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生长痛: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低温生长痛》 80-90(第18/19页)

了一阵钥匙叮铃响。

    随之而来的是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应拾秋脸色一僵,侧过头看楼庭:“他回来了。”

    “……”楼庭欺身上前,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外面,表情也沉了下来。

    听声音已经很近,快到门口了。

    现在出去,绝对会迎面撞上,那男人身上可带着刀。

    “我先出去引开他。”楼庭拧眉。

    “不行。”

    应拾秋几乎是下意识攥紧她的手臂,就往旁边那间幽暗的卧室里拉。

    “……”

    踉跄几下,两人跑到了马成泽的卧室门口。

    这卧室照旧又破又窄,散发着一股不太好闻的气味。衣柜是简易拼的,小小一个,根本没地方藏人。

    应拾秋左右看了看,唯一能躲的,只有门后。

    她拉着楼庭便缩进门后。

    为了维持原本的样子,不让马成泽生疑,门还保持半掩的状态。

    这方小天地,勉强能塞下两个人,还得紧紧靠在一起,几乎透不过气。

    滚烫的气息交缠着彼此。

    两人微耸的胸口隔很近,就像在拥抱。

    应拾秋背抵着墙,抬起脸。

    黑暗中,楼庭比她稍高,也低着头,虽然夜色浓郁看不清她神色,可灼热的呼吸正克制地往她脖颈周围飘着。

    像团絮,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一如她这个人,背朝外,微微低着头,姿态近乎环抱,将她囊括在胸前。

    “……”

    谁都不敢说话。

    就在这怔愣之间,脚步声已经停在大门外。钥匙叮铃响,还没插进锁孔,声音便陡然停住。

    因为男人发现了,自己明明锁好的门,此刻竟虚掩着。

    “妈的!”

    他低声咒骂,一脚把门踹开。

    声响巨大,在寂静的夜里,震得天花板上的尘灰都在颤。

    应拾秋心脏跟着漏了一拍。

    楼庭的呼吸也有点乱,看得出来,她也紧张。

    就算她们是两个人,可人多不代表力大,对方是走投无路的逃犯。真要硬碰硬,她们未必讨得到好。

    外面,马成泽进门后直通车库,转了一圈,又踱回来。脚步声从厨房响到卧室门口,好在没停留,很快便气急败坏地摔门出去了。

    应拾秋松了一口气。

    想出去,腰却突然被楼庭一把搂住。应拾秋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指尖,在碰到她时轻颤了一下,便立刻收紧。

    下一秒,她俯身压下来,热气洒在耳廓:“别动。”声音压得很低。

    应拾秋还没说话,那令人心慌的脚步声居然又折了回来。

    这次,停在了刚才被他疏忽的卧室门口。

    “……”

    夜太静了,男人粗重而愤怒的呼吸声,仿佛就响在耳畔。

    僵持了大概几秒,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一只粗糙的手伸进房间来,“啪”地拨开了灯的开关。

    昏睡的卧室顿时醒了。

    男人的影子就在门边晃动着,像头仓皇的野兽,仿佛下一秒就伸出獠牙要攻击人。

    应拾秋攥紧了手。

    心跳声一下下撞击着胸腔。

    她看了楼庭一眼,楼庭也刚好看过来,跌进她眼睛里的时候,彼此的鼻尖轻轻擦到。

    呼吸僵住了。

    还差一点。

    连嘴唇也要碰到。

    应拾秋浑身都僵硬不敢动,而楼庭也还保持着下垂眼看她,目光从她眼睛晃到鼻尖,落在她脸颊上。目光里一闪而过的灼热还是烫到了应拾秋。

    这一刻漫长得像冬季,彼此都是对方取暖的炭火。

    “……”

    好在男人没走进来,只在门口扫了几眼。见卧室空着,顺手关灯离开了。

    应拾秋不敢轻举妄动,直到脚步声彻底走开、远去,她才松口气。

    后背全是汗,像虚脱了一样。

    “走了?”

    “走了。”

    危机解除,楼庭显然也放下心来。

    可门后三角区域窄得要命,两个人隔得太近了,她的腿几乎挤进应拾秋腿间,姿势有些尴尬。

    应拾秋别过脸,语气有点不自在:“我们先走吧,他要是再回来,就走不掉了。”

    “……嗯。”

    楼庭后知后觉地应了声,拧亮手电,领她从小门出去。这回依旧攥着应拾秋的手,没松开。

    城中村的矮平房,没有管理员。虽不偏僻,晚上却没什么人。

    静得只听见蛐蛐有一搭没一搭地叫。

    她们一开始是走,后来换成了跑。

    台北人爱种花,围墙、阳台都爬满各式各样的小花。两个人像小孩,牵着手,在夏夜的花路下跑过一条又一条窄巷。

    路灯晦暗,人影波澜。

    今夜的星星追着她们赶。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见到大马路才停下。

    灯火通明,车流来往,这才稍稍有了安全感。

    “你怎么开的这扇门?”应拾秋喘着气,侧过脸看向楼庭。

    天气很热,不知是闷的还是别的缘故,楼庭脸颊透着薄薄一层红。

    “用这个。”

    楼庭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登机牌。

    登机牌已经有了很深的折痕,尾翼早被撕掉检票过,上面写着下午三点起飞。

    这说明在这之前她差点踏上回北京的航班,只是在起飞前又下了飞机。

    应拾秋看着那张软硬适中的卡片:“你还记得用这招?”

    “下意识就会了。”楼庭表情也有些困惑,“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这个。”

    用硬卡或纸片撬门,这个技巧适合很老式的门。

    只要卡片塞进门缝,找到锁舌轻轻一推,没反锁的门很容易就开了。

    “你以前就会,还教过我。”

    楼庭掀起眼皮:“我为什么会这些?”

    问过她为什么会,可她没讲过。

    应拾秋自然也不知道。

    应拾秋摇摇头,突然想到什么,“这会不会是……你跟马成泽学的?”

    “跟他?”

    “是啊,他刚才跟我说,以前偷过我们在淡水的房子。”说完,她又补一句,“而且你教我开锁那会儿,正好就在你出事前不久。”

    “这么说,”楼庭眼神沉了沉,“我和他关系不一般?”

    应拾秋没有否认,脸色有些凝重,把马成泽对她讲的那些话全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