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男主原配的陪房: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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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聚在屋前廊下摇着蒲扇纳凉说笑。

    芸香走过来,目光落在千漉身上:“小满,可否借一步说话?”

    千漉心下疑惑,点头随她走到廊角通风处,见芸香眼带血丝、面容憔悴,便问:“芸香姐姐,你找我什么事?”

    芸香凝望她片刻,嗓音微哑:“小满,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这是在打什么谜题。

    千漉懵。

    芸香:“你是如何……让少爷对你另眼相看的?”

    就因为崔昂要挖她?

    千漉端详芸香神色,难道……芸香喜欢崔昂?

    千漉:“芸香姐姐怕是误会了。少爷不过是觉着我手脚还算利落,想调我去盈水间打理些杂事,并无他意。”

    芸香想起昨日崔昂那语气,心头又是一阵酸楚,“那我问你,先前少夫人让你去伺候少爷,你为何拒绝?”

    又是这事。

    千漉觉得头痛,没完没了了。

    芸香向来聪慧剔透,怎么偏在这桩事上,就钻了牛角尖呢。

    千漉正色道:“答应又如何?终究不过是个妾。”

    芸香眸光一动,震惊看她:“那可是少爷。”

    “就不是妾了吗?”

    若换别人,千漉绝对懒得解释,但她向来欣赏芸香,便道:“我虽是崔府小小一个奴婢,却也有自己的坚持。我若倾心一人,必定要独占,断不能与人分享。况我这般身份,本就与少爷云泥之别,从不敢作非分之想。日后,我只想寻个门第相当、心意相通的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这便是我之所愿。”

    “别人家的夫婿再好再优秀,都与我无关。”

    芸香怔在原地,似被这番话震住心神,久久未能回神。

    千漉:“若姐姐无他事,我便先回去了。”

    芸香仍呆立原地,默然不语。

    待千漉走远,织月与饮渌方从廊柱后走出。织月快步上前,低声问:“芸香姐姐,你方才那话……可是真的?少夫人真要抬举小满,她却……拒了?”

    芸香恍若未闻,眼神空茫地挪开步子,兀自走了。

    织月望向远处说笑的人群,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不甘,对饮渌道:“芸香定是说笑吧?这等好事,小满怎会拒绝?”

    饮渌默了片刻,道:“倒也……未必。”

    织月心神不宁,当晚为卢静容收拾首饰时,手忽地一滑,只听“叮”一声脆响。

    织月瞬间面色惨白,冷汗涔涔。

    见那支金累丝嵌和田玉牡丹簪跌落在地,断成两截。

    完了,这簪子极是贵重,是夫人当年特为小姐及笄礼打的,便是将她卖了也抵不上这支簪子的一成啊!

    外间脚步声渐近,织月慌忙将断簪拢入袖中,合上首饰匣。

    待芸香进屋时,只见织月垂首立在妆台旁,脸色煞白,便问:“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没……许是天热,中了暑气……”织月不敢抬头,含糊应了声。

    芸香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然后看了一眼妆台。

    怎么办,怎么办?

    织月攥着袖中断簪,心跳如擂鼓,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立刻去少夫人跟前磕头认罪?可若少夫人真要她赔,便是一年的月钱都抵不了啊。

    柴妈妈……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她越想越怕。

    怎么办。

    织月回房路上经过含碧她们那间屋子,见里头空无一人,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

    她四顾无人,闪身入内,在东边床前停下,床柱悬着一个香囊,她抖着手将断簪塞进了香囊里。

    离开时,织月闷头疾走,险些撞上一人。抬头见是千漉,织月浑身一颤,低头绕开。

    千漉望着她仓皇的背影,这一个个,怎么都那么奇怪。

    次日,正房那头喧动起来。千漉过去时,见不少人在屋内翻找。秧秧也在其中,便拉住她问:“在找什么?”

    秧秧:“少夫人的簪子不见了!就是及笄时夫人赠的那支,珍贵得很。芸香姐姐命我们仔细找呢。”

    众人翻找半日,一无所获。

    卢静容面沉如水,难得动怒了,对芸香道:“再细细找一遍。”

    柴妈妈冷眼扫过一众丫鬟,忽然扬声道:“莫不是哪个手不干净的摸了去?趁早交出来!若被查实,发卖出府都是轻的!”

    丫鬟们噤若寒蝉,连称不敢。

    织月混在人群中,袖中手指颤着,张了张嘴,终未出声。退出屋外时,背脊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饮渌见她脸色不对,拍了她一下,织月一抖,惊恐地看过来。

    饮渌怪道:“你这是怎了?晚上去做了贼不成?”

    织月扬声道:“胡说什么!你才是贼!”

    卢静容令人寻了两日无果,柴妈妈便提议搜查丫鬟们的屋子。丫鬟们被唤至院中,几个婆子入内搜查。

    约莫一盏茶功夫,两个婆子各持一物出来:一个拿着香囊,另一个捧着叠宣纸,低声回禀。

    柴妈妈举起香囊:“这是谁的?”

    千漉心头一沉,这是冲她来的。

    还未开口,含碧便道:“这是小满的,平日就挂在她床头的。”

    柴妈妈看向千漉:“这确是你的?”

    千漉:“……是。”

    香囊当众打开,两截断簪赫然在内。卢静容一见,脸色骤变,接过断簪,指尖抚过断裂处,又痛又怒:“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摔了东西还敢瞒着,打量我平日好说话,由得你欺瞒不成?”

    这簪子怎么会在她的香囊里?

    千漉跪下道:“少夫人,我从未碰过此簪,更不知它为何会在我的香囊里,定是有人摔坏后,故意放入、栽赃陷害!求少夫人明察!”

    卢静容又看向那叠纸:“这又是何物?”

    那婆子呈上:“是上等的宣纸。”

    卢静容:“你还有何话说?”

    众丫鬟目光齐刷刷投向千漉。

    千漉暗悔不已,早知道有这一劫,就该把崔昂送她的纸全烧了,毕竟,她是有“前科”的,现在真是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了!

    只得抬出崔昂。

    “少夫人明鉴,这纸是少爷所赠,上头有几张还有少爷的字。至于簪子,绝非奴婢所为。许是有人摔坏后,为脱罪而诬陷奴婢,求少夫人详查!”

    卢静容翻看宣纸,果见崔昂字迹,又摩挲着断簪,胸口起伏不定。

    这是娘为她特制的及笄礼,匠人做了整整半年,这世间再无第二支了。她强压怒气,看向柴妈妈:“妈妈看该如何?”

    柴妈妈在内宅多年,直觉此事蹊跷。又思及前次小满拒做通房之事,沉吟道:“这纸是否少爷所赠,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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