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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23-30(第25/25页)
至于选择,当由他自己定夺。
嬴政忽地抬起案上人佣座灯,往赵闻枭的方向推去。
“欸,你干什么。”她警惕起身,往旁边挪去,“小心灯油洒了。”
能讲究的时候,她还是有点儿讲究干净的好吗!
嬴政将灯推到一角,随即收回手:“紧张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正儿八经说话,会是什么样子。”
赵闻枭:“……”
什么臭毛病。
她没好气地盘腿坐起来,把座灯推回中间。
笃笃
外门敲响。
蹲在窗下的李信抹了一把脸,动作僵硬地迈开两条伤腿,螃蟹似地横着往后院溷(厕所)而去。
守在门侧的卫士将门打开,听来人报上名号,跑来说李斯、耿寿昌和相里娇三人前来送东西。
嬴政让卫士把人放进来就好。
耿寿昌约赵闻枭今夜一道观星画星轨,赵闻枭约相里娇一起看,但李斯
“你约了李斯?”她凑到嬴政耳边,小声道,“你这是要将秦王的人,全部都策反,据为己有?你老实说,是不是真想谋反?”
“……”
嬴政避重就轻:“这么说,耿寿昌和相里娇都是你约来的人?你约他们又是什么目的?”
大晚上不睡,约这么多人作甚。
“怎么了,晚上在家里观星又没出闾门。”赵闻枭理直气壮,起身穿鞋,“犯秦律吗?”
她“跺跺”往外跑。
每户人家基本都有小台基,赵闻枭他们选择没有栽种桑树的一侧,仰头靠在墙壁上,垂足坐着。
相里娇看着满天星,感叹一句:“星汉灿烂,美哉壮哉!”
耿寿昌执笔在纸上一通描绘,翻开自己先前记载的日月行图,对着赵闻枭叽里咕噜一堆“亢氐房心尾”、“娄胃昂毕觜”,一会儿“黄道”,一会儿“赤道”,还诸多数字。
相里娇听得稀里糊涂。
“……如今历法,多用《四分》之术,其与石氏《星经》所载黄道与赤道之度相应。”
赵闻枭扬眉:“嗯哼?既然可以互相印证,不就证明现在的历法没有问题,农人根据历法耕种,也不会出什么差池,耿君子在担忧什么?”
耿寿昌笔尖点了点:“《易》曰:‘君子慎始,差若毫厘,缪以千里’。要是每一度都差那么一点,就像一杯水,每次取两滴,都不觉得少了,但两滴复两滴,就会多出一杯、两杯……甚至一盘水。”
“可每朝都有星官修历,耿君子是不是担心早了?”
“约莫是罢。”耿寿昌苦笑一声,“吾惧行度转差,琁玑不正,坏了农事。”
赵闻枭想了想,折了几根桑枝,掰断弄成长杆和短杆,代表整数和小数,给他一点灵感。
“可若是能有一个办法,将这溢出来的水滴……”她拿起短杆,放到长杆后,“也归入计算呢?”
耿寿昌一瞬间灵台清明,醍醐灌顶,激动得差点儿撞门而出,去找张苍研究此事。
相里娇和火凰同时问:“他怎么了?”
“大概是”赵闻枭将棍子拢起来,“要有震惊数学界的大发现吧。”
小数点的概念一出,历法更准了,对天气的预测也会更准,农人耕种应时应势,于农业的发展有利。
至于她嘛,就会顺利收获这样一个不世的天才,帮她修订一下美洲那边的历法。
有历法,知道每一天属于什么季节、接下来会有什么天气,农业才能发展啊!
别人开国争霸都从打仗开始,可怜她,还要从找人制作历法开始……
“也是个安慰,总比自己亲自算要好。”
赵闻枭安慰了自己一把,搂着相里娇肩膀,指着天上牛郎织女星,给她从法律的角度讲解这个故事。
听完故事的相里娇,浑然忘记了什么黄道赤道,满脸惊讶:“这牛郎也太可恶了,故意偷走织女的衣服,将她困在家里蹉跎那么多年岁月已经不能算了。
“织女都回到了天上过好日子,他还用孩子要挟她见面!实在可恶之极!”
相里娇捏紧拳头,在空气中挥舞好几拳。
忽地,背后传来一声嗤笑。
赵闻枭转眸一看,是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嬴政和李斯。
她脸色不善:“秦文正,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嬴政缓步走到她旁边,负手看星空:“不是你说的不对,是织女做的不对。”
赵闻枭眼眸一眯:“她哪里不对?”
垂在膝盖上的五指慢慢收拢,骨节“喀哒”轻响。
嬴政抬起下巴,理所当然道:
“织女回天上之前,就该先将那两个孩子打杀了,待得回仙力,再诛牛郎。”
赵闻枭捏起的拳头松开。
虽然但是,这种思想在她的年代,小绿江过不了审,不能支持、宣传的哈——
作者有话说:政哥:织女这活,我熟。她下不了手,我可以替她。
听劝,试了一下加更到6k,键盘都要冒烟了,活人,微死(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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