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妇要和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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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要等小少爷的丧服和孝布放入房中再动手?所以,凶手应是对小少爷早有杀意。

    沈徵彦目光微凝,忽然注意到郑聪手背上有几道疤痕,像是藤条抽打所留,虽看上去已有些时日,但深褐色印记依旧不堪入目。

    他问郑聪:“你手上这伤,是从何而来?”

    郑聪猛地将手缩回袖中,半晌后才支支吾吾道:“回……少卿,这是前不久……小的做了些错事,惹得小少爷动怒……”

    曹凛风闻言,眸子微微眯起,朝郑聪走了过来:“莫非你因此怀恨在心,杀了小少爷?还报复整个裴府?”

    “没没没!小的不敢!”郑聪吓得面色煞白,当即跪地不起。

    “说!”曹凛风神色凛然,“裴家血债,可与此事有关?”

    郑聪疯狂摇头:“小人当真不知什么血债……小人熟知律法,下人若弑主,是要被处以脔割之刑的,小人纵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万万不敢啊!”

    话音未落,他重重叩起头来,几下之后,便见地上已洇开鲜红血迹。

    “停!别磕了!”曹凛风剑眉倒竖,厉声喝止。待郑聪停下,怒火才渐渐平息。

    沈徵彦看向依旧抖如筛糠的郑聪,沉声道:“起来回话。”

    之后,他向曹凛风拱手:“曹尹,眼下为防不测,当请裴府诸位各自回房,若无必要之事,尽量莫外出。”

    曹凛风颔首,随即吩咐衙差,将众人送回房中,然后询问京兆府增援的进展。得知援兵已在赶来途中,他才稍有释然。

    魏芙宜凝视着书案上那只肚子不小的青瓷茶壶,似想到什么,忽道:“郑聪,你放下丧服后,可曾察觉小少爷有何异状?”

    郑聪拭了拭额上的冷汗,回忆道:“小……小的只是照例,给小少爷添了些茶水。小少爷读书时喜爱饮茶,每半个时辰便要续水。”

    他抬手指了指案上的茶壶:“今日亦是如此。”

    闻言,魏芙宜上前,轻轻掀起壶盖,只见壶中茶水尚满,杯中却仅剩下个杯底。

    这茶香清幽,沁人心脾,乃是上好的花茶,却泡得这般随意,白白糟蹋了这好茶叶,不似大户人家饮茶讲究的做派。

    郑聪主动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小少爷素来食不求精,只图省事,甚至连吃春饼都嫌卷着麻烦,常是一口饼一口菜地囫囵吞下,只为节省时间读书。所以这茶水也是随意而泡,小的只需每半个时辰添一次热水即可,饶是茶凉,小少爷也不会介意。”

    魏芙宜闻言,不知想到什么,眸光骤亮,转身向曹凛风拱手:“曹尹可否再将仵作请来验看?”

    一声惊呼响起,只见魏芙宜一个未踩稳,手指慌乱地抓住荔兰,几乎是摔一般地踩在地上,脚踝在动作间又扭了一下,脸上刚恢复几丝的血色又褪了个干干净净,额间冒出几滴冷汗。

    手臂传来一阵力道,轻而易举地径直稳住她的身体。

    “是从前沈府铺子下面张老板的酒铺,夫人还记得吗?”

    “记得,张老板家的酒后劲大。”魏芙宜连喝三杯感觉胃脘烧得慌,摸了桌上几块松子糖垫了垫肚子,“我记得太医说喝五杯助眠六杯烧胃,夏杏,我就喝五杯。”

    再往后,魏芙宜就有些记不得了,似乎在她醉意朦胧之时,沈徵彦从门外进了来。

    第 54 章   第 54 章

    “二爷。”魏芙宜饮一杯酒后,面向沈徵彦,轻轻唤他一声。

    “夫人。”沈徵彦靠走近,取过魏芙宜手中的酒盅。

    他举起端详,錾刻描金的边缘覆上殷红的胭脂,再细看,杯沿的唇纹清晰,恰巧卡住一滴清酒,随着他手中的动作摇摇欲坠。

    目光锁定间,沈徵彦的薄唇贴在杯沿,待他尝过残酒,再把酒盅放回桌上时,胭脂已没了大半。

    宣氏只是对他而言不是好母亲,可她对弟弟妹妹来说,是无可挑剔的存在。

    他自己便是在别人家长大的,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和夫人还有荔安重蹈覆辙。

    马车行了约一炷香便到了宝明寺,魏芙宜掀开车帘走出马车时,熟悉的寺门前已有人等候迎接,想来是沈徵彦已派人快马事先通传过。

    沈徵彦下马与前来迎接的住持等人商议今夜暂宿之事,议完返回时,魏芙宜仍未下车来。

    她脚踝受伤,先前也是靠着沈徵彦扶了一把才登上马车,下车又比上车更难,一个不慎恐加重伤势,因此在下头接着的荔兰也是小心翼翼。

    魏芙宜焦急得额头出了虚汗,歉疚地看着沈徵彦道:“表哥先进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又挪动伤脚试图下车,但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

    沈徵彦看了几息,最终迈了步子上前。

    魏芙宜看向他的眼神有几分意外,但他只垂着眼并不看她,细长的睫毛挡住了眼睛,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手臂被大力托住,热意透过衣裳传来,又转瞬消失。

    一触即分,淡漠得和先前扶她上车时一模一样,保持着高门世家郎君的最基本礼貌和教养。

    克制又疏离。

    魏芙宜刚稳当地踩在地上,男人已迅速收了手大步转身离开,她抬眼时只看见了他高大挺拔的背影。

    “多谢表哥。”

    魏芙宜对着他道。

    男人并未应声,脚下未停,但她知道他听见了。

    魏芙宜被荔兰扶着,由小沙弥带路走到厢房。

    天色本就不早,不过多时小沙弥便送了晚膳来。寺里的饭菜清淡,只一碗混着百合花瓣的白粥,一碟素春卷与清炒时蔬。

    荔兰拿银两打点了小沙弥,又与其谈了几句,谈话声隔着窗棂听不真切,魏芙宜执着竹箸,神情平静地将清淡的饭食一一用了。

    吱呀一声,荔兰推门进来:“姑娘,还得有一会呢,我向他们拿了伤药,先上药吧。”

    魏芙宜缓慢嚼着口中熬得烂熟的百合花瓣,清浅香气流转在唇舌间。

    “好。”

    最后一丝暮光消失,天色彻底转黑,只余几点星子点缀着漆黑夜空,伴着高悬明月,照得夜空显出几分墨蓝来。

    月色下,厢房门被轻轻敲响。

    荔兰忙出去,随后将门开了一条缝,唤向房内坐在收拾得干净整齐的床榻上看书的魏芙宜。

    “姑娘。”

    魏芙宜已重新挽好了发髻,簪钗掉了几支,好在缺了也不明显,难的是耳坠少了一只,魏芙宜只好将仅剩的一只耳坠摘了下来,圆润耳垂上小小的耳洞便露了出来。

    取下时,她看着掌心的耳坠,是以赤金打成繁复的花叶形,灵动流苏上缀着的小巧亮丽的宝石在昏暗烛光下都能散着耀眼光泽。

    这是姨母在她十岁时送的生辰礼,如若这不是她妆奁里最为精巧好看的耳坠之一,她今日便不会戴它。

    可惜了。

    裙裳也被理得齐整,她未带更换的衣裳,毕竟那样太过明显。荔兰只好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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