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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殿下求我不要死》 45-50(第7/11页)
他帮我也算算!”
“他不算卦,”萧云琅起身,“走了侯爷,该拔营了。”
一声号令后,全军快速收拾完毕,整装待发。
行军的号角再次吹响,旌旗猎猎,战鼓擂动。
永和十一年,西域鸦戎犯境,太子萧云琅与镇西侯率军回击,短短几天直下鸦戎两座城,势不可挡。
捷报传回京城,朝野称庆。
望月关接到军报时,萧云琅已经在回程路上,江砚舟捏着军报,反复看了好几遍。
风阑从甘泉关回来,给江砚舟置办了个轮椅,他如今还不能走动,因为怕扯到脖子的伤,但有了轮椅,偶尔还能在院子里透透气。
他不在的时候江砚舟出了这么大的事,看着好不容易把身体养起来一点的公子又是满脸病容,风阑心疼不已。
江砚舟算着时间,等萧云琅回来。
不过古时没有格外精准的计时器,大军抵达时间是个大概,而江砚舟如今气血太虚,喝了药后,白日就很容易犯困。
第七天的时候,他早早就开始等,但是等着等着,还是不受控制睡着了。
等江砚舟再睁眼时,竟然已经到了黄昏。
他一惊,连忙拉了床头的小铃铛。
风阑过来,知道江砚舟最关心什么,立刻道:“殿下一个时辰前回来了,先过来看了公子您,又被叫走了,刚出去不久。”
江砚舟被他扶起来,写字:去哪儿了?
风阑:“这会儿可能在城边营地。”
江砚舟错过了大军进城的时候,不想再继续干等,又写:我们去接他。
风阑便给江砚舟收拾好,带上轮椅,推着他出门。
去了一问,才知道萧云琅这会儿上了城墙。
风阑要遣人上去给殿下通报,谁知江砚舟却拉了拉他。
江砚舟把轮椅边匣子里的笔墨拿出来,落字:上去吧。
风阑吃了一惊:“但是您的伤……”
江砚舟点了点脖子,示意有夹板:就跟扶我起来时一样,大夫都说,小心一点,没问题的。
这不是他胡诌,他这几天换药吃药,自己都非常小心,伤口恢复很好。
上一次他醒,是萧云琅守着他,等着他,还没等到问题的回答,又不得不急匆匆奔赴战场。
所以这一次,江砚舟想,该由自己去见他。
于是风阑背着江砚舟,另一个侍从在旁边扶着江砚舟的头,就这么上了城墙。
萧云琅跟将领的正事已经聊得差不多,他刚想着事情做完,该回去看看江砚舟醒了没,结果回头,就被一片水色的衣摆猝不及防撞入眼帘。
萧云琅:“……”
旁边几个将官都是一愣,随即纷纷交换眼神,都识趣地停下了话头。
萧云琅原地顿了顿,才走了过去。
他从风阑背上接下了江砚舟,小心地抱在怀里坐下,一手扶住江砚舟的头。
江砚舟坐在他怀里,身体下意识绷了绷,随即努力地试着放松下来。
两人坐在城墙头,其余人都暂且退下,给主子们腾出了空间。
萧云琅意外他的举动,一时间不知拿出什么表情:“怎么不等我回去?”
江砚舟没有带纸笔上来,萧云琅摊开手心,让他用手指写在手心里。
柔软的指尖跟温热的掌心相触碰,江砚舟一笔一划。
【有话想尽快告诉你】
萧云琅眼神动了动:“什么话?”
【我错了】
江小公子诚恳地道。
这回他反省了足足七天,终于反省到了点子上,没再歪去十万八千里。
萧云琅感受着手掌的微痒,嘴角忍不住稍稍扬了一点,但还是克制着,问:“我要的答案呢?”
江砚舟又写。
【我愿意学着】
【对自己好一点】
【如果哪里又做得不对】
【你教我】
【好不好】
江砚舟不能低头,因此写字的时候,他一直都看着萧云琅,写下来的字、还没出口的话,都全在他那双新雪初融的眼睛里了。
他还不知道要怎样毫无负担地接受一个人的好意,还不明白被在乎的人要怎么让挂念他的人安心。
但是……他可以学,也想学学看了。
因为有人一遍遍地对他诉说在乎,江砚舟不想让这个人失望。
萧云琅希望他存在,从此活着这件事本身对江砚舟来说,就有了意义。
原来有人这么想让他留在世上。
那江砚舟愿意为了他,试着重新活一活。
然后,然后再一点点尝试,怎么才算真正的爱惜自己。
萧云琅一把握住了江砚舟搁在自己掌间的手指,怕他反悔似的,飞快道:“说好了,江念归,你不能食言。”
江砚舟轻轻眨了下眼,里面是酸涩的笑意,眼尾又有点泛红。
萧云琅终于闷笑出声,不再压抑着唇畔的弧度,他有点儿想跟江砚舟额头相抵,又怕动着他脖子的伤口。
于是勾过江砚舟的指尖,跟他拉了个勾,锁着他的手指头。
“一言为定。”
江砚舟睫羽扇了扇,唇瓣翕动,无声答应——
【一言为定】
第49章 遥遥相斗
江砚舟和萧云琅正好在城墙看了一场落日。
夕阳斜晖,金霞烟云烧透了半边天,边陲天高地阔,好像什么都很远,又什么都很近。
硕大的红阳西沉,橙光洒在斑驳的城墙,给人和景都镀上一层岁月的余味。
江砚舟白瓷的脸拢在暮光里,眼神动了动,他其实还有话没说完。
但不知道眼下是不是开口的好时机。
但是他仔细斟酌,萧云琅都那么剖心了,他起码得把事情理清。
于是他拉下萧云琅的手,又在他手心里写:殿下,你留给我的诗……
“诗”字还没写完,萧云琅就知道了他要说什么:“终于发现我心意,知道我喜欢你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吓得江砚舟手一抖,在萧云琅掌心划拉一道,耳朵瞬间一红。
但萧云琅没让他手掉下去,五指一收就给圈住了。
江砚舟这几日确实没什么血色,就连面红都红得很浅淡,倒像纸上染了淡朱砂,洇开三分诗意的清艳。
江小公子没想到太子这么直白,窘迫地梗成了一根弯不下去的青竹,急得差点忘了自己不能讲话,嘴唇翕动。
可张嘴只能哑出“啊”的气音,半点不成样,他又连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江砚舟留在外面的眼睛已经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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