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殿下求我不要死》 20-30(第13/27页)

各地开渠,造福多少百姓,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啊!”

    “臣之心昭昭,天地可鉴!行宫木料一事该查!可账本我们也是事无巨细跟户部对过的,谁都知道等户部拨个银子多麻烦!江大人不盯着行宫就事论事,开口就要节外生枝查历年账目,好啊,那户部的账目是不是也该统统翻出来看一遍!”

    论做账,各部的人在纸面上必然都抹得又平又好看。

    但这账有多假、掺了多少水他们自己清楚,一旦要对着实项查,几方互相攻讦,不管是扣帽子还是确有其事,怎么着都能查出问题。

    到时候可就不是推一两个人出来就能打住的事了。

    永和帝干瘦的手背青筋暴起,搁在桌案上都气得直颤。

    他觉得这次春猎不是来游玩的,从太子到群臣,这是专门排着队来给他找气受的。

    水至清则无鱼,指望底下的人个个清正那是痴心妄想,但贪也有多和少的区别。

    修缮行宫,一个内廷都要对账的地方都敢贪上数万的银子,别的差事呢?

    江临阙这话是戳进永和帝肺管子了。

    但工部整个账目……永和帝还真不敢让江家挨个去对着细究。

    一来还涉及州府名目,光看着纸面账未必能看出什么,若是全都要实地核查,人手调配又得成他们抢夺的地盘;

    二来,永和帝自己也借着某些由头盖了点账过去,给自己私库攒银子。

    这事儿一些重臣心里清楚,但能拿到台面上讲吗,不能啊!

    好一个江丞相,魏尚书!

    江临阙为了提醒永和帝魏家胃口比他想象中还大,这一手可以说非常成功。

    永和帝是真气得七窍生烟。

    江砚舟本来昏昏欲睡,这一下比茶提神,叹为观止。

    你们玩朝堂的……心都好脏啊。

    萧云琅除外。

    因为他是利国利民,而这些人只利己。

    永和帝心口剧烈起伏,然而事还没完。

    锦衣卫同知隋夜刀跨门而入:“禀陛下,各国使臣已被安抚,没有生乱,另锦衣卫在后花园池子中捞出一具男尸,已查明身份为禁军士卒,溺水而亡。”

    “啪!”

    永和帝猛地拍上桌案,茶盏乱颤,大臣们也不吵了,顿时齐齐跪地:“陛下息怒!”

    就只剩江砚舟和萧云琅靠在一边,还站着。

    太子平时忤逆皇帝的好处现在显现了,他就是不跪,别人也无话可说。

    永和帝把火气全都找了个由头发作,禁军眼下一点失误都能被无限放大,永和帝怒斥:“刚说没有伤亡,禁军那个士卒又是怎么死的!?”

    禁军总督也惊,脑袋往地上一磕:“陛下恕罪!火场中确实无人伤亡,后花园的巡防人还没来报,许是……”

    “许是?朕把行宫安危交给你,你要跟朕谈或许吗!”

    总督额头都要磕破了:“臣不敢!”

    隋夜刀恭顺垂头,他不骄不傲,也看不出平日的吊儿郎当,模样格外靠谱,跟此刻禁军总督一比,立刻高下立判。

    “查,都给朕查!锦衣卫,三法司!查查那禁军怎么死的,再查行宫修缮!”

    永和帝咬牙切齿,恨恨扫过江临阙和魏尚书,到底没有提账目,又看过一脸事不关己的太子,只觉得胸口被气得闷疼,头疾也快发作了。

    但他还是得说:“……着,太子从旁督办。”

    萧云琅:“臣领旨。”

    这案子落到萧云琅和锦衣卫手里,禁军得扒一层皮。

    那位禁军怎么死的?反正太子府清清白白,肯定跟他们无关。

    行宫的修缮么,动不了往年账目,那就看看江家能让魏家推一个怎样的替死鬼出来,反正职位太低的,肯定不够。

    皇帝居所内层很快换成了锦衣卫驻守,半夜被气得七窍生烟,永和帝这一晚应该也没得睡了。

    众人纷纷低头往外走,出了殿,没了皇帝怒火,连空气都清新几分。

    先前怕有刺客,确实是把诸多人都召过来好保护,女眷也在,只是大家起得太急,衣物套得匆忙,方才都在旁屋整理衣衫,这会儿出来跟家中人一起离开。

    安王妃也在。

    安王跟她讲述方才的事,安王妃听得心惊肉跳,她不由朝江砚舟那边看去。

    如果安王府今晚沾了边,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安王妃踌躇纠葛一路,到了要分道的路口,她终于定下心,鼓起勇气朝这边来。

    “太子妃殿下。”

    安王妃福身,江砚舟和萧云琅都停下了脚步。

    “多谢殿下春猎上对小儿的照拂,此恩深重,改日安王府必送厚礼拜谢。”

    江砚舟本来想说不用,但考虑到萧云琅日后会从他们家挑出个下任皇帝,现在走动一下也无伤大雅。

    于是客客气气回了礼,说了些“不必言重”的官话。

    安王此刻怕还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其余人都走了,江砚舟和萧云琅临近自己的院子,没有外人盯着了,萧云琅出声:“她是在谢你点拨,将安王府摘干净了。”

    安神药还是好用,江砚舟提起的精神在走了会儿夜路后又没了,犯起了困。

    他拢了拢衣裳,眼睫微垂,轻声:“我觉得她也是真心谢谢我护住了她孩子,小世子挺可爱的。”

    萧云琅偏头看他,江砚舟脑袋像啄米的小雀偶尔一点一点,脚步走得绵软,眼睛半阖成月牙,水雾蒙蒙。

    萧云琅声音也轻了:“你喜欢孩子吗?”

    江砚舟带着呼出的气息:“喜欢吧,纯真的孩子大家都喜欢。”

    “那和离后,你可以……”萧云琅本来想说你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但一想江二公子极大可能是断袖,改口道,“你可以养个自己的孩子。”

    收养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孩子。

    江砚舟却慢慢摇头:“我不行,我养不好孩子,才不去耽误人家。”

    他从小不是在正常家庭长大的,做父母的要怎么去疼爱一个孩子,他没受过,也不知道,不觉得自己能担得起教养孩子的重任。

    无家可归的人从不浪费时间去幻想虚无缥缈的事。

    萧云琅脚步停下了。

    江砚舟影子摇摇晃晃往前晃出好几步,似乎才察觉到旁边人不在,转过身来,勉力抬起眼皮,不甚清醒地往后瞧。

    那双眼在问:嗯?怎么不走了?

    江砚舟和萧云琅性子的确不同,江砚舟从不高看自己,而萧云琅,哪怕是没做过的事,他也从不觉得自己会比谁不如。

    就算他现今的性子跟生在皇室脱不开干系,是命,他也从不肯朝命低头。

    “你很好,不必妄自菲薄。”萧云琅在夜风里道。

    江砚舟困得脑子快不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