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殿下求我不要死》 20-30(第12/27页)


    “他只说是自己鬼迷心窍,别的什么都不肯多言。”

    挑来行事的人,把柄都捏在主子手里,哪怕上刑,也未必能交代什么。

    萧云琅手指下意识想在桌面敲一敲,但刚动,又收了回来,没让桌子发出声响。

    “谋害太子按律能诛九族,孤仁慈,只要他一条命。”

    “打晕,挑个避人耳目的湖,扔进去。”太子殿下能记挂着不让声音吵到太子妃安眠这种小事,却也能冷酷无情生杀予夺,“记得让锦衣卫先发现他的尸体。”

    “江家要对付魏家,怎么能全身而退,”萧云琅眼神晦朔,“我要禁军也下去。”

    禁军总督跟江家沾边,行宫这一场还不足以撼动他,但能消磨皇帝对禁军的信任。

    皇帝要制衡,就会把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

    天子近臣,不是还有从永和年初就被闲置许久的锦衣卫么。

    不然为什么萧云琅会助锦衣卫在赈灾案上出风头?

    只要给他们一个能踩下禁军的机会,不用多说,隋夜刀自己就该知道怎么做。

    风一领命而去。

    夜半万籁寂静,直到一声“走水了”的高呼撕开虚伪的平和。

    江砚舟半梦半醒间,听到了嘈杂的吵闹,人声混乱、甲胄磕地,他动了动,想睁眼,耳边却传来低低的一声:“没事,还不到时候,你可以接着睡。”

    ……是萧云琅。

    萧云琅的声音总能让江砚舟安心,他往被窝里缩了缩,还真又沉沉地重新睡了。

    等江砚舟再被吵醒时,外面的人声已经清晰可闻了。

    “行宫走水,陛下为保各位贵人的安危急召人至玉树殿,太子殿下为何还不出门迎圣上口谕!”

    嗓门咆哮如雷,江砚舟被窝里的手指一颤,彻底从梦中抽身。

    他拉着被子爬起来,眼睛眨了好几下才适应昏暗的烛火,虽然算算睡眠时间应该够了,但是夜半三更要人离开温暖又舒服的被窝……

    唔,动、动不了,再给,五秒钟……

    萧云琅让风阑来给江砚舟穿衣,还让他不用急,自个儿转身,拉开了房门。

    外面正跟太子府兵对峙的禁军噪音静了。

    为首的人正是丽嫔的哥哥,一个总旗,惊愕地目睹萧云琅出现,他转头看了看原本属于太子的屋子,再猛地扭回头看向萧云琅。

    他这一下扭得太狠,险些抻到脖颈。

    “你,您、怎么会从太子妃的房间里出来!?”

    萧云琅衣衫整齐,抱着手臂掀了掀眼皮:“你既知是太子妃,怎么,孤夜里不能在他屋中?”

    “不是、但是……”

    总旗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吞了下去。

    是啊,皇帝跟皇后贵妃也勾心斗角,但耽搁他们同房了吗?没有啊。

    同床异梦,起码也有同床。

    从前所有人觉得萧云琅不会碰江砚舟,是因为不知道太子喜欢男人,但昨天萧云琅不都当着百官的面承认了吗?

    他喜欢男的,江砚舟又长着祸国殃民的脸,越不喜欢江家,说不定会在卧榻上把人欺负得更狠。

    合理。

    但分房的时候太子太子妃都没意见,巡防的人也没发现萧云琅什么时候离开了自己房间……

    慢着。

    总旗心里猛地一紧,萧云琅是刻意避开禁军去江砚舟屋中的!?

    难不成太子早就发现了他们的计划!

    所以今夜太子院子里才能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那来太子院中动手的禁军呢,回来了吗?

    总旗喉结滑动,握着刀刃的手已经开始渗汗了。

    江砚舟在紧绷的气氛里款款来迟,轻轻打着呵欠,像一朵云飘进了暗潮汹涌之中。

    偏偏一点儿风都没能挨着他的边,岿然自得。

    萧云琅听着江砚舟衣袂窸窣,看着已经站立难安的总旗,挑眉:“不是圣上急召,怎么还不走?”

    总旗心中有鬼,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就犯怵,再也不敢扯着嗓子说话,侧身:“两位殿下请。”

    江砚舟和萧云琅到玉树殿时,殿中已经很热闹了。

    重臣们已经到齐,众人大半夜的被惊醒,有些年纪大的被赐了座,喝着茶强行提神。

    晋王和魏尚书应该已经反应过来了,都垂着头默不作声,不过江临阙面色竟也很凝重。

    也是,他没想过今晚要弄死晋王,因为晋王死在现在对他没好处。

    可听救火的动静,火势明显超出他的预料。

    永和帝穿着明黄的常服,腮边肌肉微微抽动,脸比这夜晚还黑,眉心锁着一场即将披头砸下的暴风雨。

    禁军总督从外而来,半句不敢废话:“回禀陛下,火势已经扑灭,好在无人伤亡。经查,是一名太监不慎打翻了西苑小佛堂的烛火,等打水回来,发现火势已不是他一人能控制,还波及了晋王居住。”

    “小太监已经拿下,小佛堂塌了一角,西苑那边暂时没法住人了。”

    要在平时,晋王早该跳出来嚷嚷了,怎么严重怎么编,比如是专门有人想刺杀他云云。

    但今晚他却一反常态,安静如鸡。

    永和帝眯起眼:“不是说火势不算烈,怎么屋子说塌就塌了?”

    禁军总督转身,让人捧上布帛,上面放着几段被焚烧后的木头。

    “陛下,这是火场里捡出来的,微臣对木料有些涉猎,私以为这是梧州的松木,为免出错,还请工部的大人也认一认。”

    工部魏尚书闭了闭眼,没有动,侍郎一看皇上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就算他此刻说瞎话,能认木材的人也还有很多,所以只能说实情。

    侍郎抖抖唇:“是、是松木无疑。”

    户部一名官员在此刻恰到好处诧异出声:“松木?可先前翻修风林行宫,工部报上来的,明明白白都写着香檀木啊!”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今晚这局到底冲谁来的,终于浮出水面。

    松木和香檀的价格天差地别,一个行宫翻修下来,能差出至少数万两雪花银。

    江临阙当即一拱手:“陛下,连行宫的差事都敢混淆视听,从皇家眼皮之下搬走银钱,工部这些年的漕运、水利还有那些远在京城瞧不见的,岂不是更加无法无天!”

    魏尚书上前一步,尚未开口,江临阙就着方才的气势义正言辞:“魏尚书掌管工部多年,勤勤恳恳,想必是底下的人胡作非为蒙蔽上官,臣恳请彻查工部历年账目,抓出这些国之硕鼠,以正国法!”

    魏尚书在心里把江临阙骂了个狗血淋头:好赖都让你说完了是吧!?

    “陛下!”魏尚书胡须抖动,声带哽咽,当即老泪纵横情真意切,“工部这些年办事都是兢兢业业绝不敢怠慢,就说前两年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