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80-90(第7/16页)
全国和兵团的大好形势,又强调了春耕生产对全年收成、对国家建设的重要性。台下的人们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接着,刘书记讲话, 主要强调思想统一、安全生产等问题。
最后, 轮到主管生产的赵卫东做具体部署。他清了清嗓子, 拿起笔记本, 开始讲话。
“同志们, 刚才书记和连长讲得都很重要, 我都同意。下面,我主要说说今年春耕生产的具体任务和安排。”他翻开笔记本, 开始逐项布置工作,从地块划分、种子调配、农机检修、劳力分配, 到施肥标准、灌溉安排,甚至每天的工作进度要求, 都讲得清清楚楚, 数据准确,要求明确。台下的人们纷纷拿出小本子记录。
舒染也认真听着,心里暗暗佩服赵卫东的业务能力。他对连队的生产确实了如指掌, 安排得井井有条。
当各项生产安排都讲完后,赵卫东合上笔记本,话锋稍稍一转,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舒染的方向略有停留,但很快移开。
“另外,还有一件事要跟大家说一下。上级已经正式批准,在我们连设立基层教育示范点。这是上级对我们连工作的肯定,也是一项光荣的政治任务。”
听到这话,台下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不少人都看向舒染,目光里有好奇,也有羡慕。舒染挺直了背。
赵卫东抬手压了压议论声,继续说道:“搞好教育工作,提高群众文化水平,从根本上说,也是为了更好地促进生产发展。这个道理,我们都懂。”
他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台下安静下来。
“但是,”赵卫东的语气加重了一些,“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当前,春耕生产是我们连压倒一切的中心任务!是一切工作的重中之重!粮食收不上来,一切都等于零!”
“所以,在这里,我要强调几点纪律。”
“第一,示范点的建设工作,必须要顾全春耕生产这个大局!”
“第二,各排、各班组要严格劳力管理。现在是农忙时节,谁要是以参加学习为借口,逃避生产劳动,或者出工不出力,一经发现,严肃处理!”
“第三,连队所有的物资、资金,首先要确保春耕生产的需要。示范点建设需要的物资,要在连队统一规划下,本着勤俭节约、因陋就简的原则,逐步解决。不能影响生产投入。”
他说这些话时,舒染的心也慢慢沉了下去。赵卫东的话,句句在理,冠冕堂皇,完全符合上级精神,挑不出任何毛病。
“当然,”赵卫东的语气又稍微缓和了一些,“对于示范点的工作,连队也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支持的。比如,可以利用早晚工余时间开展活动;家属和学生参加学习,我们也是鼓励的;一些废旧物资,可以优先考虑教学需要。”
他最后总结道:“总之一句话,我们既要狠抓生产,也要兼顾教育。但主次要分明,重点要突出。希望大家都能够正确理解,积极配合,共同完成好春耕生产和示范点建设这两项任务!”
赵卫东讲完了。台下响起了掌声,不如之前热烈,但也还算整齐。舒染也跟着鼓了掌。
散会后,人们议论纷纷地散去。舒染看到赵卫东被几个排长围住,还在交代生产上的事情。他似乎完全沉浸在工作中,并没有朝她这边看。
“舒老师,”王大姐走过来,脸上带着担忧,“赵主任这话……听着是支持,可这框框也划得太死了点。”
舒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王大姐,赵主任说得对,生产是大事。咱们就在他划的框框里,把示范点搞好!办法总比困难多。”
她心里明白,赵卫东不是坏人,他甚至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生产干部。他的顾虑和优先排序,在这个时代和环境背景下,是现实甚至正确的。他并没有故意刁难,只是将他所负责的生产任务放在了首位。
而她要做的,是在理解和尊重这种现实的前提下,找到一条夹缝中求发展的路。
舒染抬起头,看向远处已经开始泛绿的田地,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下午,舒染决定去牧区一趟,看看阿迪力说的那个想学认字的小伙伴家的情况,也实地了解一下设立教学点的可能性。她跟王大姐打了声招呼,揣上几块水果糖和一小包盐巴,便朝着牧区的方向走去。
戈壁滩上的风依旧凛冽,但阳光已经有了些许暖意。舒染走着走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她回头一看,竟是陈远疆骑着那匹枣红马,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既不像同行,也不像毫无关系。
见她回头,陈远疆勒住马,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只是恰巧同路。
舒染心里一动,停下脚步,扬声问:“陈特派员,去巡防?”
陈远疆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嗯。和你同路。”
舒染笑了,“巧了,我也要去牧区。路不好走,陈干事能不能捎我一段?”
陈远疆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地提出要求。他看了看舒染,又看了看前方漫长的戈壁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利落地翻身下马,将缰绳递到她面前,自己则走到了一边。
“你骑。我走路。”
舒染看着被他塞到手里的缰绳,再看看他已经迈开步子的挺拔背影,忽然觉得,这个沉默寡言、行动永远先于言语的男人,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她也没有矫情,抓住马鞍,费力地爬上了马背。马儿很温顺,慢悠悠地跟着陈远疆的脚步。舒染坐在马背上,视野开阔了许多,能看到远处天山皑皑的雪顶。
两人一马,沉默地在戈壁滩上走着。只有风声、马蹄声和脚步声。
走了一段,陈远疆忽然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团部管教育的干事,可能要换人。”
舒染心里一紧,果然来了。她握紧了缰绳:“换成谁?”
“还不确定。”陈远疆说,“可能从其他团调,也可能……是连里的人升迁过去。”
“谢谢。”她低声说。这个消息很重要。
陈远疆没再说话,只是脚步似乎加快了一些。
到了牧区,能看到图尔迪家的毡房了。陈远疆停下脚步:“到了。”
舒染下了马,把缰绳还给他。她看着他被风沙吹得有些干燥的嘴唇,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水果糖,递过去:“给,润润嗓子。”
陈远疆看着那块用糖纸包着的水果糖,眼神复杂,没有立刻接。
“拿着呀,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舒染把糖塞进他手里,转身朝着毡房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笑着挥挥手,“谢谢陈干事捎我这一程!”
陈远疆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充满活力的背影走向牧民的毡房,又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块水果糖。
他剥开糖纸,将糖块放进嘴里,一股甜腻中带着果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蹙了下眉,似乎不太适应这种味道,但却没有吐掉,而是翻身上马,勒转马头,向着另一个方向驰去。
舒染刚走近图尔迪家的毡房,老阿肯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舒老师!上天保佑,正念叨着你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