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禁果: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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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响。

    岑映霜的呼吸渐渐变乱,她明显在压制,却弱弱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她很紧张也很害怕。

    她坚定得实在可爱,又让人心疼。

    贺驭洲内心闪过一丝不忍,可疯狂想要占有的欲望已经在他的血液里喧嚣爆发,战胜他的理智和那丝不忍,他单手捧起她的脸颊,舌头描摹她的唇线,“痛就告诉我。”

    岑映霜的手几乎出于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

    她的心路历程实在太精彩多变,前一秒还勇敢坚定,后一秒尝到苦头就他退缩恐惧了起来。

    磕磕巴巴地说:“我要是说痛…你就不继续了吗……”

    “没进来之前不会。”贺驭洲给出答案,但下一秒在她耳边低语,告诉她一个既定事实,“但现在,进来了。”

    吻她的唇,一下一下蜻蜓点水般轻啄,是她想要的那种细水长流般的吻,可在他温柔的表象下却在继续作恶多端,不容商量地攻城略地。

    明摆着,会继续————

    …….

    岑映霜又不傻,经历过一次。怎么会不清楚他真实的攻击距离会到哪里。

    当然明白他投机取巧,趁着她说话的功夫,趁她走神的功夫,为他自己谋取了得寸进尺的契机————但她清楚,只有一点点。

    就这么一点点,便能让面容扭曲。

    小小的花盆栽种不了一颗参天大树。

    岑映霜的指甲抓着他的胸膛,他像石头一样的胸肌,反倒把她的指甲给伤着了。手指头都酸了。

    两人拥抱着,她的眼泪沾湿他的皮肤。而他的汗蹭湿她的鬓角。

    贺驭洲垂眼,隔着这样朦胧的光线看她皱成一团的五官,她脸上的汗水与泪水相融,在反着光。

    贺驭洲的心房又像是被牵了起来。

    明明刚才还想自私自利不管不顾,将所有怜惜都抛之脑后,可在看见她如此瑟瑟发抖支离破碎的模样,那一丝不忍又席卷归来,欲望落入下风,被理智战胜。

    算了。

    又是这两个字从脑海中闪过。

    跟她亲密的时候,总是会闪过这两个字。

    比起自己享受,他更怕看见她痛苦。

    岑映霜本来已经屏住了呼吸,做好准备接受最后的审判,却完全没料到他竟然只是握住她弯曲的膝盖安抚般吻了一下,然后在她身侧与她并排躺下。

    岑映霜第一反应就是长松一口气,可随后的第二反应就是疑惑地看向他。

    贺驭洲躺在她旁边,他的身形太过颀长挺拔,这么大一张床在他身下似乎也显得狭窄逼仄。

    贺驭洲将胳膊搭上额头,似乎在强制性平复急促的呼吸。胸膛不断起伏。

    缓慢牵起她紧攥成拳头的手,递到了唇边,一下一下轻吻,仍旧在安抚她的情绪。

    岑映霜忽然很是心酸。

    她明明没有喊痛,他还是放弃了。

    心脏仿佛被划了一道小小的口子,淋上了酸酸涩涩的柠檬汁,就好比在车上听到他说对于她喜欢他这件事感到不真实一样的酸涩感。

    在这一瞬间,退缩的勇气又接踵而至,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利落地起来。

    一鼓作气。

    ……

    贺驭洲简直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甚至难得从他脸上出现几分慌乱,连忙揽住了她的肩膀。

    他手臂的肌肉不断膨胀,手背的青筋几乎快要炸裂。

    她从来没听见过贺驭洲说脏话,却在此时,清晰地听见他唇齿间几乎无法克制地碾磨出一句国粹。

    他屏息,毫无借力轻而易举便仰坐起身,将她用力搂进怀中。

    他的吻温柔又急切地落在她脸颊,在她耳边几乎咬着牙说:“你真是…要给我多少惊吓?”

    “惊吓?”岑映霜皱起眉,故意咬字清晰重复他这两个字。

    贺驭洲笑音绵长,吻她耳垂,改了口径:“惊喜。”

    ……

    他惊吓还是惊喜不清楚,她反正已经活人微死了。

    小花盆的确没办法种下参天大树,但花盘里面的土壤可以。

    只要花盆碎裂,肥沃的土壤一顷而下,将树根尽数掩埋。

    而她已经破裂了。

    岑映霜几乎生理性地流泪,不停地吸鼻子,手指在颤抖,无力又虚弱地抓住他的肩膀,哽咽着声:“现在你觉得真实了吗?”

    “现在你总觉得真实了吧?”

    “你真实了,我快痛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嘤嘤啜泣。

    语气委屈得不得了。

    真是奇怪,明明是她自己独断专行,是她自己自主主张,却在这一刻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把全部罪责都扣到了贺驭洲的头上。

    真不怪她小家子气。

    因为从头到尾,贺驭洲才是妥妥的既得利益者。

    “不哭。”贺驭洲深呼吸,将她搂进怀,手心摩挲着她单薄的背,唇吻她湿润的眼睛,轻哄般的口吻:“那怎么办?要我出来吗?”

    岑映霜的勇气又转瞬即逝,果然冲动是魔鬼。

    她听到贺驭洲这么说,立刻点头如捣蒜,“嗯嗯!”

    她就是小孩子心性,一会儿晴一会儿雨,善变得不行。

    贺驭洲很温柔有耐心,手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委屈,当真应允,“好。”

    将她缓缓抱了起来。

    贺驭洲不愧常年健身,臂力实在惊人,就这么轻而易举令她悬了空。

    可下一秒贺驭洲的手臂又忽然一松————

    从高楼失重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同时贺驭洲沙哑而绵长地“嗯”了一声,几乎昂起头长叹,“实在抱歉,霜霜。”

    “我暂时没办法。”

    贺驭洲的态度非常端正,语气真诚至极,温柔吻着她的脸颊,嘴里说着一句又一句的抱歉,丝毫不妨碍躬行实践。

    即便他是真的打心底心疼她,但……实在太久违了。

    久违到令他头皮发麻,掌控不了自我意识。

    岑映霜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

    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

    …………

    岑映霜的发量很多,平铺起来像海底飘摇的海藻。

    “我就知道……你说的话…嗯全是假的……”她连哭声都断断续续,“你是故意的!”

    故意博取她的同情,让她心疼,让她怜悯,让她好上了他苦肉计的当!

    “我对你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明明在脑子里不断提醒自己要循序渐进,却忍不住摁她膝盖,明明凶得要命,却能贴着她纤细脖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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