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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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颊,一双眼水灵灵的在不安转动。

    整个人汗腻腻的,倒是比之前病蔫蔫的样子不知道顺眼了多少。

    江在野垂了垂眼,问:“着急了?”

    孔绥睁了睁眼,茫然的想,我着什么急……好的,那也就是一点点啊。

    这时候感觉到唇瓣被人重重刮了刮,头顶又想起他的声音,像是看电视剧突然插播一则莫名其妙地广告,他问:“刚才你妈敲门前,你说什么来着?”

    “?”

    孔绥一脑瓜子问号。

    她的小腹因为长期紧绷酸痛的都要爆炸了,他这突然停下来跟她聊上了。

    有什么天非聊不可,就不能先等会儿的?

    有毛病吗?

    她以沉默代替了所有的脏话。

    ——然而事实证明,很显然这时候的插播广告是剧情相关的内缀式创意广告。

    那只原本掐在她腰侧的大手,顺着两人紧贴的小腹缝隙滑了下去,指尖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冷静,摸索到了他自己裤腰的正中,拉开了运动裤的绳。

    “你是不是说想看看来着?”

    棉质布料摩挲的声音,在封闭安静的被窝里显得如一道惊雷,她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突然从被窝的缝隙里嗅到了一股浓郁得呛鼻的男性气息。

    她形容不出那是什么味道,大概就是从刚才起伴随着动情,隐隐约约可以闻到一股气息,混杂着她被窝里原本香喷喷的沐浴液味道一直萦绕在鼻尖——

    但现在,那味道变得浓郁,滚烫,充满了侵略性,压过了所有的气味,一股脑的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钻进鼻腔。

    “呃,你……”

    像是在释放一头被困已久的野兽,那个真正完成了苏醒的野兽,被放出了束缚着它的牢笼,张牙舞爪。

    “啪”地一声皮肉轻微拍打的脆响。

    狰狞的巨兽充满生机与攻击性,彻底地被放出束缚,大概是本身自带一股几乎能把人烫伤的高温,像是带着击碎天地的力道,重重拍在她的腿上。

    孔绥懵了。

    懵到都忘记躲。

    盘根结错的青筋不再是“仿佛能够感觉到的幻想”,这一次是真情实感的,热腾腾的,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微凉细腻的肌肤,让她能够感觉到起脉络,与热烈的跳动。

    “还看吗?”他懒洋洋的问,“低头看一眼?”

    孔绥第一次有想买一包哑巴药,兑水之后和江在野一人一半喝掉的冲动。

    “我看你个屁,江在野,你——唔。”

    湿润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原本轻刮她唇瓣的手改变了方向,男人的食指与中指,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列,长驱直入,创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两根手指堵回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而含糊的呜咽。

    上下两处,好像被同时占据了。

    修长的中指和食指搅弄着她的舌尖,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敏感的舌苔,带着一种强烈的异物感和羞辱感。

    他夹住她的舌头,按压她的舌根,迫使她无法吞咽,只能被动地张大嘴,含着他的手指,任由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沾湿了他的指根。

    这并不是真正的酷刑。

    随着手指在口腔里里的动作,他的腰腹也开始了动作。

    他在缓慢地耕耘。

    口中的手指,模拟着某种节奏,手指搅得水声啧啧作响,最后开始变得没轻没重,有几下他的指尖都快触碰到她的喉咙深处,逼她发出窒息的声音,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

    隔着柔软的睡裙,她早就被胯骨磨撞得发红了。

    那一团巨大的热源,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他耐心地寻找着什么,等到在某一瞬间,她死死地咬住了他的指节,整个人抖成了一个筛子——

    他停顿了下,大概是记住了这个角度,然后在那一点上,开始画圈。

    “唔唔!”

    少女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悲鸣,她的眼前开始发白,脑子里一片混沌。

    那件白色的睡裙早已乱成一团,堆在腰间。

    热带雨林间,沼泽变得越来越泥泞,安静祥和的土地仿佛有燎原的大火,从一处星点开始,遍地蔓延。

    孔绥觉得大腿上的那片皮肤都快起火,又辣又痛,与此同时,鸡皮疙瘩也从那处狂野生长——

    怎么能够这样呢?

    她明明是被他碰一下就会长出一片鸡皮疙瘩的体质。

    现在,大概浑身的汗毛都在起立了,就像是一只炸毛的猫。

    ——没有真正的进入,但那滑腻的触碰却让她觉得自己完全被打开了,真的过于超过。

    口腔里的手指也正在作恶,他死死压住她的舌头,手指在口腔壁上刮擦,带出更多的津液。

    她的感官被彻底夺取,理智被撞得粉碎。

    只能听见自己急促如风箱般的喘息声,能听见被窝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从被窝的缝隙,在沉重的呼吸声中,偶尔捕捉到一点水声。

    江在野在孔绥发出窒息的鼻腔音时,稍微低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在晨光不算耀眼的光线下,他看见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和失焦的眼睛。

    这份焦灼的气氛大概是会传染的,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尾。

    紧接着,是一阵狂风骤雨从天而降,拍打着早已成为泥泞地的热带雨林,大雨无情的冲刷着这片土地上的所有——

    无论是否可以接受。

    无论是否可以承受。

    他按死她的腰,最后的暴雨如天上降下的恩赐,亦如天罚,雨水急袭于沼泽地,泥泞的土地被冲刷开来,汩汩流淌成为了一条涓涓细流,雨水拍打着泥地,飞溅起水花。

    少女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被堵住嘴的尖叫变成了胸腔里的共鸣。

    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的肌肉疯狂跳动,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温热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沼泽地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那件纯白的睡裙边缘。

    而他的动作却并未因此停下——

    在她如暴雨中的蝴蝶,拼命挣扎着也无处可逃,只能脆弱的抖动着似乎能够乞讨到一丝丝生还的可能,他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像是要将她于这份颤栗中碾碎。

    压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的温度灼热到吓人,将她更重的压向自己。

    他靠在她耳边,呼吸重到如哮喘,让她忍不住用湿漉漉的鬓发去蹭他的面颊,尽管这会儿她想一脚踹死他,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痛哭流涕的抱着他:

    真的该死。

    喘得那么好听。

    那些看他冷眼一记就能吓飞三百米的路人甲乙丙丁,永远不可能听见他靠在他们的耳边这样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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