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离婚: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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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话结束,京京像空气一样飘出车,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应倪忍不住嘲讽:“你可真是他的好兄弟。”

    陈桉重新启动车子,速度一下子提了起来,在黑夜里奔向一个知道、但又不知道的终点。

    面对应倪的话,他很浅地笑了下,笑容淡到分辨不出含义,“当你没有说不的时候,沉默的真相便是点头。”

    应倪无法辩驳,只能呵一声,撇头不看他。

    “我也可以马上送你回家。”陈桉又道。

    应倪余光睨他一眼,“闭上你的嘴吧。”

    陈桉再次笑了笑,跟没脾气似的。

    夜晚的道路畅通无阻,比预料之中更快到达目的地。

    车子停在一家中式茶楼样的会所,陈桉看了眼说:“包厢叫水天一线。”

    应倪不说话,拎着包下车,车门被摔得震天响,把泊车师傅吓得退了半步。

    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像是要甩掉什么,但走到门口时下意识回头望了眼。

    辉腾的车尾刚好转过出口的道闸。

    陈桉走了。

    他的任务完成了。

    应倪讥讽似地扯了下唇角,在侍应生的带领下,乘坐电梯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前。

    侍应生微笑着告诉她:“就是这里了。”

    她点了点头,没着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想了很久。约莫十分钟过去后,才缓慢地抬起手臂握住把手。一鼓作气地推开。

    然而等待她的不是周斯杨,是一个保养得体的女人。

    时隔多年再见面,苏云的容貌苍老了许多,五官也能辨认,但眉眼间透出的那股尖锐依旧令应倪讨厌。她没多想,转身要走。

    苏云叫住她:“你见不到他的,斯杨被我锁在家里了。”

    应倪定住,转头,看她像看一个奇葩一样,“锁?为什么要锁他?”

    苏云走过来,带起的风仿佛都充斥着怨气,“还不是因为你!”

    毫无理由的责备在应倪和她斗智斗勇的那段时间里已经习惯了。她们乐此不疲地玩着争抢周斯杨的游戏,带来的结果是孝顺又深情的周斯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白天叹气晚上失眠。

    应倪心疼他,忍着脾气不理苏云。她那时候想,反正周斯杨是她的,让让也没什么。

    可苏云不这么想,她认为儿子的疏远一定是受了应倪的挑拨,包括拒绝她的相亲安排。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即使他们已经分开。她还是这样坚定地认为,并且在今天找到了证据。

    所以当她偷听到周斯杨和应倪打电话时,不顾一切地抢过手机将人锁进了房间,并勒令家里的佣人不许给周斯杨开门。

    连老公都说她闹过头了,但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好不容易稳定的病情又因为这个女人复发。

    她绝对不能容忍。

    于是越想越激动,指着应倪的鼻子乱骂一通。

    应倪沉默地听着,苏云虽然刻薄,但良好家教让她骂不出过于肮脏的字眼,来来回回只有重复的几句,不是让滚就是啐她恶毒,单薄的字眼根本伤不到应倪。

    直到苏云狠狠推了她一把,近乎崩溃地嚎哭道:“我好好一个儿子,瞧瞧你把他变成什么样了!”

    应倪的本意是和周斯杨说清楚,而不是站在这里受他母亲的指责。她也已经过了凡事都要争个对错的年纪。宁愿早点回家睡觉,早点起床照顾林容苑。

    可听到这样的话,又觉得很委屈?*。

    她从没有联系过周斯杨。

    一开始或许是带着不服输的傲气,但渐渐的,当棱角被时间磨平后,只是不愿意打扰他平静的生活。

    因此她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他过得很好,不仅学业有成,家庭关系也和睦了许多。即使没地方住,吃不起饭,她也没想过拨通那串号码。

    只是在每年生日的晚上,在昏暗的厨房里,给自己下长寿面时拿出来当做唯一的祝福。

    房间里的茶香仍在弥漫,但人仿佛失去了嗅觉。

    应倪咽了下有些发干的嗓子,平静地问苏云:“我怎么了?”

    而这样平和的语气并没有安抚苏云暴躁的情绪,反而让对方更感愤怒了。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她笑着抹了把眼泪,又歇斯底里地吼着:“你差点把他害死你知不知道!?”

    ……

    同一时刻,在车内闭目养神的陈桉接到周斯杨的电话。

    准确来说不是电话,是微信电话。

    接通后,那边没人说话,但他察觉到很轻微的呼吸声。

    陈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迅速拉开车门,往会所的方向走去。

    过了几秒,当他走到电梯口时,电话里传出的声音牵住了他的脚步。

    “陈桉,我还在家里。”

    “家里?”陈桉属实没想到。

    周斯杨说:“我妈把我卧室的门锁了,她自己去了。”

    这个点儿上上下下的客人很多。电梯虽在下降,但数字跳跃了又停滞。陈桉脚尖一转,往步梯通道走。

    一步跨三层台阶,他没有细究原因,而是问:“你家住几楼。”

    “二楼。”

    陈桉脚步顿住,眉头皱着:“你怎么不跳下来?”

    周斯杨沉默了。

    陈桉说:“跳下来吧。”

    “我妈……”周斯杨顿了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妈她因为我精神状况不太好。”

    入秋的天气不热,会所空调开得也足,但陈桉硬生生爬出了一身汗水。

    到了十一楼,他喘着气往前台描述的长廊走去,“然后呢?”

    又是沉默。

    “我也不知道。”周斯杨声音轻飘飘的。

    就和很多年前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似乎白长了八年。

    甚至越活越倒退了。

    和应倪分手后,他赌气地和一个喜欢他很久的女生交往,但连三天都没坚持住,之后,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日夜颠倒,三餐紊乱。

    随之而来的是心率失调,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每天睁眼到天明,动不动就泪流。

    他瞒着所有人,从先前的房子搬出来,租到一个离应倪学校很近的公寓,每天透过窗户偷偷地看应倪,像一个猥琐的变态。

    应倪的生活和从前一样充满色彩,她从不缺乏追求者,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周斯杨的心脏像被什么长了獠牙的怪物啃噬一样,疼得只能用匕首划破皮肤来缓解。

    随着时间的流逝,自残释放的内啡肽已经麻痹不了痛楚。有一个阴天,他忽然想:或许他死了,她就会为她所作的一切感到后悔。

    当然这个一切,仅仅指的是。

    她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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