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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140-150(第12/21页)
她亲手开拓的这片事业天地同样广阔且值得奋斗。
*
回到原来的单位,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却又截然不同。
表面上看一切照旧。舒染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处理着似乎永远也整理不完的基层报表,应对着同事们那愈发微妙的关怀。
她去其他处室办事遇到的人笑容更热切了几分;去资料室,张雅琴会主动帮她留意最新到的相关书刊;甚至去食堂打饭,大师傅舀给她的菜似乎都比别人多一勺。
韩局长见过她一次,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询问手册修改的进展。
“修订思路已经理清了,主要是补充案例,细化操作流程,正在抓紧整理。”舒染汇报。
“嗯,”韩局长点头,“吴教授那边,要保持联系,及时汇报进度。需要局里提供什么,打报告上来。这是政治任务,不能有丝毫马虎。”
“我明白。”
压力来了。舒染很明白这本手册不再仅是她个人心血的结晶,而是承载了更多。
她几乎将所有业余时间都投入到了手册的修订中。宿舍的桌上铺满了草稿、基层来信和各类参考文件。
与吴教授的通信成了她这段时间的必要工作。吴教授的回信总是很及时,字里行间充满了鼓励,在具体细节上提出了许多建议。
“案例选取贵精不贵多,要能典型反映某一类问题及其解决方案。”
“操作流程的描写,可考虑采用步骤分解与要点提示相结合的方式,更便于基层教师理解和执行。”
“关于‘生存教育’与‘文化教育’的衔接部分,理论深度可稍作加强,但切记不可脱离你原有的实践基础。”
舒染将这些建议融入修改稿中。这个过程对她而言也是一次学习和提升。
一天下午,舒染正在埋头修改手册,李卫国端着茶杯踱了过来,状似随意地开口:“小舒啊,忙手册呢?听说你经常和北京的那位吴教授通信?”
舒染从稿纸中抬起头,神色平静:“是的,处长。吴教授关心手册的修改进度,给了我很多指导。”
“哦,那是好事。”李卫国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慢悠悠地说,“不过啊,小舒,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组长请说。”
“这位吴教授,学问是好的,名声也大。但是……”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他的一些观点,在学术界也不是没有争议。你跟他通信,学习可以,但也要注意把握分寸,别被他带了节奏。咱们边疆的工作,还是要立足于咱们自己的实际,对不对?”
舒染面上不动声色:“谢谢组长提醒。我会注意的。吴教授指导的主要是手册的学术规范和表述方法,核心内容始终是我们边疆基层的实践总结。”
李卫国干笑两声:“那就好,那就好。你心里有数就行。”说完,端着茶杯又踱回了自己的座位。
舒染低下头继续修改稿子。
经过数月废寝忘食的奋战,手册的修订稿终于完成。舒染仔细誊写清楚,附上一封详细的说明信,寄往首都吴教授处。
随后的日子她照常工作,但心思总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揣测着吴教授对修订稿的评价,担忧着出版事宜是否顺利。
一个月后,吴教授的回信终于到了。信很厚。
舒染屏着呼吸拆开信封。
吴教授在信中对她的修订工作给予了正面评价。他告知,已将书稿推荐给他相熟的一家国家级教育出版社,出版社方面初步审阅后兴趣很大,已进入进一步的阶段。
喜悦冲散了连日来的疲惫和焦虑。
舒染第一时间向上级做了汇报。领导们当即指示办公室行文,以兵团的名义向出版社发函,表示对出版工作的全力支持。
消息在局里传开。祝贺的声音更多了,但舒染也察觉到一些目光变得更加复杂。
有些同事见到她时,笑容愈发夸张,言语间透着恭维。
宣委办的主任在一次偶遇时,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小舒啊,要出版著作了?这可是大事,以后说话做事,更要谨言慎行喽。”
舒染没说什么,只是淡然一笑。所有的事情都要等到书籍面世的那一刻才能落地。
又过了两个月,出版社的正式出版合同寄到了教育局。韩局长亲自召集了干部开会,通报了这一喜讯,并将手册出版列为局里本年度的重点宣传工作之一。
也就在合同签订后不久,第一波争议出现了。
一天,舒染被叫到局长办公室。周书记也在,脸色不太好看。
“舒染同志,”周书记开门见山,将一份内部通讯稿推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个。”
舒染拿起一看,是一份来自某个东部省份教育部门的内部交流材料,其中有一段不点名地提到了“近期某些来自边疆地区的教育经验总结,过分强调条件的特殊性,存在忽视和淡化教育普遍规律的倾向,值得警惕。”
虽然没有点名,但指向性十分明确。
“你怎么看?”周书记盯着她。
舒染放下材料,神色平静:“周书记,我认为这份材料的批评是片面的,甚至可以说是误解。我的手册通篇强调的,正是在特殊条件下,如何更有效地贯彻教育方针,如何让教育贴近群众。我们并没有否定普遍规律,而是在探索的特殊环境下的具体实现形式。如果连最基本的文化知识都无法有效传递,所谓的思想引领就可能无法推动。”
在领导看来,她的回答有理有据。
韩局长在一旁点了点头,接口道:“书记,我看小舒说得对。部分人不太了解我们边疆的实际情况,我们不能被这种声音干扰。”
周书记脸色稍缓,但还是叮嘱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既然出现了这种议论,说明手册出版后,肯定会面临各种不同的声音。舒染同志,你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尤其是,”他着重强调道:“如果这本书真的引起了全国范围的关注,到时候的议论,可能就不止于此了。”
从办公室出来,舒染的心情有些沉重。她知道上级的担忧并非多余。这根植于不同地域、不同视角、不同理念的碰撞,绝非轻易能够调和。
出版社的编辑工作推进着。舒染与那边的编辑通过信件和偶尔的长途电话沟通,对书稿进行最后的打磨。编辑对书稿评价很高,认为其填补了国内在边疆及贫困地区基层教育实践指导方面的空白,但也委婉地提醒,书中的一些具体做法和提法,可能会在学术界和教育界引发讨论。
“讨论”,这个词用得含蓄,但舒染明白其中的含义。
这期间,她收到了吴教授的另一封信。吴教授在信中透露,出版社计划在书籍出版后,组织一次小范围的研讨会,邀请部分教育界的专家学者参加,以期扩大影响。同时,他也提醒舒染,随着书籍出版日期的临近,一些潜在的争议可能会提前出现,让她稳住心神,坚信自己工作的价值。
果然,不久后,在一份国内颇有影响力的教育类报纸上,出现了一篇署名文章,讨论“基层教育经验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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