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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千秋万载》 120-130(第9/19页)
经是她父亲以为能拿捏二皇子的把柄,放任二皇子在徐家做事。
只是没想到曾经以为是宫妃秘密,一势力单薄碌碌无为的皇子,背后牵动的是徐家的覆灭。而徐阁老估计也没想到被他压下的秘辛,并非小小的宫妃私通,而是一身份诡谲的女子妄图复辟前朝的偷梁换柱。
“送到陛下那了吗?”徐皇后问。
“锦衣卫应该已经查到的了,当年徐公留下的秘卷,我们已经尽数送出了。”宫女看着面前的白发女人,她是在霜月死后提拔到皇后身边的,也亲眼看着这几年来皇后寡言沉默,“娘娘,把这些都放出去,您不留些东西傍身吗?”
徐皇后听到傍身,她神色渐渐淡下来。
若不能彻底让这些算计她的逆贼万劫不复,她日夜都不得安稳,她捂着自己的腹间,想到晏王府那每日进出的药材,一份份病重的医案……她不需要傍身,她需要的人是这些曾经算计她的,算计她至亲之人的逆贼,一个个死在她的面前。
“她逃了不要紧,”徐皇后轻声道:“那她儿子的命就只能成为垫脚之石。”
晏王府陷入寂静时,天边见白,这一夜京城无人能安眠。晏王府中,翁严清在收到戚寒舟让轻衣卫准备的东西时胆战心惊,他几乎没有停留地赶往沈家,在那里沈长存一夜未眠,从晏王府出事到各部尚书进宫,有些事情早就注定。
“竟然是如此吗?”沈长存看着翁严清准备的东西,他看着这些东西,想到各部尚书的动态,“胡大人出宫后,遣人秘密给我送来了信。”
翁严清稍怔,“那意思是……”
“今夜在宫中提及到的是戚家跟晏王,二皇子敢在这个时候行此计,晏王为保戚家施计,这是大义。”沈长存与胡不遇同在兵部,暗党已经挑拨太多次朝中党阀明争暗斗,若是未来戚家卷入其中,那大渊就难以安稳,应浮昇行此举给戚家贴了免死金牌,那同时也将他置于党争的明道上。
沈云飞就站在他们身边,闻言道:“禁军那边,有些东西我趁此机会销毁了,不会对殿下造成威胁。”他有点自责晚去一步,若他能早点窥见云家的谋算,或许能早一些制止,殿下就不用走到在御前那一步。
“时也命也,”沈长存怔然站起,“大概是到时候了。”
吏部尚书府,孟晋源来回踱步,今夜在御前其他人或许不明白,但他在皇帝身边多年,从皇帝尚是太子时便跟在身边,当时皇帝甩出娴嫔密信的时候,他忽然间想起二十多年前,这些暗党若真是当年前朝之人,那有些事就没那么简单。
“大人。”孟夫人第一次见孟晋源如此,“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孟晋源摇了摇头,他那日与刘云师说的话,似乎正在渐渐成真。他看向皇宫的方向,斟酌一二后选择走到了书桌前,他提笔落寞,做了决定。
那夜乾清宫内发生什么,仅有少数的官员知道,隔日早朝满朝文武得知二皇子结党营私、谋害大皇子、意图谋反,最后落得斩首下场。斩首时间定在三日后,帝令落下时,满朝震惊,这一次连大皇子党及其身后云家都选择缄默,老狐狸都知道后面发生什么,偏偏这件事只能任由如此处理。
二皇子母妃娴嫔在宫中自缢,二皇子妃及其未出生的孩子下落不明。
锦衣卫正使纪无名领命,二皇子妃的缉拿令自京中发出,连夜传往大渊各地。
二皇子被缉拿囚于诏狱当中,多位锦衣卫日夜看守审问,直至斩首当日,刽子手的刀落下时,血流满地,从始至终二皇子都没再说出其他话,仿佛所有的疯狂都止于那夜宫中。
头颅落地,尘埃落定。
锦衣卫在二皇子府深处暗道,搜到了一些关于前朝的秘卷,一个大渊朝的皇子,却藏匿着大量的前朝秘卷,身边更是豢养着前朝死士,这冥冥之中像是透露着什么。
而最为重要的晏王,告病数日没有上朝,皇帝非但没有怪罪,还接连送去不少补品。先前还蠢蠢欲动的云家人,也忽然间安静下来,谁都不知道暗地里发生了什么,只是隐隐感觉到,朝中风向似乎要变了。
二皇子指使罪臣宋余谋害大皇子,褚太医保住了大皇子性命,而大皇子回京当日,朝中的圣旨也送到了大皇子府。皇帝念在大皇子往日之功,封大皇子为誉王,封地为西南三州。消息传开时,明眼人都知道,大皇子这是彻底退出争储的行列。
未知的风雨在朝中酝酿,不尽的动荡像是催促着什么。
而就在二皇子人头落地第五日,吏部尚书孟晋源在朝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呈上请愿书,于朝间诡谲动乱的风波中——
“请立储君。”
第126章
朝间,当孟晋源提出此事时,满朝寂静。
请立储君,在大皇子没出事前,朝中一直有这个声浪,只是在那个时候吏部是持观望且反对的态度。满朝文武都知道,立不立储,他们提没用,最重要的是皇帝的态度。可孟晋源在朝中的地位不一样,他每次进谏与举措都与皇帝的意愿息息相关。
“孟大人,此时正值多事之秋,在此时提立储恐怕不妥吧!”云家人最先站不住,大皇子刚刚被封王,七皇子羽翼未满,在这时候提立储,云家倍处劣势。
朝中如今能胜任储君的人不多,孟晋源确实得把这件事放到朝堂面前来,“各位,正是多事之秋,才不能让东宫空悬。”
大皇子二皇子接连出事,晏王府出事当夜朝中党阀蠢蠢欲动,眼下西蜀隐患将起,暗党接连挑拨意欲挑起党阀相争,若朝中再因为党争互拖后腿,那就真的应和了幕后暗党的意图。
朝中一些中立派看得到孟晋源的打算,从江南案开始朝中党争就没停下,栽赃陷害,谋害皇子,其中还有暗党搅局。就这一年来,朝中因党争的事已经折了不少官员,朝纲动荡,此时若是想让这党争平息下来,唯有一个办法就是立储。
立储之言说出时,朝间党阀瞬间躁动不止。
令人意外的是,相比以往提起立储时皇帝的漠视,罕见的这一次,皇帝没有当朝回避,这无疑是向朝间所有人透露了一个信号,皇帝有立储之意。
当日下朝,所有便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要立储,那朝中能争储的人还有谁?一时间朝间议论纷纷,所有人都看向那几个人选,云家大皇子已经废了,七皇子羽翼未满,剩下仅有可能的人选……
眼下户部犯大错,云家不敢在这个时候推七皇子露面,而陆家那边推三皇子上位的动静接连不断,谁都知道大皇子一倒,云家只要不起来,那储君之位极大可能就会落在三皇子跟晏王身上。
晏王府内,数日戒备,府中一切森严。
书房之内,本该在卧房休息的人看着面前的文书,翁严清静立一旁,数封密信呈现在案桌之上。应浮昇披着薄衣,属于某人过长的外衣垂落在地,他合上文书,朝间议论的事皆传到他这边来。
翁严清看着眼前人,“殿下,今日不去早朝吗?”
应浮昇看着面前的密信,有西蜀的,有朝间的,从那夜乾清宫事后朝间某些事就慢慢地卷动起来,江南案后朝中党争都意识到他的威胁,从云家被暗党煽动便可看出。从很久很久之前,他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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