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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22-30(第22/28页)
视一眼。
祖父的意思他自然明白,姚家世代显贵,便是纳妾,也断不会纳这样背景的女子进门,之所以这么告诉她,不过是为了稳住她这枚棋子罢了。
若真能成事,届时以姚家的权势,悄无声息地让她消失,自是易如反掌。
沈徵彦进到寝屋,看到青罗帐里已经入睡的魏芙宜和荔安。荔安睡姿狂乱,膝盖顶在魏芙宜隆起的肚子上,小脚丫又蹬在魏芙宜没穿亵裤的大腿根。
沈徵彦提起荔安的腿把她拎走,看到女儿的脚印在魏芙宜雪白又丰腴的腿内侧落了个红红的脚印。
在床沿坐下后,沈徵彦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替魏芙宜揉着,再借着月光好好注视妻子的睡颜,焦灼的心渐渐宁静。
荔安被方才父亲的一碰吵醒,抬手揉揉眼睛后欢喜唤了一声,“爹爹!”
沈徵彦捂住荔安的嘴,把她抱到怀里,与女儿一并看向香甜睡着的魏芙宜。
“你娘最近怎么样?”沈徵彦把荔安提起,贴着耳朵压低声音问道。
荔安不懂,只知道点头,“好。”
沈徵彦心里稍安,虽然妻子再一次不告而别,好歹没让他像上次那样挨个庄子寻她。他与湘王夫妇说了,下次妻子做客忘了时辰,请王府留宿。
祥和之时,宣氏的身影出现在脑海。
沈徵彦轻松的心情变得难以为继。
儿时母亲抄着铁钳怒瞪圆眼揍向他的模样,恐怕一辈子都消不掉。
他知道宣氏丧子非她本意,把爱补偿妹妹身上抵消痛苦,可她千不该万不该靠偷窃的方式来消灭罪孽。
况且他才是被母亲伤害最深的,到最后他亲手将母亲送去家庙清修,也没有得到她的原谅。
想到这沈徵彦低了低浓睫,抬起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到魏芙宜绵软的脸颊。
第 28 章 前尘旧梦
“等你当了大官再来娶我啊!”
沈徵彦全部的困意都被妻子的这一句话冲散,他彻底清醒,高大凛然的身躯完全笼罩在妻子上方。
次日天蒙蒙亮魏芙宜就醒了,睁开眼后她对着罗帐顶呆呆张望,熬过一炷香的功夫,她才确认这里不是含芳堂。
“对对对我是在青菡院过的夜……”魏芙宜下意识坐起身,突然感受胸口沉闷,低头一看是男人的手臂,尖声惊叫,“来人——”
话才出口,一双大手捂住她的朱唇。
“是我。”
“二爷?”魏芙宜侧过头来看到沈徵彦晦暗的俊脸,心里一松却又紧绷起来,“二爷怎么来了?”
魏芙宜顺着男人视线看到自己的衣襟破了道口子,立刻用手挡住,克制镇静。
“哎,你要是看上她,就纳了呗!”正当二人对峙不下时,身后一同纵马的粉衣男子大咧咧启口,“或者,你要是看不上,我就把她带走了。”
“纳?”魏芙宜甫一听到此话,含着泪的桃花眸瞬间寒凛,瞪向这个公子哥怒言:
“你想纳我?做什么春秋大梦?”
公子哥听到魏芙宜的话脸色陡降,翻身下马就要给魏芙宜点颜色看看。
魏芙宜本就是有意诓她,不料这丫头,一听说自己不想去,这手劲儿大的,就差把她给摇散架了。
“停!我去,我去总成了罢?”魏芙宜架不住琳琅的软磨硬泡,提前松了口。
语毕,琳琅立马喜笑颜开,拉着魏芙宜絮叨春猎如何如何有趣,那兴奋劲儿,俨然像极了将要被释放的囚鸟。
看着琳琅那张灵动的小脸,魏芙宜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这高耸的宫墙,不知要埋葬多少妙龄少女的一生。
琳琅这些宫女们尚且还有出宫嫁人的机会,那些不受宠的宫妃们呢?只怕早在日复一日的磋磨中香消玉殒了罢。
她们的命运,魏芙宜决定不了,可眼前这个小丫头短暂的快乐却是自己带来的,这劳什子春猎有不有趣魏芙宜一点儿也不在意,琳琅想去那便去罢。
临行前魏芙宜才被告知她要和太子和太子妃同坐一辆马车,还是太子妃特意嘱咐的,这下子谣言在宫里越传越真儿了。
自然,信的人多了,嫉妒也自然而然地来了。
以至于魏芙宜因为乘坐马车一事去找赵音仪时,冬雪眼中的恶意已经是毫不掩饰。
魏芙宜急于找赵音仪,并未注意到她的眼神,倒是眼尖的琳琅发现了。
她朝着冬雪撇了撇嘴,整个东宫谁不知道,冬雪想上位做侍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太子妃几次三番把她引荐给太子殿下,都被殿下无情拒绝,那些谣言她也有所耳闻,难怪那冬雪看姑娘的眼神这般怨毒。
琳琅本就看不惯冬雪,此时不由得狠狠白了她一眼。
魏芙宜自然没注意到两个丫头的暗自较量,她一想到要跟那位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太子同坐一辆马车,只觉眼前发黑,将要晕死过去。
“娘娘,芙荷身份低微,与娘娘和太子殿下同坐恐有失偏颇,还请娘娘三思。”
魏芙宜颇为诚恳地望着赵音仪,就希望她收回成命。
赵音仪自然知道她在怕什么,一个姑娘家,莫名其妙的被抓进牢里,换了谁都会有阴影。
遂拉过魏芙宜的手,温言软语对她道:“你这是哪里话?你是本宫请进宫的客人,自是该与我同坐。至于太子殿下他不坐马车,你不用担心。”
听见赵音仪的话,魏芙宜稍稍松了口气。酉时正刻,高耸雄伟的扬子楼上传来一阵低沉悠远的钟声,翰林院的各处官员陆陆续续开始散值。
翰林院内,编修何钰隐晦地往周遭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压低了声音,对着身旁的绿袍男子谄媚道:“白大人,前些日子您跟下官说的,帮下官在左相面前进言一事如何了?”
闻言,绿袍男子一愣,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也四处瞧了瞧,见没人听见,而后佯装镇定地回道:“何大人,不是我不帮你。左相说了,这修撰一职得能者居之。你一无功绩,二无资历,还是算了罢。”
说罢,他不顾何钰惊愕的脸色,脚步飞快地出了内殿。
何钰看着眼前脚底抹油,匆匆开溜的人影,恍悟回神自己被骗了。
他怒上心头,急急追上去,一把抓住那绿袍男子的胳膊,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
“白章平!你这狗娘养的!你在迎春楼收我银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事儿办不成,那你把银子还给我!否则我我便去敲鸣冤鼓,告御状!”
白章平也气笑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了姚府不说,没见着好脸还被左相一阵数落,这蠢材还妄想把钱要回去,做他的春秋大梦去罢!
“好啊,你去告罢!官员私相贿赂那可是重罪,老子这乌纱帽不要了也得拉你一起下大狱!”
白章平这副破罐子破摔的狂妄模样,可彻底把何钰给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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