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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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了金鸡独立的姿态。

    跟在她身后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他动作不算温柔的将她拎起来,扔到了房间唯一的单人扶手椅沙发上。

    检查了她的脚踝,是拧到了没错。

    脚踝立刻有些泛红,但不算太严重,只是她喊着:“疼疼疼疼”。

    身体顺势压下来,他身上带着晚风的冷冽,还有酒精那股辛辣又矛盾性醇厚的味道。

    单手撑在小姑娘的耳侧,男人微微低下头,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颈窝里:“这是在干什么,说说看?”

    孔绥脚疼得龇牙咧嘴,迷迷瞪瞪地“嗯”了声,表示困惑……心想她只是头晕,意识还清醒着,想要趁她醉套话那是不可能的,想都别想。

    一边琢磨,下巴被两根手指捏着摇晃了下,男人那蕴着酒味儿的热气喷洒在她唇瓣上方:“今天在赛道看台上,盯着我领奖的时候,那副如狼似虎、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的表情,是个什么意思?”

    ……哎哟。

    你眼睛自带望远镜啊,还是够老到远视眼了?

    小姑娘仰起脸,眼神因为醉意而显得有些涣散,她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笑了一声,嗓音低哑:“你不都发现了,还问什么问?”

    江在野至上而下地看着她,深邃的眼底不见丝毫意外,带着薄茧的糙手挑起她颊边一缕乱发。

    指尖挑玩几秒,再开口时,嗓音沉得像是某种乐器的重低音:“一边想着杀我上位,一边问Martin要我赛道数据是吧?”

    孔绥只顾着痴痴发笑。

    “差得远了,刚学会跑,逮得了两只软脚虾,就想着山里称霸王。”

    江在野语气平淡地评价。

    “你管我呢,等我B证到手那还不是天高任鸟飞——”

    “刚发证那边的负责人给我发信息,说你笔试实操都合格了,资格审核还差一点杯赛实战。”

    孔绥不笑了,江在野面无表情地回瞪她:“人家也没说错,你也就参加了三次杯赛……耐心点,回临江市再刷刷资历,嗯?”

    孔绥目光从男人的眉心盯到他挺翘的鼻尖,倒是也没大发雷霆,心里想着的是,确实急也急不得——

    反正总有一天会赶上的。

    总有一天我会赶上这个人,踩着他的脚印前进没有什么丢人的,每一步都比他踩得更深就是了。

    她在心中高举大旗,激昂宣誓。

    大概也是没想到男人脑子里漫不经心想着的完全不是这么意气风发的正经玩意儿——

    孔绥的雪白肉感的鼻尖被咬了一口。

    “等你明年拿着B证,估计正好夏天时CRRC又巡回到缙云山赛道……话说回来,天下没有白食的午餐,听过没,总想着白嫖我数据抄作业怎么回事?”

    “?”

    孔绥想反驳,近海市南崖湾赛道那次你说我白嫖和抄作业就算了,这一次的预先赛道数据分析我可是参与了的,费了心思的,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白嫖,叫抄作业呢?!

    “我没有……”

    张了张嘴,正欲反驳。

    话音未落,就看见面前的人稍微直了直身,近在咫尺笼罩下来的压迫感消失一瞬,男人动作利落地脱掉卫衣外套,毫无预兆地直接甩在了她的脸上。

    ——视线瞬间陷入黑暗。

    本来房间就暗,这会儿真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被那件还带着男人体温的衣服蒙住了头脸,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孔绥下意识的伸手去拉扯,想把它撇开……

    然而手还没来得及发力,就被一把扣住。

    她听见男人沉重的马丁靴踩在地毯上的声音,片刻!大手隔着外套,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仰起头。

    “上次南崖湾赛道的账一起算,拿我数据乘东风,总要给点好处费吧?”

    “喔。”

    “‘喔‘是什么意思?”

    “……等着听你有什么惊人提议的意思。”

    小姑娘蒙在外套里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发闷,乖巧又好像带着嘲讽。

    江在野是无所谓这会儿衣服下她是什么具有攻击性的表情,反正他也看不到,他退后半步,抱起双臂站在阴影中,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件盖住她脑袋的卫衣,以及此时鞋已经蹬掉,已经蜷缩起来,踩在单人沙发上。

    “还记得前天我说想看看你肿了没,你差点一脚蹬我脸上吗?”

    “……”孔绥沉默了下,语气比较随意地回答,“不太记得,但你意思是,你要一脚蹬回来吗?温柔的提醒一下,我现在是伤员。”

    问的太坦然,她听见衣服外男人也跟着复刻沉默了三秒,两人四目相对了许久,谁也没有说话。

    认识这么久,怎么可能一点默契都没有呢?

    一瞬间,孔绥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温度直接达到了人体沸点,血液一股脑的冲上云霄,烧得她耳根和面颊一片滚烫与通红。

    “江在野,人不可以至少不应该那么……”

    变态的。

    被连名带姓点名的人只是懒洋洋的换了个站姿。

    “……”孔绥真诚的说,“拿个CRRC冠军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冠军奖杯将来要放在我坟头插花用,你怎么那么会奖励自己呢?”

    江在野被她逗笑了,一边笑一边把她在椅子上摆正,像是摆弄什么漂亮玩偶似的,引导着她稳稳坐于单人杀发,不会掉下来。

    男人带着灼热气息的吻,隔着卫衣也如此清晰,唇含糊的落在她的唇角。

    “来。给你上药。”

    ……

    外套下是一片令人安心的漆黑,混合着江在野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将孔绥的感官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因为看不见,她原本就因为微醺而有异常兴奋的身体,对疼痛的感知也变得相当敏锐。

    卫衣盖在脑袋上,衣服下,哪怕什么都看不到她也偏了偏头,重重吞咽了口唾液。

    男人那道专注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紧盯她的脚踝,那一处的皮肤显得格外冰凉,又好像有什么要烧起来的灼热。

    “你在看我?看、看什么?”

    “脚肿了你。”

    脚肿了有什么值得好看的?

    一切动作暂时停住,空气好像在这一刻也悬停了,孔绥还是勉强挣扎了下,感觉这样被他盯着,和公开处刑没有任何区别。

    走路都走不好是吧——

    然而在她来得及把脚缩回去前,她听见面前传来“沙沙”声响,那道视线似乎移开了,面前蹲着的人站起来,转身去拿什么东西。

    “……”

    咦?

    不管了吗

    说好的上药呢?

    羞耻心暂停,孔绥好奇地停顿了下,这时候,却听见不远处的落地灯那边传来响动,她低头看见,从卫衣下方透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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