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18、西北承安王府(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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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非常严重的悖逆之举。

    可江宴想不通,这和他长大了要给萧裕当小老婆有什么关系。

    不多时,陶夫子来了。

    陶夫子乃嘉泰二年的榜眼,原是萧裕在京城当皇子时的老师。

    为人刚正,秉节似竹。

    在萧裕出事时,他顶着触怒圣颜的杀身之祸,在大殿外跪了三日,只为给自己的学生求情。

    众人皆道他视萧裕为亲子,实则不然。

    他对萧裕是喜欢的,但也就是普通老师对学生的喜欢,更何况他和萧裕之间还隔着一层君臣的关系,谈不上有多亲近。

    只是,他认为圣上为那无稽之谈,便要将自己毫无过错的儿子流放边境,任其自生自灭,还赐下一名男妾羞辱——

    实在是昏君之举!

    他不允许圣上行如此昏庸之事,也不允许自己的学生,在无罪的情况下,遭此横祸,方才这般为之。

    嘉泰帝也了解他的性情,故只将他打发了回去,没同他计较。

    谁知,陶夫子偏是爱较真的性格。

    嘉泰帝日日将他打发回去,他便回回都第二日再来,折子像雪花似的往嘉泰帝案桌前送。

    后来嘉泰帝实在厌烦了,干脆将他褫职,令他入不得内廷。

    他便日日身着白衣,跪在宫门口,举着谏文,狂敲登闻鼓。

    大理寺、刑部都拿他没有办法。

    有人上书劝嘉泰帝杀此讪君卖直之人!

    嘉泰帝虽然昏聩,但还不至于傻,明白陶鹏海是忠臣,杀了自己便要遗臭万年,故捏着鼻子忍了两年。

    到第三年,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最终道:“你既这般为萧裕那小儿求情,那便去西北陪他吧!”

    说罢,一道圣旨,将陶夫子流至了西北。

    陶夫子来时,萧裕立马将人迎进府中,三年过去,萧裕已在军中崭露头角,承安王府虽还没彻底兴旺,但养一个陶夫子还是不再话下的。

    起初,萧裕想让老师当自己的幕僚,陶夫子断然拒绝,只说道:“我教了半辈子书,后半辈子也只打算教书了。”

    就这样,他从萧裕的老师,成了江宴的老师。

    但,对陶夫子而言,教过萧裕后,来教江宴宛若历劫!

    他从未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学生!

    偏偏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想他第二日上课时,江宴布置的作业没写完,给了他一竹板,萧裕便不知从什么地方“蹭”地冒了出来!

    江宴本来梗着脖子同他犟,但见到萧裕就“哇”地一声哭了,好似挨了什么重罚。

    萧裕当即心疼的不行,抱起江宴开始控诉老师实在过于严厉,安宝年纪还小云云。

    陶夫子气得瞪大了眼:“就因还小,才需如此!童蒙之训若不早立,成人后如何能端庄正直?你幼时我不就是这么教你的?”

    萧裕当即反驳,当年就是老师太过严厉,令他每夜做梦都是课业,心力憔悴。

    安宝身子弱,断断吃不得这种苦,还望老师手下留情。

    气得陶夫子胡子都歪了,干脆抓起竹板往萧裕身上打!

    陶夫子此人尊崇孔圣人的有教无类。

    在王府教了江宴半年后,也不知是被江宴和萧裕折磨得不行,还是当真觉得云朔地处蛮荒,孩子们没能读书明礼实在可惜,故提出让萧裕在云朔给他开间书院。

    萧裕当即同意了!

    他也觉得云朔该开开民智,且陶夫子开了书院,安宝去了书院读书,还能交上不少同窗好友。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让安宝多和爱读书的人在一块玩儿,届时既有良师,又有益友,那他的安宝自然读书就会发奋刻苦了。

    只是,萧裕没想到的书院里不仅有益友,还有狐朋狗友。

    而比起人家的朱来,江宴则自己就是那个黑。

    书读了几年,学问长进了多少不好说,但江宴确实玩得很开心!

    好比今日,陶夫子讲的是江宴最讨厌的《诗经》里最讨厌的人——屈原。

    他领着学生们诵读: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江宴就自己偷偷躲在同学背后,用书挡着,悄悄画小人儿。

    不出半刻功夫,一个小儿涂鸦的陶夫子便跃然纸上——

    头戴纶巾,双眸似牛,嘴角两撇山羊小胡子,正因说话翘得高高的。

    画完后,他美美欣赏了片刻,团成团扔给了薛嘉贞。

    薛嘉贞看了眼,笑着在上头添了几笔,悄悄扔给了赵玉璘,赵玉璘打开后笑了半晌,又添了两笔,往前扔,扔给了吉蟠、李嗣宗二人。

    此二人比江宴三人还要混不吝!

    兼之吉蟠比江宴等大了好几岁,听闻屋里已经有了不止一个丫头了!

    他尝到了甜头,便日日沉浸其中,上课时也常偷偷看些混账书,他还曾给江宴看过,江宴看不懂,只觉得男男女女光着身子打架,无甚乐趣!

    吉蟠直骂他暴殄天物!

    待纸团传到他手上,他打开一看——

    江宴画了陶夫子,薛嘉贞在旁边画了个鬼脸,赵玉璘则促狭地在陶夫子鬓角画了朵花。

    吉蟠撇撇嘴,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了不止从何而来的胭脂,将陶夫子鬓角的花涂成了红色,端详了一阵后又觉得不太满意,他回头看了看江宴,坏笑着从自己的桌下撕下一页书来,裹在画中,趁着陶夫子背过身时,扔给了江宴。

    纸团刚落在课桌上,便被拓跋沛眼尖看见了,他立马站起身告状道:“先生!他们在扔纸团,传小话!”

    陶夫子一顿,本能地回头望向江宴,目光炯炯。

    江宴一慌,纸团冷不防从手里掉了出来——

    人赃并获。

    “拿来。”陶夫子走到江宴面前伸出手。

    江宴不情不愿地将纸团递了出去,余光中瞥见拓跋沛冲他露出了幸灾乐祸得意的笑。

    告状精!

    江宴无声地张口道。

    拓跋沛冲他吐了吐舌。

    “让读书不好好读!明儿个又道背不出!为何背不出?便是没有熟读!”

    陶夫子骂骂咧咧地接过纸团,缓缓打开,看清里头的东西后,脸色瞬间涨红,又转紫,再转绿,看得江宴一愣一愣的。

    而后,就见陶夫子将此拍在他桌上,怒喝道:“江宴!你都读的些什么书?!王爷将你送来上学,是让你学这些荒淫之术的?!”

    江宴被吼得一愣。

    什么荒淫之术?

    他从前又不是没画过陶夫子的小像,今日何故反应这么大?

    而后他看向桌上,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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