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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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衡亭:……

    宋、李、赵、范:……

    宋秋余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挺喜欢自己的字,多喜庆?

    范因培咳了一声:“我今日一直在暗中打听姚文天的事,怕他们有所怀疑,不敢多问,得到的讯息很少。不过,我找到他生前留下的一些东西。”

    姚文天只是失去踪迹,并没有确定遇害,因此书院还留着他的东西。

    除去被褥、衣物外,姚文天的东西并不多,范因培将东西全部带了过来。

    宋秋余翻找了一遍,没看到什么值得挖掘的东西。

    “这个——”赵西龄从姚文天留下来的物件里,拿起一根落了许多灰的发带,仔细看过后,肯定道:“这是袁子言的。”

    一众人看向他。

    赵西龄拿到灯下,灰扑扑的发带隐约有光闪过:“你们看,这是用银丝织的,缎带两头还掺了金丝,这肯定是袁子言的东西。”

    他与袁子言同住一个房间三年有余,自然不会看错袁子言常用的东西。

    范因培推测:“先前他叫你去教训姚文天,是因为姚文天偷了他的东西?”

    以宋书砚对袁子言的了解:“应该不是,若姚文天真盗了他的东西被他抓住,他一定会揪着姚文天去找堂长。”

    宋秋余摸了摸下巴:【难道是姚文天喜欢袁子言,偷了袁子言的发带?】

    几人眼睛都睁大了一些。

    【我瞎猜的,嘿嘿。】

    “……”

    宋秋余铺开一张干净的宣纸,瞬间变正经:“好,我们现在先整合受害方的信息。”

    他在纸上写下袁子言与姚文天:“连环杀人案受害方之间大多都有共通之处,只要找到这个关窍,便可以进一步推断凶手作案动机。”

    想了想,宋秋余又将王老伯的名字写了上去,然后将三人连成一线。

    宋秋余问:“你们觉得他们的共同之处是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都答不出来。

    “好,那我先来。”宋秋余道:“他们仨人都是男子,且都是白潭书院的人,由此可推断,凶手与白潭书院有关。他们三人年纪相差甚大,可排除是情杀的嫌疑。”

    宋秋余敲着案桌:“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么?”

    范因培懂了宋秋余的破案思路,率先道:“我来!他们三人身份悬殊,可排除……可见凶手杀人不分贵贱!”

    身份?

    宋秋余低头看着袁子言的名字,脑袋模模糊糊有一个念头。

    余光瞥见李景明写的意外身亡名单,宋秋余福至心灵:“这些人里面,哪个是富贵人家,哪个是寻常百姓,你对照名字给我写出来。”

    李景明愣了一下,然后才道:“好。”

    等他写完,宋秋余拍桌而起:“那些失踪的人都不是士族子弟,袁子言现在也不是了!”

    所有人都呆呆看着宋秋余。

    “你们还没明白吗?”宋秋余直接间点破:“袁子言如今是贱籍,所以那个变态对他下手了,因为他只杀士族之外的人!”

    宋秋余终于找到对方杀人的逻辑。

    “看来他也是一个士族,且骨子里极其瞧不起平民。”宋秋余大脑飞快运转:“只是他伪装得好,旁人很难轻易感受到,但心思敏感的人一定能!”

    宋秋余忽然想到一个人,脱口而出:“李常州。”

    曲衡亭提醒:“李经长是寒门子弟,由严山长力荐才来到白潭书院。”

    “我没说他是那个变态。”宋秋余眯起眼睛:“我觉得他应该知道些什么,或者说敏锐得感应到什么。”

    宋秋余想起李常州那双幽灵一样的眼睛,这样的人习惯黑暗,会在黑暗里藏着一双眼,窥探到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追问大家:“李常州跟谁的关系最为不好?”

    大家都在沉默。

    都不说是吧?既然都不说,那我就说了!

    范因培道:“跟书院所有人。”

    宋秋余:……

    好家伙,也是一个人物,一个人霸凌了书院所有人!

    宋秋余扭头看向曲衡亭:“他跟你关系也不好?”

    在宋秋余心里,曲衡亭性格温和,待人真诚,除了那种纯坏的,或者嫉妒心极强的人,很少会有人反感曲衡亭。

    面对宋秋余不可置信的目光,曲衡亭只觉得愧对他的信任,低头道:“他还挺不喜欢我,今日送粽子时,他的态度你也看见了。”

    曲衡亭对李常州没偏见,李常州对他好似挺多意见。

    宋秋余深吸一口气:“好吧,那只有我来出马了!”

    【由我这个人见人爱的小诸葛出马!】

    所有人:……-

    道别了人见人爱的小诸葛与曲副讲,四人沉默地回去了。

    赵西龄一进房间便看到墙壁悬挂的孔夫子像,由孔夫子想到了那日跪在像前的袁子言。

    见赵西龄睹物思人,范因培安慰道:“表哥,不用过多担心,祸害遗千年,若是放开让袁子言活,我相信他能挨个送走你我。”

    赵西龄没理范因培,因为他想到一件事,一件不起眼却很蹊跷的事。

    赵西凌在房中翻找了一番,找出那个让他跟袁子言起争执的“罪魁祸首”。

    当时他们让袁子言罚跪,为了折腾袁子言,赵西龄还找了两本书让袁子言放到脑袋上。

    后来那本书掉落,里面夹着的一张春图,还是龙阳图。

    这书不是赵西龄的,也不可能是是宋书砚、李景明、范因培的。

    不是他们五人之中的任何一个,那是谁的?

    赵西龄翻看了一遍,是一本稀奇古怪的书,他从来没看过。

    范因培看赵西龄在研究一本书,本来没当回事,但等赵西龄拿到灯下,从范因培这个角度来看……

    他奇怪道:“这个书皮怎么有些鼓?”

    被范因培这样一提醒,赵西龄也觉得不平整,便上手摸了摸。

    “好像有东西。”赵西龄疾声道:“去拿裁刀。”

    “好。”范因培翻出裁纸的刀,快步走来递给赵西龄。

    赵西龄沿着书皮的边缘,撬开了那层硬皮,发现里面有一封血书。

    范因培骂了一句,叫来了李景明他们。

    四人一一看过后,都沉默不语。

    范培因问:“要交给宋公子么?”

    宋书砚道:“天色太晚了,今日他忙了一整天,隔天再说吧。”

    其他人都认同这话,收好那封血书,各自怀着沉重的心事睡下了-

    一大早,宋秋余便去见了李常州。

    他像个曲衡亭的小迷弟,质问李常州:“你为什么看不上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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