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18、西北承安王府(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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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裕“蹭”地睁开了眼,顿时睡意全无!

    但见怀里的江宴正睁着那双乌溜溜地眼睛,望着他。

    “谁告诉你的?”萧裕问道。

    “难道不是吗?我是你的男妾……妾不就是小老婆吗?”

    “只是我现在还没长大,故不能给你当小老婆,待我长大了,你有大老婆了,我不就是小老婆吗?”

    “……”

    隆昌元年,冬月二十五日夜,亥时正刻。

    月色落中庭,梅雪相宜。

    承安王府主院正屋里忽传来一阵孩童哭喊——

    “萧裕你混蛋!!你混蛋!!”

    “说!哪儿听来的这些混账话?”

    “或者是偷偷去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地方,哪个混账人同你说了些什么?!老实交代!”

    闻声,主院众人忙披了衣裳,悄悄溜到廊下窗户外听,却被从西厢房出来的泽兰尽数撵了回去:

    “平日里就罢!没听见今儿在吵什么?还不快滚回去!这也是能听的?!”

    闻言,众人悻悻离开。

    但闻屋里的江宴哭着骂道:

    “什么混账话?!别人都这么说,我是耳朵聋吗?!”

    “我便是不知道什么是男妾,妾是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你就知道欺负我——!!”

    “你可知道什么是小老婆?

    “我当然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是小老婆?!”

    “啪!啪!”

    “萧裕你混蛋!你混蛋!”

    主屋里,层层帷幔后,那描金彩漆的拔步床上,江宴被按在萧裕腿上拼命挣着,将身下的鹅黄锦被蹬得乱做一团!

    萧裕气极了!

    照着他的小屁股就又是一巴掌,斥道:

    “成日里书不知道认真读,反倒研究起什么大老婆、小老婆来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不许理会这种话!谁要再敢在你面前说这些混账话,你只管料理他!”

    “若有那等不服你管的,便来回我!就是我亲娘如此,也不例外!”

    “你倒好!听了这些混账话非但不抛在脑后,反倒还心里去了?!”

    说着,又是一巴掌。

    江宴哭着十分不服道:“难道他们说得有错吗?!我不就是你的男妾?连你娘都这么说……”

    他话还没说话,屁股上“啪啪”又挨了两巴掌,江宴又一阵哭嚎。

    萧裕怒道:“还提?!还提?!让你不准再说那两个字!”

    “我今儿便同你说明白,也是警告——”

    “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弟弟。”

    “什么小老婆不小老婆的?那是混账口里的胡吣!”

    “旁人便罢!放在你我身上就是乱/伦之举!那是禽兽不如!你可听明白了?”

    江宴只觉得屁股火辣辣地疼,纵是心里满是不服与疑惑,却也不敢再同他争辩,只能抽抽噎噎地答道:

    “明、明白……”

    如此,萧裕方才消了气,又叫人打了水进来,重新给江宴擦了身子,将人搂进怀里,哄着睡了。

    江宴泄愤地在萧裕身上乱咬一通,而后嘟嘟囔囔地边骂萧裕边闭上眼,在萧裕低沉温柔地轻哄中缓缓睡去。

    ……

    是日,天晴。

    江宴早早被萧裕叫了起来,半合着眼,哼哼唧唧地由萧裕抱着穿衣盥漱。

    今日是他要去上学的日子。

    病了这么许久,如今大好了,说什么都要去上学了。

    若是往日,江宴定要赖在萧裕怀里,耍混一番才肯上马车,但今日不同。

    先是昨夜萧裕将江宴打了一顿,江宴正同他闹脾气,不愿意看见他、也不愿同他说话。

    再是今日赵玉璘和薛嘉贞也在府上,他们仨结伴上学,江宴便干干脆脆地上了马车。

    泽兰将书笔文物、大毛衣裳、脚炉手炉并炭火等收拾好,交给了春茂几人,嘱咐道:

    “去学堂要仔细着添减,别躲懒,也别纵着他性子来。好容易病才好些,这都快过年了,千万病不得!若因你们的疏忽又病了,仔细我揭了你们的皮!”

    春茂几人吐了吐舌头,忙点头称是。

    待马车驶离了承安王府的那条街后,薛嘉贞和赵玉璘忙问道:“昨夜王爷揍你了?”

    闻言,刚捧起茶盏的江宴脸瞬间垮了下来:“可不是嘛!”

    “他不是用军杖打的,他是手打的,我听见了。”薛嘉贞道。

    江宴神色一僵,而后轻咳一声,面无表情道:“他故意的,为了羞辱我。”

    羞辱?!

    赵玉璘和薛嘉贞肃然起敬。

    他们还没被羞辱过。

    “为了什么?就为昨日我们翻墙,在他娘的赏梅宴上闹了一场?”赵玉璘问道。

    江宴连连摇头,而后将昨夜他和萧裕之间,关于他是不是萧裕小老婆这件事所起的争执一一道来。

    赵玉璘和薛嘉贞听得目瞪口呆,并不完全明白。

    别说他俩,其实江宴自己也不完全明白。

    他呷了一口杯中的牛乳茶,疑惑道:“你们说……乱/伦是什么?”

    赵玉璘和薛嘉贞摇摇头。

    ……

    “哈!竟是连乱/伦都不知道!果真是一帮小孩子!”

    至学堂,先生还没来,三人便围坐在斋舍的窗下叽叽咕咕地讨论着昨晚的事儿,忽听一声清亮的嗤笑从一旁传来。

    三人闻声望去,但见隔了着两张桌子,一名身着红狐滚边缠金小团纹长袍,头戴织金貂鼠抹额,高鼻深目,浅瞳褐发的外域小孩儿由两三个其他外域小孩围着,正冲他们一脸不屑地笑着。

    这不是拓跋沛又是谁?

    江宴当即扬起下巴,回以鄙夷的眼神,道:“哦?你知道?”

    “那是自然!”拓跋沛傲慢道。

    “那说说?”

    “凭什么告诉你?”

    “呵!我看你就是不知道,在这儿装腔作势!”

    “谁说我不知道?”

    拓跋沛被一激,忙道:“乱/伦者,渎人伦、紊昭穆、逆天常之谓也。”

    “伦者序也。”

    “《孟子》云:‘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五伦既定,礼法生焉。乱之者,若决堤溃防,禽兽莫别。”

    说罢,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道:“这都是你们中原的礼法和典籍,你们竟不知道?”

    江宴三人听地云里雾里,仍旧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只大约知道了这是违背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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