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禁果: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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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映霜吓得抽出手,本能地捂住脸,谁知脸被手心狠狠烫了一下,立马又意识到手心的烫从何而来,她简直要破防地尖叫,破罐子破摔地扑进了贺驭洲怀里,脸埋进他肩窝。

    贺驭洲的手扣住她的后颈想将她拉起来,她一把挥开他的手,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颇有点恼羞成怒,“你先不要说话,丢死人了!”

    “外面还有人在看呢……”即便知道车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但她说话时还是用蚊子音一样的音量在贺驭洲耳边说道。

    贺驭洲见她又怕又羞这副样子,忍俊不禁,愉悦的笑声在她耳边徘徊,“你现在知道有人了,刚才不是很勇?”

    他这时候非但不想解决办法,反而还在幸灾乐祸。

    岑映霜羞恼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怎么能说出来这种话?简直太过分了!

    于是她一气之下,顿时推开他,哼了声:“不想跟你说话!”

    她的平底鞋才刚刚踩上车内的脚垫,还没来得及从他怀里离开,贺驭洲的大掌就不由分说地扣住了她的大腿,她再次跌坐进去。

    “不想跟我说话可以,”贺驭洲的眼睛虎视眈眈,语调不容置喙:“不想跟我做,不可以。”

    “…….”

    他的吻又落了下来,擦过她的下颌,嘴唇一边吻着她一边拿起手机,他虚着眼睛看屏幕,单手快速打字。

    紧接着,外面的司机就拿出了手机,看到信息后立马火速离开了“犯罪现场”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看不着人影了。

    岑映霜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可下一秒他又令她的心再次悬挂起来。

    因为他拉开了车门,就这么抱着她下了车。

    岑映霜惊呼了一声,她吓得连忙四周张望,生怕这地库里还有别的人。

    她晃了晃腿,催促道:“你要么放我下来,要么就走快点!”

    毕竟现在不是在山顶,这里还有其他住户。要是撞见了可真就太社死了。

    说话的时候脸紧紧地埋在他肩窝里,不敢抬头,不停歇地询问:“走到哪儿了?进电梯了吗?”

    贺驭洲没吭声。

    岑映霜又问:“你怎么不说话呀?问你走到哪儿了呢!”

    贺驭洲的下巴蹭了蹭她的脑袋,贴到她耳边用神秘兮兮的气音说:“有人在看我们。”

    岑映霜喋喋不休的小嘴果然闭上了,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眼睛四处寻找着他嘴里正在看他们的人,结果什么都没看见,当目光落在他脸上时,映入眼帘的是他得意又得逞的笑容,看上去恶劣又欠揍。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贺驭洲抱着她走了进去,她正紧皱眉头,一脸幽怨地瞪着他,嘴巴刚张开准备表达对于他刚才捉弄她的行为的不满。

    他的吻就深深地堵了上来。

    同时往前迈几步,她的背靠上了电梯墙壁,却没有触及到上面的冰凉,因为他宽大的手掌垫在了她的背和墙壁之间,替她隔挡了所有凉意。

    她像个树袋熊,终于比他高了些许,他吻她时还需要微微昂头,安静的电梯里只剩下他的喘-息以及接吻时所制造出来的吮咂声,他接吻总喜欢制造出这些动静。

    似乎是想他提醒着她,他们是怎样的关系,他们在做怎样亲密的事情。

    无论听过多少次,她都没办法习惯,更没办法习惯他凶猛的吻势,而虚开眼睛时,正好看见了映入电梯门中的彼此。

    她的腿上只穿着与肤色相近的光腿神器,晃眼一看还真以为是光着腿,细细的两条,像垂落的柳枝。

    他的黑色西装裤与她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身上的大衣有点长,垂在两侧。

    岑映霜摇头晃脑,跳脚了似的甩动双腿,甚至扒拉着他的肩膀往上爬,试图躲开他的吻。

    “有摄像头……”她急切地提醒。

    “怕什么。”

    贺驭洲完全无所谓又狂妄的口吻,又将她抓了回来,牢牢抱住,“别怕,我挡着你。”

    他的吻越来越密,侧过头时,她甚至能从电梯门中清晰地看见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勾勾缠缠,这一切的都太令她面红耳赤。

    电梯里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变得稀薄,连同电梯内的温度与空气湿度也骤然升高。

    恍然之间,岑映霜甚至错以为自己正在汗蒸房,热得快要缺氧,连同神志都变得迟缓。

    她怎么都躲不开贺驭洲的吻,眼睛总警惕地去瞄电梯左上角的摄像头,羞耻得立马闭上了眼睛,心跳却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加快。

    不得不承认,她既觉得羞耻,同时却又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失控的刺激感。

    她的大脑意识和躯体像是被分裂出来的第二个人格给彻底操控了,导致于她竟然开始慢慢回应他的吻,吻着时,还是会下意识去看摄像头……

    直到“叮”的一声响,电梯门打开————

    她又开始有了新的顾虑,那就是——琴姨!

    可他并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吻没有停过。

    抱着她大步流星走出电梯。

    这一刹那,她的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一万种尴尬到社死的画面,不过幸t好,可客厅中空无一人。

    她怎么忘了。

    琴姨平时除了做饭做家务,其实很少出来,都是在她自己房间待着,很有边界感。房间里有洗手间和电视,很方便。

    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

    偌大的客厅,只有玄关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客厅的窗帘全都开着,中环璀璨的夜景灯光映进来,足以令贺驭洲看清眼前的路,避开障碍物,往卧室走去。

    一边走一边单手扣住她的大衣衣领,三下五除二就扒了下来,路过沙发时,随手往上一扔。

    happy听见动静从狗窝里跳了出来,激动地在贺驭洲脚边打转,他完全视而不见,happy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跟着一起进了卧室。

    贺驭洲将岑映霜放上柔软的床榻,终于舍得放过她的嘴唇,起身离去。

    岑映霜缺氧了好久,终于得以喘气的机会,拼命地汲取氧气。卧室中仍然没开灯,全靠外面的夜景照起了微弱而朦胧的亮。

    贺驭洲又去了洗手间,很快便折返。

    他的手又湿又热,附上她小腿时,哪怕隔着光腿神器,仍感到颤栗。

    于是接下来的发展自然是,她的光腿神器就这样被他撕扯到破败不堪————

    明明一开始急不可耐得不行,如今躺到了床上,当一切都只剩下临门一脚之际,他的所有耐心好似都去而复返。

    俯下身吻了下她的唇,细心温柔地吻她额角的薄汗。

    明明自己浑身上下也冒了汗。

    “害怕吗?”

    安静又蒸腾的房间,响起他沙哑又低沉的声音。

    安静到除了彼此的气息音,这样近的距离,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她砰砰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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