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 30-35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 30-35(第2/12页)

商号是什么?”

    少年想也不想便答道:“宁苏织造,为朝廷供应织品。”

    【原来是皇商,难怪他叔叔会因为行贿官员入狱。】

    宋秋余问:“那你家没事吧?”

    少年轻叹一声:“给朝廷捐了三十万两,给宫中的贵人们也使了不少钱,应当是能保住叔父一命。”

    宋秋余惊叹:“好多钱,你家真有钱。”

    少年弯唇腼腆一笑:“不过是家中祖辈们积攒下来的,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要我们往外掏,那也只能掏了。”

    宋秋余学章行聿,抬手在少年脑袋上给了一下子:“慎言慎言。”

    大概是从来没被打过,少年愣了一愣。

    宋秋余压低声音说:“当今的皇上你都敢编排,不想要命了?”

    少年唇边笑意加深,没有反驳宋秋余的话。

    看少年这口无遮拦的样子,宋秋余不禁怀疑:“你在家里很受宠吧?”

    少年没有否认:“在一众孙辈之中,我祖父最喜欢我。”

    “那难怪了。”宋秋余指指他的脑袋,难得好为人师:“你家做的不是寻常生意,跟那些贵人打交道要谨言慎行,不然一句话全家的脑袋……”

    宋秋余表情凶狠地做一个摸脖子的动作。

    少年没反驳,乖道:“我记住了。”

    宋秋余这才放心:“走,吃胡饼去。”

    他带少年去了南大街一家胡汤店,进门便熟练地点了饼子、羊汤,还有炙羊肉。

    宋秋余用滚水给少年烫碗筷:“他家的羊肉一点膻味都没有,炙过的羊肉肥瘦相宜,外焦里嫩,很是好吃。”

    少年打量了一眼店内,收回目光对宋秋余一笑:“那一定要尝一尝。”

    一个腰间系红的汉子走进来:“店家,我来取昨日订的羊肉。”

    拨拉着算盘珠子的掌柜抬起头,看见来人便笑道:“早给你准备好了,误不了你家今日的议亲。”

    汉子豪爽一笑:“改日来家里喝喜酒。”

    掌柜让伙计去取羊肉,转头继续与汉子叙话:“这条街谁不知芸儿手巧,酿得一手好酒?你可要你儿子好好待人家。”

    汉子道:“还用你说,那可是我夫人的亲外甥女。”

    【妈耶,近亲结婚!】

    【古人不是重视子嗣么?怎么还要姨表姑表结婚,就没人发现近亲成婚容易不孕,小产、孩子畸形么?】

    汉子还要与掌柜说什么,话忽然就顿住了。

    掌柜看着他张嘴发愣,纳闷地问:“怎么了?”

    汉子嘴巴翕动了两下,蓦地想起邻家那对痴儿龙凤胎,孩子的父母是表兄妹。

    可是他族中的堂哥,父母也是表兄妹,堂哥什么事都没有。

    【就算幸运的怀了孕,没有小产,还生下了平安的孩子,但孩子也容易比同龄的孩子笨。】

    笨?

    汉子想了想,他那个堂哥好似学东西确实是要比旁人慢一些,性子也呆呆的。

    【如果若是为了下一代着想,婚配其实要选不同种族,不同地区,不同村子。若一个村子的,搞不好祖上就是同一个人。】

    【章行聿祖籍南陵,其母是太原高氏,两地相距甚远,难怪他这么聪明。】

    京城人谁不认识探花郎章行聿?

    汉子听到这个名字,怀疑中又夹杂着几分迷茫,是这样的么?

    【什么时候朝廷才能推行不许姨表、姑表等近亲成婚?】

    【寻常百姓没有试错的成本,若真摊上一个畸形、痴傻的孩子,那这一家便毁了。】

    汉子整个人一抖,好似受了极大的冲击,呆呆地冲掌柜道:“我、我先回去一趟。”

    掌柜追出去几步:“羊肉你不要了?”

    汉子没回头,还在想方才听到那些话,越想越害怕,因为他又想起两桩事。

    掌柜一脸无奈:“这人魔怔了不成!怎么与他说话理也不理的?”

    宋秋余应了掌柜一声:“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他脸色不好。”

    “估计是为了儿子的婚事忙病了。”掌柜对店伙计说:“你将羊肉给他送过去。”

    【唉。】

    【希望婚事别成,近亲成婚危害太大了。】

    宋秋余暗自祈祷了一番,抬头就见三宝直勾勾盯着他看。

    “怎么了?”宋秋余不解。

    “没什么。”三宝唇角弯下:“只是想问你最近有空闲么,我想邀你来家中做客。”

    已经不是闲人的宋秋余,装腔作势道:“这不好说,我最近很忙。”

    忙着用真心感化烈风,曲衡亭还约了宋秋余看他新书的稿子。

    少年也不生气:“好,等你有时间了来我家中玩。”

    从胡汤铺子出来,少年便与宋秋余分别,他拐进一个巷中,一辆马车静静停在巷尾-

    刘稷坐着马车刚回到宫中,尚德宫的人便奉太后旨请他过去。

    刘稷衣裳也没换,身上还染着炙肉与羊汤的味道。

    太后吩咐身旁的大宫女:“拿身干净的衣服过来。”

    大宫女应了一声,很快便有人送来打湿的帕子,躬身要为刘稷擦手。

    刘稷摆摆手:“朕自己来。”

    宫人跪着将湿帕递过去,刘稷拿过来一根根擦着手。

    坐在贵妃榻上的太后温和道:“皇上是万金之躯,蜀地那些叛贼又没有全数剿尽,宫外太过危险了,还是要少去。”

    刘稷扬起脸,笑着应下:“知道了,母后。”

    太后又道:“皇儿年纪也不小了,该是时候定亲了。若溪那丫头与你是青梅竹马,性子文静,倒是后位的最佳之选,皇儿觉得呢?”

    刘稷把玩着手里的帕子:“舅舅不是爱女如命?舍得将表妹嫁到宫里?”

    太后像是被他的稚气逗笑了:“都是一国之君了还说孩子话。你舅舅再喜欢云溪,也不能将她一直留在家中,不让她出嫁。”

    “这些母后做主就好。”刘稷起身:“太傅还在书房等着儿子,儿子先回去了。”

    见刘稷总算松口婚事,太后没有留他。

    从尚德宫出来,刘稷脸上的笑意冷下来,随后想到什么他又重新笑了起来-

    轰动京城的科考舞弊案,在三司共同审理下,袁仕昌认罪自缢。

    主谋虽然死了,但供出的从犯无一例外都下了狱。

    胶西袁氏因舞弊案全族获罪,抄家流放,无一人幸免。

    严山长也判下了死罪,不过他并未真死,他有仁宗留给他的手谕,小皇帝只是让人斩了一个死囚。

    从此以后严山长改名换姓,被小皇帝派去岭南之地做父母官。

    严山长他们离京那日,宋秋余前去送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