉这户人家神色不妥,频频瞥他,他便携敲晕了匪盗的书仓皇逃走,还险些撞到赵闻枭。

    边地的武吏还是有点儿本事的,且对地方熟悉,很快就包抄两头,将人抓到。正准备投治所大狱时,却被一武官把人带走,硬说小少年这样壮硕结实的身躯,肯定是逃兵,遂弄入军营,要罚为城旦。

    说到这里,士卒有些心虚。

    赵闻枭眉头扬起,听懂了潜台词,在心里啧啧谴责:秦国刑法详尽到这种程度,还有人色欲熏心,还真是肥猪跳到案板上找死。

    “我不是秦人,我是魏人,随兄自户牖到山阳祭拜亡父恩人,却不幸遭匪盗,慌不择路跑了出来,所以才没秦之验传。

    “将军若有疑问,可遣人至山阳一探究竟。我兄向来爱我,此时定也在寻人。将军只要一探,就能知道真假。”

    即便慌张,小少年说话也条理分明。

    再者,碰上这种事情,秦办事的章程是先投狱,再由当地的令或丞写书送到要核查户籍的地方,查明真相。武官不等查明,就先把人带走,打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

    秦治国的制度森严,治军亦然。陡然知道自己治下还有这等事情,老将军眼神沉得像要起风雪的乌云,语气之厚重,像座山压下:“谁将人带进来的,让他前来见我。”

    压抑怒气的老将军,就像一头盯上猎物的大老虎,眼神炯炯,离开的步伐如风如刃,刮得衣摆“唰唰”响。

    稗将只好请罪,带赵闻枭前去挑选隶臣妾。

    赵闻枭其实更想去看热闹。

    可军营里头的事情,不是她应该窥探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就忍了忍,先去挑人。

    不过临走之前,她的目光还是难免落在小少年身上。

    “这孩子,未来可期啊,临危不惧,镇定陈词,并且条理清晰,说得人不由自主先信服他的话。”赵闻枭用脑电波跟火凰对话,“不知能不能把他也给……哼哼。”

    火凰:“……”

    宫殿都没落成,宿主做什么白日梦呢。

    两人跨入册房内。

    稗将掏出一卷“作徒簿”①,哗啦啦摊开,里面详细记录了所有隶臣妾的情况:“不知使者想要刑徒做何事?”

    他们已经根据每个人擅长的活,进行了划分,有些需要一定知识的活计,就得特别安排。

    赵闻枭说:“尽量替我找身强力壮些的就行,其他的由我来考核。”

    “如此,老幼便不看了,男女可还有要求?”

    “男女各半就好,最好是夫妻或兄妹。”

    稗将理解。

    这样更好管束。

    他很快就圈好范围,从耕地、垦荒、筑城、修路和纺织中挑出徒簿,递给赵闻枭选。

    “鬼薪白粲城旦舂者,多是力大之男女,使者可着重选选。”

    赵闻枭:“……”

    那都是什么东西,好陌生。

    火凰解释:“城旦舂是秦最严厉的刑法,男的通宵达旦修城墙为城旦;女的用棒槌终日捣米为舂。鬼薪是让男的上山打柴祭祀鬼神;白粲是让女的为祭祀择米,间或做一些土木工。”②

    反正都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儿。

    堪比他们在赛人高的草里穿梭赶路,一不小心就掉落坑里,还要负重前行一样艰难。

    唔,可幻视广东广西人清明祭祖的艰难再叠个N的倍数。

    除了隶臣妾,赵闻枭还看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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