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不可摧: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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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棠居完全抹除了咸秋的痕迹,新名为“壶中月”,待夏天时会栽满荷花,成为游乐的场所。

    甜沁与谢探微并排走着。

    甜沁想起很久以前在余家时,一个月夜,他们也是这样并排走着。她管他叫姐夫,跟他说:想嫁许君正。

    “姐夫,你一定要多提拔他啊。”

    彼时她狡黠着,半开玩笑半报复。

    他质疑她看人的眼光:“不是说好姐夫帮你选夫婿吗?怎么擅作主张。”

    她绘声绘色拿乔着:“姐夫疼我,想必不忍拒绝我的要求。”

    他笑了笑,杀气已动,杀意已浓。

    棒打鸳鸯的戏码生生上演,她只能属于姐夫,任何女婿都不如姐夫把她照顾得好。

    想来,真是恍如隔世。

    谢探微捏了捏她的手,甜沁从回忆中反应过来,盯着陌生的他。

    往昔鲜活的印迹,愈加衬得此刻的落魄,她的颓废与无力挣扎。

    甜沁亦心涉游遐。

    许君正。这个名字遥远得恍如隔世。

    他被判了科举舞弊,断送了仕途。

    暌别经年,他过得好吗?

    还有饽哥,陈嬷嬷,朝露,晚翠,苏迢迢……

    饽哥会在市井中卖饽,娶上一房新妻子,陈嬷嬷浆洗,他们虽然发不了财,但自得其乐,安贫乐道,日子会过得顺顺利利的,远离灾星的她。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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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将完结,2月初[狗头叼玫瑰]

    第146章 木讷:“你想用这种方式对抗我,是吗?”\n

    夫妻二人继续徜徉在自家画园,移步换景,花囿池台。

    青石路尽头有一座隆然的小桥,白玉栏杆,古雅简素。甜沁刚重生时在桥上丢过的一只虾须镯,溅起的水花依稀湿了今天的裙角。

    谢探微瞥她皓腕上仍戴着虾须镯,默默一笑,揽住了她的细腰。

    甜沁无知无觉,垂着头,身体完全接受了他,下意识的僵硬和战栗消失了。

    她竟然适应了他的触摸。

    但并不是说她就成为了称职的恋人,她依旧会硬邦邦地紧张。多数时候,她看不出任何情绪波澜,眼神失去温度,与他理想的妻子差距甚远。

    过去一味的苛刻,只完成了“摧毁”她原本认知的任务,未对她进行重塑。她如今是个信仰崩塌的空洞人,自然做什么都空洞。

    他会对她好些,再好些,渐渐消弭那些恐惧和痛苦,让她重新建立信仰。

    谢探微把她拐去了物我同春,他的园子。

    天空如泼满浓墨的大青纸,遮蔽落山的太阳,眼见暮色罩来,晚膳时辰到。

    甜沁柔嫩的脸颊被寒风吹得痛,暗暗打了个喷嚏。物我同春的厢房内,暖如盛夏,浑身厚重的斗篷棉帽尽皆卸下,与渐渐浓墨的凛冽夜色完全是两个世界。

    “今晚住我这里。”谢探微轻邀。

    成婚是在画园,她还没怎么住过他的园子。

    谢探微期待她与他斗嘴,巧言令色,或用各种借口推诿——以前她就是这样的,她不喜欢住他的园子。

    可甜沁只是颔首。

    有时候,很难分清乖和麻木。

    谢探微落了空,今日,他已多次品尝自演自话的滋味。就像马球双人才能玩起来,他朝她锤出了马球,她却再锤不回来。

    晚膳已然备好,鱼贯端上。甜沁拿着筷子,默默夹自己面前的菜肴,一口口嚼着饭,分不清食物的味道。食物好与坏,在她嗓子眼儿皆是嚼烂的干柴。

    她眼神不与谢探微碰撞,也不抬头。食得慢慢的,饭量大概是原来的六七成。

    丫鬟盼春说夫人最多吃这么多了,再吃会吐。之前吐过几次,每次夫人撕心裂肺的生理性恶心,好像那不是食物而是毒药。

    “甜儿,”谢探微按住她手背,制止道:“尝尝别的。”

    那么多山珍海味呢,她面前那道寡淡的枸杞白菜被夹五六筷子了。有荤有素有甜有辣,才是食物的滋味。

    “嗯。”甜沁按吩咐夹起。

    谢探微知她藏有心事,盼她能说话,责骂讽刺撒泼都行,把坏情绪发泄出来。

    他虽日日伴在她身畔,有种极强的孤独感,在和亡魂演独角戏,一颗石子抛去深深的潭渊,溅不起半片水花。

    他觉得自己像小丑,靠暴力和权势强迫来的东西,与他真正想要的差之甚远。

    暴力和权势或许能得到一时快.感,终究会面临更大的孤独。他渴望爱与她,却亲手把她推远了。

    谢探微耐心等了良久,甜沁始终没回应。

    他亦失望,自顾自地喝酒。

    默酒入喉化作酸涩,内心充斥着遗憾。

    空气中涌动着可怕的死寂。

    每当这死寂来临时,总与不好的征兆联合在一起,遑论空气中还掺和着更危险的酒气。

    酒会麻痹人的神智,破坏人理智的藩篱。

    甜沁瞄着他的酒一杯接一杯,道:“你喝很多了。”

    谢探微仰脖饮尽,透明的酒水蜿蜒在清瘦的喉结和锁骨,未曾搭理她。他冷起来是真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甜沁默了几息,目光黯淡茫然。是她过于扫兴,叨扰了主君。今晚的小席到此为止了,她该知趣回去了。

    她埋头咬了咬唇,磨蹭着,悄然起身。

    他们该尽量减少见面,他痛苦她也痛苦。

    然而,刚要离开,腰际的一截丝带被谢探微攥住了。

    他不着痕迹地,在制止她的离开。

    他眼睛虽没往她这边看,心时时刻刻牵挂着她。

    “不许走。”谢探微的酒音又凶又哑。

    甜沁一刹那无措。

    她惘惘然,在原地木头桩子一样矗着。

    随即胳膊被巨力拽,天旋地转,失足摔倒在了他怀中。

    谢探微漆黑而寒冷的眼珠迸射光芒,已然恢复了镇定。他的手探入她裙裳之下,昭然若揭,意味更加凶暴。

    得不到爱,他便付诸十倍在那件事上。

    甜沁很快感受到了压力,投入漩涡中撕扯,暴风雪般的窒息,很快迷失了自我。

    ……

    翌日盼春与盼夏来找甜沁时,甜沁半死不活萎落在被褥间,一朵凋零尽了的花,遍身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瘢痕。

    盼春与盼夏对望一眼,暗暗吃惊。

    主君儒雅体贴,房事上浅尝辄止,素来秉持着君子之风,顾念夫人的感受,不给她造成身子或心灵的伤害。

    事出反常,夫人定然什么地方惹怒主君了。

    说来,夫人近日来的心如死灰,无趣乏味,主君难免扫兴。

    她们丫鬟都替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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