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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22-30(第21/28页)
,出口的话没有一丝犹豫。
“芙荷不愿。”虽这么说了,可高裕心里也着急呢。
殿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整日不是去太和殿议政就是待在书房,一个月也去不了一次后院。
好在后来宠幸了那位芳宝林,又罕见地责罚了两个冲撞了她的宫女,本以为殿下喜欢呢,谁知后来再也没召幸过了。
这殿下到底喜欢个什么样女子的呢?
“师父您想什么呢?”一旁猴精的同寿见他师父烦躁的甩着拂尘,就知道他定是有烦心事儿了。
“咱家在想,到底什么样儿的女子能入殿下的眼呢?”
同寿闻言,小眼珠滴溜溜一转,把自己从同乡那听来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师父,徒儿有个同乡在太子妃的宫里做奉茶的差事。前一阵儿她们都在私下议论,说太子妃从宫外寻了个善画的女子献给殿下,还把她带去春猎了。”
“本以为回来后太子妃便要向各宫昭告此事,没成想竟渐渐没动静了。宫人都说是殿下没看上那女子,太子妃要息事宁人。”
“可徒儿那同乡说,她在给太子和太子妃奉茶时,无意听见太子妃的话,才知道竟是殿下有意,那女子却不愿进宫侍奉,太子妃顾着那女子的名声,才将此事给压了下来。”
高裕听完,半疑半疑地瞧了同寿一眼:“这世上竟有如此不知好歹的蠢人?莫不是你那同乡浑说的罢?”
“哪能呢?徒儿同乡亲耳听见的!她去收茶盏的时候,发现殿下的茶竟原封未动,可见是真气着了。”
同寿急得瞪大了眼睛,拍着胸脯保证。
“嘶咱家还是不太相信。这样,你去跟你那同乡打听打听,那女子现下住在哪里,咱家亲自去看看。”
高裕抱着胳膊思索了好一阵儿,还是决定亲去看看,毕竟关系到太子殿下,可不能有半点儿马虎。
谁知同寿狡黠一笑,沾沾自喜道:“徒儿就知道依着师父的性子,定是要亲去看看那女子的,所以徒儿当时顺嘴问了一句,那女子现下就住在朝颜阁东面儿不远处那闲置的偏殿里。”
高裕见他一副欠揍的模样,甩了甩拂尘作势要打他:“好你个同寿啊,鬼精鬼精的,竟敢揣摩起你师父我来了!”
“欸!师父息怒!师父息怒!师父您准备何时去?那女子不是宫里人,怕是以后要出宫。”
同寿见他师父生气,赶忙转移话题。
闻言,高裕停了动作,理了理衣裳,不急不慢地开口:“哼出宫?殿下若是真看上了她,她能出得了宫?”
不过何时去他倒是得好好合魏合魏,万一殿下真被拒绝了,那他去那儿若让殿下知晓了,不是往殿下伤口上撒盐吗?
还是得挑个殿下不在宫里的日子,悄声儿的去探探情况才是。
待在屋里养了几天膝盖,见今日出了太阳,魏芙宜一大早便搬出矮凳和圆桌,把临摹好的画作摊在桌上去潮,自己则坐在矮凳上给膝盖搽药。
“姑娘,奴婢去小厨房领早膳时,娘娘又让冬霜姐姐拿了些膏药给奴婢。”琳琅提着食盒从外面走来,见着魏芙宜,扬了扬手上鼓囊囊的小布袋。
琳琅日日去赵音仪那边领膳,一瘸一拐的走姿自然引起了冬霜的注意,略一询问便知道了二人受罚的事。
赵音仪知晓后,带了太医前来给二人看伤,确认她们没有大碍后,才放心离开。
“先放屋里吧,上次的还没用完呢。”
琳琅走近,见魏芙宜露着一双小腿搽药,不禁瞪圆了眼睛,扔下手里的东西就来拉魏芙宜的裤腿,紧张的东张西望,嘴里还念念有词。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啊?!快,快盖着!若是让人看见了可怎么好?”
魏芙宜见这丫头反应如此大,内心不禁好笑,虽然对这古代的礼教约束不太满意,心里却也明白她是为自己的清白着想。
琳琅这急头白脸的模样,倒让她想起了在宸王府老大夫帮她看伤时,在一旁尴尬无措的彩梅。
“咱家得好好合魏合魏”
也不知她如此扫人颜面,这位向来和善的太子妃会作何反应。
是阴阳怪气?抑或是冷嘲热讽?
但出乎魏芙宜意料的是,她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自己,那盈盈水眸中的复杂情绪,令魏芙宜不解。
“本宫明白了,你别多心,全当没听过这回事,那些风言风语你也不必理会,本宫自会料理。”
闻言,魏芙宜松了口气,她鼓起勇气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口。
“太子妃娘娘,芙荷想知道,自进宫那日起,娘娘对我百般照顾,可有这番原因?”
赵音仪一愣,瞬间明白了魏芙宜话里的意思,无奈笑了笑。
“本宫对你一见如故,只单纯仰慕你的才华,没成想竟让你以为本宫别有所图了。”
“娘娘别生气!是是芙荷糊涂。”魏芙宜急忙站起身请罪,被赵音仪温柔地扶起。
“好了,本宫明白你并非有意猜忌。另外,本宫会帮你说情,殿下并非强求之人,你既不愿,他不会为难你的。”
曲终人散,赵音仪还想留她用晚膳,被魏芙宜婉言拒绝。
回偏殿的路上,异样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然而魏芙宜却无心顾及。
她的脑海里仍然回荡着赵音仪最后的话,听太子妃的口风,是那沈徵彦主动提起这件事的?
她不安且不解,为何那沈徵彦会有这般意图?他不是向来看自己不顺眼么?
不过既然太子妃都那样说了,想必此事可不了了之,以后主殿那边,她还是少去为妙。
京城含英巷,左相府。
姚鸿祯看着信中外孙的惨状,怒不可遏。
“沈徵彦小儿!欺人太甚!明日上朝老夫非弹劾他不可!”
“祖父息怒,此事我们没有确切证据,且江南行刺一事业已暴露,只怕到时,那沈徵彦会反将我们一军。”
姚文川急忙出言劝告,生怕他祖父气糊涂了去自投罗网。
闻言,姚鸿祯强压怒火,渐渐冷静了下来。
行刺失败,那沈徵彦显然就是在给他们下马威。
偏偏那畜生死的干干净净,连尸体也没找到,他们就算想查明真相,也是无从下手。
姚鸿祯转了转手中的捻珠,恢复了那副老谋深算的模样,可到底咽不下这口气,咬牙切齿道:“庚儿这笔帐老夫迟早要还!”
“祖父且宽心,东宫后院那枚棋还算好使,沈徵彦此人城府极深,要扳倒他得徐徐图之。”
稳坐太子之位十二载的人,怎么可能毫无心机?姚文川在沈徵彦身上吃过不少亏,故而十分谨慎。
姚鸿祯抚了抚花白的胡须,眼中一掠精光闪过:“去给她递个话,让她安心蛰伏即可,事成之后,我姚家的门她也不是进不得。”
闻言,姚文川抬眸,与他祖父别有深意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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