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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明珠出逃》 50-60(第12/22页)
坠险些摔倒。陆令姜下意识接住她,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的颊侧凉凉的,对铜镜,自己也变成了花脸。
“你……”
他轻嘶,倒吸了口凉气。
“无法无天!”
怀珠见陆令姜也成了这个样子,破涕为笑,懒懒黏在他身上不起来,大逆不道地用他的蟒袍擦脸。
陆令姜无奈,想出言喝止,随即又算了,娘子大于天,娘子用蟒袍擦擦脸算什么,将来用龙袍擦脸他都答应,也是一种甜蜜的幸福。
“太子殿下也落得这般田地。”
“你个促狭鬼!”
他笑着,也有点嗔怒,凶狠地拧她的雪腮,想把她的伶牙俐齿拔下来。胡闹之间,一看桌上写好的请帖沾满墨迹,俨然没法用了,还得重写。
此时宫人通报刚刚回城的范大将军求见,禀告西南叛军之事,见平日丰神隽秀的太子殿下脸上就有长长的一道墨迹,吓得不知所措。
陆令姜轻咳了咳,旖旎的衣衫,脖间的唇印,确实无法见人。他似笑非笑瞪了怀珠一眼,传人来洗漱,打叠衣冠斯文齐整。又叫怀珠先回避,勒令她将请帖全部重写完作为惩罚,晚上要检查。
怀珠不服气,分明自己先被画成花脸的,能不能洗干净还两说,他居然还反过来罚她,哪里说理去。
一身热毒渐渐冷却下来,她又懊恼,又自咎,方才怎么就吃了迷魂药和陆令姜闹起来,难道一颗心真沦陷了不成。
陆令姜很好——是她昨日骗许信翎的话。才区区一日而已,她便打心眼儿里觉得他确实很好了?
怀珠随着丫鬟匆匆往湢室清洗,灵秀的身影似一道轻烟从太子书房闪出。
前来复命的范大将军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书房军机重地,居然有女子出没。
太子殿下即将聘白氏一个庶女为太子妃,对她宠爱非凡,九州上下皆有耳闻。更传说此女和叛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仅是反贼妙尘的关门弟子,更与叛军首领穆南沾亲带故。
太子殿下向来深明大义,何以留个诛九族不足以赎罪的叛军之女在身旁?
范大将军稍一思忖茅塞顿开,怪不得太子殿下对西南卷土重来的叛贼胸有成竹,原来是有这么一颗活生生的棋子囚困在手。
她若真是反贼穆南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那么不费一兵一卒,便可用作诱饵,捏住穆南的软肋,何愁穆南不束手就擒。
……
怀珠回到水木阆苑,用了两个时辰把十一张请帖都写完。她的簪花小楷灵秀好看,笔墨泅染,扑面而来的书卷气。几个伺候她的小宫女,连连夸赞太子妃的才气。
怀珠端详着那些请帖,心里怪怪的。她的笔迹殊丽,一看就出自女子之手,若是被人知道她如此积极认真地写请帖,定然误会她热衷于这桩婚事……其实不是的。
若非她怕陆令姜回来,见她没完成“惩罚”而再度磋磨她,自己才不会如此听话。
思潮反复,一时烦躁,她想撕掉算了,藕官姑姑却先一步将请帖收起来,等着盖太子和太子妃的金章。
“姑娘的字写得极好,不愧是书香门第熏染出来的,太子殿下见了定然满意。”
怀珠暗暗腹诽,他满意,她却不满意。抽了一张请帖在手,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唇角却莫名其妙露出点笑意。
自己的字确实是极好的,甚至比陆令姜的还好。他昨日那么癫狂地跪在她面前,若叫他看看她亲手为婚礼写的请帖,他会作何表情,又会把自己抱起来开心转圈么?
这般想着,怀珠从水木阆苑走出,屏退了婢女,径直来到南书房。内侍却告诉她太子殿下在和范大将军议事,并不在此处。
此时天色已将近傍晚,五色晚霞艳艳烧得十分好看,葡萄酒般玲珑剔透的颜色令人沉醉。君臣即便议事,也议了将近三个时辰。
怀珠拿着张请帖,百无聊赖,在偌大的东宫中有些迷路,想着藕官姑姑她们总会找到自己,便信马由缰地散着步。
怀珠咬着唇,威胁:“你若不答应我,我余生只要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想尽办法逃离你,直到我死的那一天为止。”
她的要求仅仅是救一个风烛残年七旬老人性命,甚至可以让穆南名义上假死。
透骨钉之毒太毒辣了,要人命就要人命,为什么还要人饱尝折磨之后再死?
陆令姜微有惊讶,眨了眨仙鹤目,像深情凝望情人,笑浪着抖了抖她的链子,“好啊,那你就试试。”
她越要逃避,他还越要追。
怀珠心口起伏,气急堕泪,一巴掌险些打过去。他确实有那个实力困住她一辈子,饶是他杀了她的亲爹爹,她也得在榻上承欢。
一巴掌打下去的后果,非但救不了穆南,自己也会遭到更严苛的对待。这几日她费尽心思曲意逢迎,才稍稍缓和了他们的关系的。
他道:“没事,珠珠,想打就打。”
轻柔而又缱绻的声调,蜜里调油,乍一听来真像是新婚燕尔的打情骂俏。
“我只让你打。”
怀珠只有一只手自由可以打人,蚍蜉撼树的力道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她正被固定在书房正中心的椅子上,偌大的桌案齐齐整整摆放着无数军机,但凡她能送出去一张纸,穆南就有翻身的机会。
可惜,他是明知她无能为力,还故意欺负她,以此报复她站敌军阵营的行为。
她被欺负了又无力反抗,啪嗒啪嗒地落泪,泪水默默溅碎在光滑的漆桌上。
陆令姜倚在椅畔,翩然斯文地拿帕子去擦拭她的泪水,柔哄着她:“别哭 。”
他得寸进尺的举动不会因为她的哭泣而收敛半分,反而垂首去轻蛰她的唇,进而撬开她的齿,让她更深入地接受。
银链上的蝴蝶叮当作响,怀珠只有一只手可以动,艰难推诿,却被他轻柔地十指相扣。连泪水,都被他分去一半。
一记气息绵长的吻持续很久,二人唇间都沾些晶莹。他沾点嘶哑说,“……珠珠,今日是我的生辰,你却没问一句好。”
怀珠还自喘着粗气,冷冷瞪着他。
印象中他的生辰在秋末,而如今才夏景正盛。太子的生辰和先皇后冲撞,每年都延后一个月,今日才是他的正日子。
去年她还在春和景明别院中,给他精心雕刻了观音坠,还穿了一身银红色的戏服唱戏讨他欢喜。今年却什么都没有了。
她蓄意,眸子闪着微微冷亮道:“那殿下带我出去啊,我表演一个顿开金锁走蛟龙给你作生辰礼,好不好呀?”
陆令姜神色凝固了一瞬,眯起细薄的仙鹤目,不由分说掐住了她的下颌。绵里藏针,温煦的态度终于浮上一丝愠意。
怀珠梗着脖子,感到自己在找死,下一步应该就要被丢到榻上惩罚,偏在此处门外传来赵溟的禀告声:“太子殿下,魏大人和许大人求见——”
陆令姜轻轻喟叹了声,吻了吻她的面颊走开,“一会儿再收拾你,记着。”
怀珠死死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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