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妇要和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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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甚不妥。

    沈徵彦微点了下头。

    “多谢表哥护送我。”

    因着劫后余生,女子浑身被抽去了气力,连带着嗓音也没有力道,软绵绵的,却又不失清丽,落在人耳中莫名让人听出几分撒娇的意味。

    沈徵彦眼中冷得毫无情绪,低低嗯了声便转身往马车走,姿态疏离非常。

    魏芙宜受了伤,走得极为缓慢,沈徵彦守着礼未和她一起走,大步上了马,在马车边候着。

    魏芙宜走到马车边,冲坐在马上的男人一笑,婉柔似春日初开桃花。

    沈徵彦神情未动,静静看着她的婢女扶她上马车。

    但马车太高,魏芙宜腿脚受了伤不如以往便利,尝试了五六回竟都上不去,还险些再次摔在地上。

    荔兰只好向沈徵彦求救:“大公子,婢子力气小,您看您能否扶姑娘一把?”

    话音落下,四周寂静下来,所有人均看了一眼坐在马上不动如山的男人。

    虽说魏芙宜以沈家二房夫人外甥女的身份寄住在沈家,但她身份寒微,沈徵彦又是沈家大房独子,可以不理二房之事。

    可到底是表姑娘,护卫们不便上前相扶。看来看去,在场之人中还真只能让沈徵彦这个表哥帮忙。

    但沈徵彦一动未动,只是看向魏芙宜,眼神沉静又压迫。

    魏芙宜善解人意地解围:“这等小事怎好劳动表哥?荔兰,我们再试试。”

    “是。”

    荔兰应声,扶着魏芙宜的手臂和腰肢上抬。

    护卫们见此情景,不由得心生惋惜。

    可惜了表姑娘这等绝色佳人。

    在场谁人不知,沈家大公子年轻有为,龙章凤姿且身居高位。只是性情淡漠非常,知交甚少,待人疏离,待女子尤为,二十有一的年纪还未碰过女人,冷情得像是谪仙落凡尘。

    “啊!”曹凛风颔首:“姑娘尽管开口。”

    魏芙宜继续道:“凶手既然使用孝布拉动轮椅,孝布上必定会留下拉扯之痕,棉线亦会有所勾损。我们只需查验府内所有人的孝布,找出孝布有损坏之人,便可揪出凶手。”

    曹凛风听罢,当即下令在场众人解下额上孝布,命京兆府衙差逐一查验。

    只是半晌过后,查验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众人孝布上皆无勾丝拉扯之痕。曹凛风不甘,遂又命人搜查全府上下,却仍一无所获。

    魏芙宜不由心中失落,蹙起眉头,陷入沉思。

    不该如此……

    除非凶手偷拿了其他人的孝布,可今日整个裴府并无人称孝布丢失,那么那条用于作案的孝布究竟去了何处?

    犹豫之时,沈徵彦忽有所悟,问徐管事:“今日孝布是何人负责发放?可有人因破损或遗失,另领新布?”

    徐管事上前一步道:“回少卿,是老爷的侍从胡庆负责。出事后,丧仪之事皆是他在操持。”

    “胡庆?”柳忠突然出声,面色微变。

    曹凛风向他看去:“柳尚书可认得此人?”

    柳忠淡淡颔首,神色间透出一丝复杂:“此人原是我府上侍从,多年前由志伯引荐,说是他府上某位下人的远亲,曾在衙门当差,有些功夫底子。只是前些时日,因些家事,我让他到裴府,跟着志伯了。”

    此时,魏芙宜注意到,人群当中,柳纯宁猛然抬了下头,随即又迅速低了下去。她双手紧攥衣角,弄出几道褶皱,而她身边的裴明义更是目光游移不定,显然这二人或与胡庆有着微妙渊源。

    曹凛风又问柳忠:“因何叫他跟着裴尚书?”

    柳忠一怔,侧目扫了一眼柳纯宁,显然不悦:“此事关乎家事,与本案无关。”

    曹凛风露出一丝疑惑,只是碍于柳忠位高权重,他自不好追问。倒是魏芙宜心中有了猜测,这胡庆怕是柳尚书安插在女婿身边的眼线。

    曹凛风问徐管事:“胡庆人呢?可有来此?”

    徐管事微微躬身:“老奴这就去唤。”

    不多时,一个身穿素白丧服的男子随着徐管事而来,他约莫三十出头,身量六尺有余,背后交叉背着两把大刀。

    他面色冷峻,神情木然,整个人犹如一尊傀儡,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杀气。

    见到在场的诸位官员,他猛然跪地,身体僵硬地叩首行大礼,却始终一言不发。

    “哑巴?”曹凛风眉头微皱,低声问道。

    魏芙宜和沈徵彦也不由朝那人看去,皆觉他举止怪异,不似寻常人。

    徐管事面露难色:“回禀曹尹,胡庆并非哑巴,只是平日性格孤僻,极少言语,还望诸位官人莫要见怪。”

    这时,魏芙宜注意到,跪在地上的胡庆微微抬起头来,目光极快地扫过坐在主位的柳忠。他眼底闪过一丝讶然,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似在刻意躲避什么。

    曹凛风顿了顿,对胡庆开门见山道:“今日可有人问你索要多余孝布?”

    胡庆垂着头,嗓音冷淡,只道:“没有。”

    魏芙宜闻言,心下一阵失望,好不容易破解了密室手法,却找不到所用的孝布,线索就这般断了……

    沈徵彦忽然眸光微动:“还有一种可能。”他看向魏芙宜,“凶手用了死者的孝布。”

    魏芙宜闻言,眸子一亮:“小少爷的?”

    她忽而立刻回想起裴明山遇害时,其贴身小厮郑聪为其拿去的丧服,就整齐摆放在榻上。

    “对啊……”曹凛风恍然,当即带领众人前去裴明山的书房。

    到了房中,只见裴明山的遗体已被抬走,书案上用茶水写下的“狄”字也已干透,唯留下地上一滩暗褐色的血迹,散发着可怖气息。

    胡庆面无表情,抬手指了指榻上的丧服,冷声道:“小人将那丧服交给郑聪后,便离开了。”

    沈徵彦听罢,疾步上前,在榻上的丧服中一通翻找,当中果然不见孝布。

    他眸光一沉,看向郑聪:“你从胡庆手中接过丧服时,可曾见到孝布?”

    郑聪略一迟疑,瑟缩着摇头:“小人也记不清了,小人彼时不想将丧服弄脏,并未翻看检查,接过来后,便直接拿给小少爷,放在榻上了。”

    沈徵彦又问胡庆:“那你将丧服交给郑聪时,其中可有孝布?”

    胡庆斩钉截铁道:“有。”

    魏芙宜目视着榻上叠放的丧服,眼底波光微动。如此说来,小少爷的孝布应是被凶手拿走了。

    只是,按照他们先前推测的时间,裴二爷应是先于小少爷遇害,所以凶手大抵是杀害裴二爷时,先用了自己的孝布,之后杀害小少爷后,再将小少爷的孝布归为己用。

    可若是如此,莫非小少爷是因一块孝布而遇害?所以凶手才选择用鸩酒毒杀他,而非极刑处置?

    然而,她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倘若凶手因孝布而杀人,何不直接夺取郑聪或是其他下人的孝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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