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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香江小警花继承豪门幼崽后》 70-80(第33/43页)
萍姨弯腰,扶着自己的膝盖喘气。
盛放的脸蛋红扑扑,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跑的。
放放叹气。
小老板发话也没有用,看来还是得搬救兵。
“不想理你这个萍姨!”少爷仔叉腰,“我去买别的了!”
……
祝晴和重案B组的同事们步履不停,奔走于各处,却始终查不到舒莹莹的踪迹。
连人都没找到,更别提查清她与周永胜的交集。
坪洲那栋白色小屋的生活痕迹清晰可见。门边的两双室内拖鞋、衣柜里的长裙、厨房里成对的碗筷……很明显,家里曾经住着一位女主人。可如今,女主人下落不明。这位与周永胜有过感情纠葛的“现任太太”,她能拼凑出周永胜这完整的十年,是案情侦破的关键。
“这十年间,周永胜用不同的笔名创作,毕竟曾经是才华横溢的导演,就算隐姓埋名,也过得很不错。”
“这位‘新太太’一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否则怎么会甘愿陪着他在离岛过与世隔绝的生活?”
目前的线索寥寥无几。
舒莹莹已婚无子,如果真的与周永胜在一起,她是怎样周旋于两个男人之间的?
莫振邦将警员分成两组,一组全力追查舒莹莹的下落,另一组则由黎叔带队,调查她的法定丈夫。
“难道是……舒莹莹的丈夫杀死周永胜?桃色纠纷嘛,为情杀人不出奇。”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这位舒小姐真是周永胜的爱人,她的胆识可真不小。周永胜有妻有子,她自己也有丈夫,还背负着一条人命……这都敢和他走到一起。”
“也许对他们来说,爱情就是要与全世界为敌?越是不被接受的感情,越让他们觉得是在对抗这个世界,周永胜的《月蚀》,拍的不也是这样的禁忌之爱吗?”
警方全力追查舒莹莹这条线,却发现与她相关的痕迹少得可怜。
舒莹莹没有职业记录,也没有亲属登记。在同一间旅行社,她的机票几乎和周永胜同时出票,但却并不由他代为购买,而是各自购买。
是出于谨慎,还是默契的遮掩?
“根据旅行社记录,舒莹莹是用现金购票的。”豪仔汇报道,“我们查到她留下的联络号码,打过去发现是街边的公用电话亭。这个舒莹莹,有意不让人联系上。”
分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却像是刻意抹除自己的痕迹。
“真不行的话,下周三直接去启德机场堵人。”豪仔说,“反正也没几天了,直接在启德机场封锁安检口,插翅都难飞。”
“等到下周三?”莫振邦没好气地瞪眼,“你看翁sir同不同意我们这样守株待兔?”
奔波了一整天的警员们无功而返。
回警署的路上,车内气氛沉闷,有人忍不住低声抱怨。
关键时刻,莫sir永远是稳定军心的主心骨。
他坐在副驾驶位置,回头安抚道:“查案哪有这么容易的,慢慢来吧……”
话音未落,他的手提电话突然响起。
梁奇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莫sir!新界一家私立医院的记录显示,他们曾经收治过一位名叫‘舒莹莹’的病人。”
“哪家医院?”莫振邦立刻坐直身体。
“就是——”
电话那头的话音还未落下,上级还没下令,车身在猛然间调转方向,一个急转。
莫振邦连忙握紧车厢内扶手,才没被惯性甩向一侧。
后排的曾咏珊和豪仔早就扶住把手,面不改色。
也不是第一次搭档去现场,听见手提电话铃响的那一刻,已经做好准备。
“你——”莫振邦坐稳。
“莫sir,去新界医院吗?”祝晴踩油门问道。
莫振邦:……
她要是不当警察,可以转行开赛车。
能夺冠的。
……
这*个新线索让调查出现了转机,变得顺利起来。
舒莹莹的名字太独特了,尤其是她的姓氏,让人印象深刻。
“我记得她。”新界私家医院的护士回忆道,“当时登记时,我还夸她的名字真好听。但是一抬头,看见她的伤势,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两年前的事了?”莫振邦翻开病历,问道,“当时她伤得很重吗?”
“大夏天的,她却穿着长袖长裤来就诊,衣领扣得严严实实,像是生怕被熟人看见。”
“所以当时我们猜测,她应该是特意避开附近医院,坐了很久的车,才来到我们这里。”
听着护士的话,祝晴和曾咏珊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与坪洲居民描述的那位总穿长袖的女性吻合。
“伤势……何止是重?肋骨骨裂,手腕软组织挫伤,面部淤青,就连头皮都缺了一块,看得都疼。”
“当时医生给她处理完所有能包扎的伤口,特意跟她说,可以帮忙联系社工。但她只是摇头,说不需要。”
“很多家暴受害者都这样。”护士小声补充,“明明受了伤,却还是不敢反抗,甚至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保护自己。就只是这样受着,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呢?”
莫振邦:“家暴?”
“她的伤势完全符合被家暴的特征,却坚称自己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但其实当时她的额头淤痕,明显是被人抓着头发往墙上撞。”
“也就是说,从医学角度判断,这些伤绝不可能是摔伤……”
警员们一阵沉默,耳畔只有病历纸页翻动的声音。
祝晴注意到病历本上联系方式的空白栏。
“有办法联系到她吗?”
对方无奈地摇头:“她没有填地址,也没有留联系电话,应该是不希望被我们找到。像这样的情况,就算我们想帮助她,也根本无从找起。”
这时,虚掩的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另一名护士拿着记录本走出来。
“是问前两年那个舒小姐吗?”她说,“我记得当时妇女庇护所的项姑娘来发宣传手册,停下来和她聊了几句。好像……还给她留名片了。”
二十分钟后,警员们赶到这家私立医院护士口中的妇女庇护所。
办公室里,义工项姑娘在听明警方的来意后,起身从柜子里抽出一份档案。
“名片是我给舒小姐的,其实当时没抱希望,因为她连眼神交流都回避。就算脸上带着那么明显的伤,她还是坚持,说是自己摔的。”
“她第一次来我们这里,是一年半前。”项姑娘翻开记录本,“那天雨很大,她浑身都湿透了,整个人在发抖。依然说是摔伤,但我发现,她后背全是淤青。”
“舒小姐告诉我们,一开始,她先生不是这样的。”她轻声道,“第一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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