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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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死死掐着男人肩膀的手终于因为掐不动了,转而艰难的攀附于他强壮的背部,圆润的指尖,指甲也不够软,徒劳的在他背后挠出几道红痕。

    与此同时,那两根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最后用力搅弄了一圈,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勾出来。

    许久过后。

    伴随着被窝里石楠花如昙花一样一瞬炸裂盛开的浓郁气味,房间里重新归于死寂,只有两道交错的、粗重的呼吸声。

    男人慢慢地抽出了手指。

    骤然得到呼吸新鲜空气,少女“咳咳”喘了两下,垂眼,看着他指尖从她唇边挪开,带出一道黏连暧昧的银丝,落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

    他松开了钳制她腿弯的手,那条早已发麻的腿无力地滑落在床上。

    沉默中,江在野用那只湿漉漉的、还沾着她唾液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抹去了她眼角挂着的一滴生理性泪水。

    然后,他凑近了些,眼神幽深,慢条斯理地将剩下的眼泪舔舐干净。

    ……

    指尖拨开她眼前湿漉漉的头发,被割裂的有些凌乱的视野变得清晰。

    “好多汗。”

    江在野点了点她的眉心,评价。

    她怀疑他说的不是汗,但是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在跟他闲撩——

    而且历史的教训正新鲜热乎,正在警告她,没事干骚唧唧的屁话少讲,一不小心就被记在小本本上,然后换一种方式,身体力行。

    孔绥耳边好像还有“嗡嗡”的耳鸣,被窝里的味道呛得她甚至不敢像王八似的龟缩进被窝里。

    她手软脚软的侧躺在床上,这会儿累得江在野把她拖出起来抓到菜市场猪肉摊卖了都行,只剩出气的份儿,她茫然的被架起腿,感觉那稍有热度的东西在她腿间滑了滑。

    好不容易软下去的东西又有抬头的趋势。

    “你……”

    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像八十岁……

    心灵的疲倦程度大概也是。

    “你是禽兽吗?我还生病呢!”

    生怕他再来一次,她真的会一生结束于这个早晨。

    然而男人只是大发慈悲的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叫人大松一口气的,那玩意儿抽走了。

    “啪”的一声松紧带弹力声,危险的野兽在一通毁天灭地的作乱后被回收入笼中。

    江在野掀开被子一点——这时候好像真的想起来孔绥是还在生病了——没让一点儿凉风灌入被窝,他坐起来,顺手用被窝捂住她。

    “我去洗一下。”他回头看她,“要帮你吗?”

    尽管他的语气正直得像是收了一百二十块一天的医院护工,但现在此人在孔绥眼里的信誉度为负,她整个人包裹在充满了他的味道的被窝里,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我像是傻子吗?”

    完全没吃饱但好歹吃了一口的男人发出宽容的一声笑,令人郁卒的相当大度没跟她计较,站起来进了她的浴室。

    等他一身清爽的从浴室出来,她自己的沐浴液甜香钻入鼻腔,孔绥艰难的爬起来,腿间摩擦到被窝都是一阵破皮后火辣辣的疼痛。

    她却一个字不敢抱怨。

    她信只要她一哼唧声,这会儿站在她床边用她换下、没来得及洗的睡衣擦头发上的水的人,就敢凑过来掰开她的腿要看伤——

    除非她死。

    “床单和被套换一下。”孔绥沙哑着嗓子命令他,“地毯上你的脚印擦一擦。”

    江在野“嗯”了声,根据她的指挥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四件套,孔绥黑着脸把落在肩上的衣袖狠狠拉扯起来,转身进了浴室。

    ……

    孔绥火速洗了个澡,关上水时,感觉自己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一顿出汗后,她精神前所未有的好,已经到了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在发烧的程度。

    换上新的睡裙,这一次是吊带的,她为数不多最后的夏天的睡衣——

    站在浴室里吹头发,从头到尾门外的人都很乖,安静如鸡,要不是隔着毛玻璃偶尔看到门外有一大坨黑影晃动,她都怀疑他已经顺着管道爬走了。

    头发吹到半干时,孔绥看到门后那团黑影在靠近,无限的放大,浴室门被人敲了敲,孔绥放下吹风机,开门。

    大概是把全是汗和眼泪和不明液体的背心也塞进洗衣机了,赤着上半身,男人抱臂斜靠在浴室门框。

    “卫衍来了,在楼下。”

    江在野面无表情的通知。

    表情相当放松,一副请他上来喝口茶也没关系的样子——

    很显然他现在处于占有欲得到了短暂的满足,脾气是人生巅峰之温驯时刻。

    孔绥“哦”了声,跟他擦肩而过,实则她没准备下楼见卫衍,毕竟已经分手了,她不是很懂这种关系下还有什么喝杯茶的礼貌可讲。

    刚走出去两步被拎着胳膊拎回来,江在野熟门熟路地打开了她房间内的小衣柜——在拿床品时显然已经一眼扫过其内部构造,他拿出一件薄衬衫扔给她,目光扫过她露在吊带外一片雪白的皮肤。

    刚才他相当克制且礼貌的,没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

    “穿好。”他压着嗓音说。

    早上的风还有点儿凉,孔绥倒是也没反对,套上了衬衫,才走到窗边,费力地推开了窗户。

    清晨的冷风带着泥土和树叶的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房间内残留的复杂气味。

    ……

    楼下,院子外,昨天江在野站着的同一个位置,卫衍一身运动装戴着鸭舌帽,正仰头看向她。

    许久未见,再看到卫衍时,孔绥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实则他其实变化不大,大概也是经历了一场军训,他看上去比上次见面的时候黑了一些,但不得不说相比起来,这种健康运动型的黑皮更符合他——

    很显然这样的状态进入大学也会很吃得开的,这么看来,孔绥的学校现在同届疯传最帅的那个男生还不如卫衍。

    就凭他今天的姿态,孔绥好过了一点,前男友的英俊好歹能证明她吃过的苦并不是完全因为眼瞎(……)。

    “孔绥,我想看看你。”

    这一次,少年没有再嬉皮笑脸的喊她的昵称。

    “我听说了一点之前你们骑车的事,身体有好一点吗?”

    旁边,江在野站着听了个开场白,就转身进了浴室,一会儿后拿着孔绥用过的一次性洗脸巾,出来。

    感觉到孔绥的脸往他这边偏了偏。

    男人指了指她脚边的白色羊毛地毯上的脏鞋印,昨晚他翻窗时留下来的。

    孔绥在心里“哦”了声,没在跟他有太多的眼神交流——

    再次转脸向楼下,这一次,她的表情带着一种冷静的疏离,隔着空气和数米高度差距,她坦然直视着少年的眼睛,声音平静而坚决,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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