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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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夫人从包裹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宋秋余:“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戴在身上保个平安。”

    宋秋余没拒绝,递上一盒吃食:“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们在路上吃。”

    严夫人笑着收下,一家三口朝宋秋余行了一礼,便上马车离开了。

    舞弊案结束了,氏族学子们为了以表对皇上,对文昌帝君的尊崇,在文昌殿进行了祭祀、祈福。

    宋秋余跟着去凑热闹。

    这次白檀书院的学子们,人手一把葱、芹菜,用来祭祀帝君。

    曲衡亭颇为热心肠,也给宋秋余准备葱、芹菜。

    “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说探花郎每年祭祀文昌帝君都会带着这两样,所以才能高中,不管真假你也拿上。”曲衡亭将葱、芹菜塞给宋秋余。

    宋秋余没好意思说,这话可能是他传出去的。

    虽然宋秋余不准备考功名,但还是去文昌殿叩拜,仍旧希望章行聿官运亨通,大吉大利,早日带他飞黄腾达。

    曲衡亭是白檀书院的副讲,今日书院重新祭祀文昌帝君,他自然很忙碌。

    宋秋余拿着曲衡亭的新书稿,寻了一个清静安静之地。

    拂去树下的落叶,宋秋余盘腿坐下看书稿。

    “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我觉得还是不要向家中要钱。”

    一道压低的声音从树丛外传过来。

    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宋秋余的眼睛立刻从书稿中拔出,有多不光彩?

    第32章

    “书砚说得对,这件事不能让家中知晓,你我几个凑一凑银钱。”

    “可这并非一笔小数目,只靠我们四人怕是很难。”

    “我这里有一块上好的老珪墨,是我来书院时家母所赠,实在不行便将它当了。”

    “书砚都将伯母相赠的墨锭拿出来当,我们又有什么好说的?我这里有一块玉佩,应当能值些钱。”

    剩下两个也拿出贵重之物,表示可以当掉换钱。

    宋书砚道:“那下午我与景明去当铺,看能换出多少钱,总之再难也要将钱凑出来办成这件事。”

    “对,若此事都办不妥,我等还读什么书,不如回家耕地!”

    听着四个少年意气之言,宋秋余虽不知他们要做什么,但从荷包掏出二十文钱,悄悄伸出一只手,放到了草丛里。

    四个人商议好后,分别道:“那你们去当铺,我再想办法与人筹借一番。”

    “西龄,我陪你一块去筹借。嗯?这里怎么有几枚铜板?”

    宋书砚道:“应当是有丢了,无主之银不可拿,还是交给堂长吧。”

    剩下三人都没有异议,一同离开了。

    【哇。】

    宋秋余探出脑袋,看着离去的四人赞叹他们的人品。

    不过他们凑钱到底要干什么不光彩的事?

    宋秋余暗自琢磨了一会儿,实在没有头绪他便不想了,起身去找书院的堂长。

    对于宋书砚等人路不拾遗的之举,书院堂长甚是满意。

    几人前脚刚走,后脚失者便找了过来,说自己丢了二十文钱。

    书院堂长问他在哪里丢的,见地点对得上,便将铜板还给了他。

    不错,拾遗者不起贪婪之心,丢财者失而复得。

    书院堂长捋着胡须,微笑着颔首,随后又觉得不对劲,这个失主来得未免太及时了。

    及时雨宋秋余拿着自己的钱,开开心心从堂长那里出来-

    曲衡亭忙完找到宋秋余时,宋秋余正好看完他写的书稿。

    宋秋余夸道:“这次写得好多了,节奏快了许多,人物也鲜明。”

    曲衡亭露出几分不好意思:“那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正么?”

    阅书无数的宋秋余指出了几点,曲衡亭认真地记下来。

    “对了。”宋秋余突然问:“一块上好的珪墨多少钱?”

    对文房四宝颇有研究的曲衡亭道:“还是要看年份,年份越久价格越高。”

    宋秋余记得那个少年特意提了一句老珪墨,当即道:“年头很老。”

    曲衡亭:“约莫几千两,若是名家制品更为贵,我父亲收藏了一块前朝的老珪墨,若是出手卖掉怕是要过万两了。”

    宋秋余惊了:“这么贵!”

    曲衡亭好奇:“你想要买墨锭?”

    宋秋余摇摇头:“不买,我只是随便问问。”

    “探花郎应当收藏了许多上好的墨锭吧?”曲衡亭眼眸闪动着向往:“西陵章家出过好几个大儒,公卿世家,底蕴自然非凡,真想去探花郎的书房见一见世面。”

    宋秋余最讨厌去章行聿的书房,因此听见曲衡亭说想去章行聿书房时,嘴角抽搐了两下。

    曲衡亭看过来:“怎么了?”

    “没事。”宋秋余提醒道:“你以后别当着我兄长的面叫他探花郎。”

    曲衡亭不解:“为何?”

    宋秋余:“他不喜欢听。”

    曲衡亭没问章行聿为何不喜欢听,只是道了一句:“好,我记住了。”

    虽然打听人家的私事不好,但宋秋余实在忍不住。

    他问曲衡亭:“你知道书院有叫书砚,景明,还有西龄的学子么?”

    曲衡亭道:“知道,他们都来自胶西的氏族子弟。”

    【胶西?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曲衡亭发现宋秋余好像对门阀世家一点都不了解,也不能说不了解,更像是没有这样的观念。

    “袁仕昌便是胶西人士。”曲衡亭道:“袁氏未获罪前是胶西大族,其次是宋、李、赵、范。”

    胶西宋氏宋书砚、胶西李氏李景明、胶西赵氏赵西龄、胶西范氏范培因。

    “他们四人不仅是同窗好友,还是世交。”曲衡亭看向宋秋余:“你怎么会问他们四人?”

    宋秋余嘴上:“我先说声明,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心里:【就是故意的,主要是太好奇了。】

    曲衡亭:……

    宋秋余:“我方才在树下坐着看你的书稿时,他们走过来说要凑一大笔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曲衡亭思忖片刻:“莫非是要赎子言?”

    宋秋余:“子言是谁?”

    曲衡亭:“是袁仕昌的亲侄儿,与书砚四人是多年好友。”

    袁氏抄家后,同族偏支流放千里,像袁子言这种血脉至亲,直接沦为奴籍,失去了自由之身。

    如今袁子言被关在教处坊服苦役,想要赎他出来便要捐万两白银,但哪怕赎出来了也不可脱奴籍。

    【原来是这样!】

    宋秋余好奇心得到满足,整个人都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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