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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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道上方,响着赛道解说嘶哑到声嘶力竭的祝贺词。

    「各位观众,缙云山今天把风、坡度与盲弯都摆在了台面上,却没能拦住一位外来客。

    云梯弯一瞬决意,回山弯一脚定音。

    终点线不是终点,是他在此处写下的名字——

    让我们恭喜本届CRRC缙云山国际赛车场揭幕赛400CC组别的冠军,江在野。」

    第123章 第123章

    连续几天的比赛排排坐让孔绥和Martin建立了初步的革命友谊,所以当Martin在录入江在野于缙云山国际赛车场的赛道数据时,她很不要脸的凑上去求一式两份。

    换了别人Martin肯定是不能给的,虽然是公开赛做了什么操作人人都能看得到,但专业的数据分析又是另一回事——

    但孔绥不一样啊。

    刚才在维修房门口,隔着十万八千里,被簇拥在人群中心的男人摘了头盔也要往这边望——在望谁不言而喻,总不能是在望他吧?

    Martin从善如流将赛道数据发给孔绥,想了想后用英语问她,要这东西做什么?

    “我早晚也会来的。”

    她低头扒拉着手机,头也不抬,语气却非常的自然,就像此时摆在她眼前的就是这一条非走不可的路——

    “我的B证在审核阶段了,就等下证,拿到B证后,我也会来CRRC的。”

    摩托车公路竞赛是为数不多完全不分男女赛事的比赛,虽然在大型比赛中,女车手几乎不见踪迹……

    但真要参加,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稀罕事。

    她就是那种人。

    江在野总是说她胜负心太重,但她就是改不了。

    骑车要么不学,学了就要骑出点成绩来;

    比赛要么不参加,参加了就是要拿名次——

    不仅要拿名次,她还要在国内最高规格的赛事拿名次,管他千八百个男人同台竞技,如何艰难,一把剑出鞘就要见血。

    在孔绥和Martin闲聊时,不远处的颁奖仪式已经开始。

    颁奖台上方,香槟喷洒出的雾气在午后刺眼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而领奖台上,那个男人站在最高处,那身厚重的连体皮衣脱了上半身半挂在腰间,汗湿湿透的黑发紧贴在额角,阳光下,犹如从战场上归来的战神,眼神里透着尚未褪去的傲慢与睥睨……

    观众席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掀翻顶棚。

    孔绥站在第一排的围栏边,双手死死扣着金属扶手,她的视线灼热,紧紧锁在最高领奖台的男人身上——

    看着他接过沉重的奖杯;

    看着他被媒体的闪光灯淹没;

    看着他用实力将本地常驻车手折服至心服口服,无论是第二名还是第三名,同他讲话的时候都是毫无攻击性的笑意盈盈……

    孔绥很羡慕,有向往,但更多的是……一种在她胸腔近乎燃烧的嫉妒。

    “嗳行吧,这个周末也不算白浪费了,看我小哥过关斩将拿个冠军也确实值得!”

    旁边,江珍珠一边扯着孔绥的衣袖一边嘀嘀咕咕,半晌没得到回应,便转过头看向她,本想拉着她一起共鸣下,却在看到她脸上表情的一瞬间愣住了。

    江珍珠缩了缩脖子,有些迟疑地问:“朋友,你这是什么表情?”

    孔绥慢吞吞的转过头,给了她淡定的一瞥。

    江珍珠:“你要不要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一看,你看起来不像是想亲他,倒像是想上去把他生吞活剥,自己举着奖杯爬上最高处。”

    “……”

    谁说不是呢?

    孔绥没的目光重新落回领奖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人身上,沉默了片刻,唇角微动:“你总结得倒是蛮到位。”

    江珍珠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什么意思?”

    阳光落在始终望向领奖台方向的少女的眼底,那里面没有一丝阴霾,反而亮得惊人。

    “因为我觉得嫉妒。”

    孔绥声音清晰地说,“就像此时此刻在场的每一个车手一样,感觉到了嫉妒。”

    我嫉妒,是因为我知道,那些东西我凭本事也够得着。

    我认为总有一天,我也有站在那个位置的资格。

    那不是遥不可及的异想天开。

    在她同江珍珠说这些惊天动地的情绪时,隔着人山人海,领奖台上的江在野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

    被包围在一片喜庆与热闹的海洋里,他没有再侧耳与身旁的人笑着交谈,而是精准地抬起头,在人潮中找到了孔绥所在的方向——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根本不应该看得清双方彼此眼中的情绪,然而男人却偏偏微微眯起眼,像是感受到了那股如狼似虎的紧迫感。

    大屏幕上,阳光下,只见面容英俊的男人扬起唇角,露出一个无比清晰的笑容,看着像是挺高兴——

    他扬起手中的香槟酒瓶,隔空朝着她的方向虚晃了一下,Cheers。

    ……也像是逗弄着挑衅。

    ……

    这是在重山市的最后一晚,明日无论是整个宗申团队还是孔绥和江珍珠都得坐飞机各回各家,投入日常生活。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散伙的时候,餐厅包厢里横尸遍野全部都是倒空的酒瓶。

    其中江珍珠实在属于醉酒后品德卓越的那类人——

    喝多了自己找个角落一蹲就睡着了,也不闹事,江在野找了随行的女性安保人员把她送回酒店。

    在他做这个安排的时候,孔绥正站在他们身后嗤嗤发笑。

    ——倒不是她偷工减料没陪着江珍珠喝,喝也是喝了不少,但是她天生就是酒量惊人,一顿海喝下去,江在野都觉得自己不一定能走出十米直线,她愣是也没倒下。

    送走了江珍珠,站在前方的男人回过头,两人四目相对。

    一时半会,江在野不说话,孔绥也不知道他想干嘛(*完全忽视了此处她该和江珍珠一块儿滚回酒店躺平的事实),于是打了个酒嗝,小心翼翼地问这位新晋冠军:“咱们换个地方继续喝?”

    还要跟他决战紫禁城之巅。

    江在野“……”了下,叹了口气,打电话叫了另一辆车。

    虽然早就干了一堆该干的不该干的事,但不在特殊情况下,让孔绥在晚上十一点扯着江在野的袖子非要挤进他房间这种事,她是肯定干不出来的——

    但俗话说得好,酒后很容易乱来。

    酒店房间里没开大灯,就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开着,昏黄的光能够照亮的范围有限,整个房间几乎隐秘在黑暗中。

    酒精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孔绥脚步有些虚浮,进门时踉跄了一下——

    就这一下,还让她很丢脸的拧了下,脚踝处踹开一阵疼痛,她高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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