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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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

    他在袁子言的房间放下这本书,肯定是想让人发现书中的秘密。

    但为什么要将秘密藏得这么深?

    先是通过拆字,暗示这不是单纯的情书,又设置另一种文字机关,将他想袒露的信息藏起来。

    难道是在防康信中?

    若真是这样,那姚天文与康信中之间怕不只是受害方与凶手的关系。

    这个猜想让宋秋余心潮澎湃,更想解开姚文天留下的谜题。

    既然不是拆字,也不可能是拼音,那有没有可能是……

    笔画?

    宋秋余数了数第一个字的笔画,共十二笔,他将书翻到第十二页。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宋秋余又去数第二个字的笔画,十七笔,他找到这一页的第十七个字。

    最后拼凑出来的字,并不是连贯的句子。

    难道是他猜错了,不是笔画?

    正宋秋余自我怀疑时,一旁的曲衡亭犹豫着开口:“会不会只是一半字的笔画?”

    宋秋余双眼一亮:“有道理!”

    难得能帮上宋秋余的忙,曲衡亭心里很是高兴,继续帮忙数笔画。

    宋秋余将一个字拆出两半部分,左边的笔画用来找页数,右边的笔画找书页之中的字,很快便拼凑出三个字——

    在后山……

    最关键的信息,姚文天用的是没有偏旁部首的独体字,这倒是将宋秋余难住了。

    他试了好几次,先是按照独字体找书页,又按照独体字找书页之中的字,后来按一半的笔画找书页跟里面的字,都不行。

    最后宋秋余只能跳过独体字,破译出其他文字。

    在后山x面xxx,xxxx下面。

    所有关键信息都被隐藏了,虽然从未见过姚文天,但宋秋余觉得此人非常之聪明,且心思缜密。

    宋秋余费了半天脑子,想了三十多种办法,总算将全部字破译了出来——

    在后山西面第二排,第二棵树下面。

    其实破译独体字体很简单,就是要减去前面合体字的数量。前面有三个合体字,便在独体字的笔画上减去三,如果前面没有独体字,笔画就减去一。

    宋秋余揉着脑袋,感叹:“这个姚文天是个人物。”

    曲衡亭与他打交道少,并不知道姚文天的为人,不过课业倒是不算出众,估计是藏锋了。

    宋秋余让曲衡亭好好在房间休息,打算一个人去后山找姚文天留下来的东西。

    曲衡亭实在不放心:“让书砚他们陪你一块去吧。”

    想到东西可能藏在树下,需要挖坑才能找出来,宋秋余点头:“也好。”-

    日头向西滑落,从石屋上方的天窗泄进一道窄窄的残阳。

    袁子言倒伏在地上,额间散落的黑发被汗水反复浸湿,黏在苍白的脸侧,干涸的唇微微张着咬在胳膊上。

    每当他意识不清时,便会用力咬一口胳膊,两条露出来的手臂满是血痂。

    除了让自己保持清醒之外,他咬自己,还因为不想留给康信中一块好皮。

    好几日滴水未进,袁子言连咬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牙齿只在小臂留出浅浅的痕迹,便又倒在地上,眼皮一点点下坠。

    即将睡着时,袁子言又猛地睁开眼睛。

    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要活着!要康信中付出代价!还要重振袁家!

    可重振袁家又有什么意义?

    他的至亲至近都死了,这个世间又有什么好留恋的?

    身体的剧痛,以及巨大的悲伤淹没了袁子言,他缓缓合上了眼睛。

    石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一道模糊的人影快步走进来。

    袁子言的手指慢慢收拢,在对方靠过来时,他咬着嘴唇,亮出手心攥了许久的瓷碗碎片,一个凌厉的摆臂,想要划破来人的喉咙。

    “袁子言。”那人扣住他的手:“是我。”

    袁子言抬起头,眨了眨湿濡的眼睫,看清来人后,手里的瓷片掉落,声音干涩嘶哑:“宋……书砚?”

    说完这句话,他滑到地上彻底昏了过去。

    赵西龄跑进来时,袁子言仿佛一个被拔去尖牙与利爪的兽,双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在一旁,看得赵西龄一惊。

    宋书砚将人抱了起来,沉声说:“先回去。”

    李景明进来后,看了一眼昏过去的袁子言,而后扫过石屋,心头猛跳。

    他对宋书砚说:“你们带着人先回去,我跟因培留在这里等官府的人来。”

    宋书砚应了一声,便将袁子言带走了-

    康信中是掌德业薄,稽查学子德行方面,因此常在学子读书时,突击查访。

    这两日他心头总笼着一层阴霾,越是这样他越是查的勤快,绕行了大半个书院。

    身后有人叫他:“康夫子。”

    听到这道清朗的声音,康信中无比厌烦,面上却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回头微笑道:“宋公子?”

    宋秋余走上前:“叫我秋余就好了。”

    康信中从善如流:“秋余找我有事么?”

    过往的学子从他们身旁经过时,都向康心中躬身致意,宋秋余靠近了康信中一些,道:“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康夫子。”

    似乎怕他不上套,宋秋余强调道:“这个问题我曾问过李夫子,但还想听听康夫子您的见解。”

    康信中摆出慈师的模样:“好,你问。”

    宋秋余顺势提出:“前面有一处亭台,康夫子我们过去坐着谈。”

    康信中没拒绝,跟宋秋余一同走进八角亭,坐下后问:“你想问我什么?”

    这里位处偏僻,宋秋余说话也就没了顾忌:“想请教康夫子剥皮的技法。”

    康信中似乎没听清地看向宋秋余,望过来的眼眸透着困惑不解。

    宋秋余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康夫子,你觉得活人的皮难剥,还是死人的皮难剥?”

    康信中唇角的笑意淡去一分,面上闪过一瞬的阴冷。

    没等康信中回答,宋秋余自己答道:“我觉得活人的皮更好剥一些。人死后,血液不再流动,身体与皮下脂肪都会变硬,皮肤也会失去弹性,剥起来很容易断裂,想要剥下一整张皮,更是难上加难。”

    康信中提动嘴角:“怎么突然说起这些?”

    宋秋余看向康信中,压低声音:“因为我认识一人,他能剥下死人一整张皮。”

    康信中淡笑道:“他或许只是在与你开玩笑。”

    “是么?”宋秋余歪了歪脑袋,撑起一侧的脸:“但我觉得他不像是在玩笑。”

    “他就是在与你玩笑。”康信中不想再谈,起身道:“我还有些事……”

    宋秋余打断他的话:“我那朋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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