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个忆,冠军前任成影帝: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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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他只是双手抱住麦克。

    在最完美的进拍点里,他开始演唱。

    《Our Song》

    陆鸬下场的时候回了趟房车,本来很兴奋很开心,再过来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他手里拿着对耳返,慌张得问表演完来到听众席的众人:“完了,野哥拿错耳返了!”

    “他那对耳返是我之前的,它有问题,可能根本听不清伴奏啊!”

    众人脸色皆变:“什么?!!”

    团队都是用的同款耳返,赖秋园统一买的,长得一模一样。

    陆鸬一直觉得自己的耳返接收调音台的信号不太好,彩排的时候就有些听不清伴奏。

    但他一直没多说,怕是自己的问题。后来谨慎起见,他还是拜托音乐节的工作人员换了个公用的。

    那一对坏耳返,他就放在了里屋小房间的桌子上。

    桌上面还搁着一对,是江识野的。下午他紧急离开,就把它留在这。

    陆鸬本也是出于好心,怕江识野回来得太晚,来不及进来戴,节约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也怕搞混,他就把江识野的耳返挂到了最外面,还贴了张便利贴。

    结果后来不知咋回事儿便利贴被吹跑了,可能是那会儿大家忙前忙后,下雨刮风,房车又并未关门。

    它掉到了地上,没人注意到。

    江识野回来的时候也没注意。他更急,就只有二十分钟,穿戴化妆好时间就差不多了。

    是看到门口的耳返了,但他也紧张得很,没多想。就还是回房间拿的耳返,哪儿知已经换了。

    而陆鸬也忘了多提醒他一句。

    主要是那耳返平常测试也没什么问题,彩排的时候只是效果不佳。但面临几万观众,面对哗啦雨声的情况下,陆鸬确定:江识野的耳返作用无限接近于0。

    “都怪我都怪我,我们要不叫停吧。”陆鸬看上去都要哭了。

    其他人也面露难色。

    这种露天音乐节,没有耳返,相当于江识野既听不到伴奏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节奏和调,什么都找不到。

    纯盲唱。

    赖秋园叹了口气:“你也是好心,只是多此一举了。至于叫停的话——”

    “别叫。”蓝色雨披说。

    岑肆一直站在赖秋园的旁边,表情严肃,目光死死地锁住舞台的人,声音不掩担忧却又不容置喙:“他唱歌不会跑调的。”

    “但是节奏呢,这太容易抢拍了。叫停是很影响舞台气氛,但阿肆你不明白——”

    “只要最开始能进对拍,他就能唱完。”岑肆打断,斩钉截铁,“秋秋姐,我们赌一次吧。”

    “你看他现在不是唱的很好吗。”

    台上。

    江识野耳畔是吼破天际沸反盈天的嘈杂欢呼,和哗哗啦啦绵延不断的雨声。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上台一瞬就意识到耳返出问题了。

    最开始还隐隐约约能听到伴奏,但离舞台越近,这伴奏就越来越低。

    最后完全消失了。

    不过没关系。

    只要最开始不抢拍,就没关系。

    江识野直接把耳返摘下,他甩甩头,目光淡淡地望着听众尽头,自信又张扬。

    他最清楚这首歌的节奏了。

    “你干嘛击剑的时候喜欢放歌。”两周前,江识野问岑肆。

    “你不是知道吗,击剑是最把握节奏感的运动,小时候练时,我就喜欢放节奏适合的音乐当配乐,对练步法是有好处的。”

    “……别人也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妈是唱歌的吧,反正我从小这么练。你知道为啥都说我击剑的节奏感很好很难被对手猜透,就是因为我比赛的时候脑子里常常套用的是歌的节奏,谁能猜到。”语气得意。

    “我靠,牛逼。”江识野真心实意地夸,“但四仔。”

    “嗯。”

    “你确定……我这新歌也可以吗。”

    岑肆笑:“有什么不可以,你好好看。”

    “我最喜欢Our Song了,这个节奏刚刚好。”

    江识野的新歌叫《Our Song》这首歌也不是什么情歌,灵感来自于去非洲旅游。

    他被那里壮丽的自然风光所震撼,却也因那里困窘的社会环境而心痛。

    他和岑肆当了两周的扶贫志愿者,就这两周,却给他的心灵造成了巨大冲击。

    那时他和岑肆带着小孩儿瞎唱着英文歌法语歌中文歌,小孩子们后来玩嗨了,也不谈什么文了,都在瞎哼。

    这大概就是音乐的魅力,不分国籍,有个天真小孩儿突然就磕磕巴巴用英语冒出一句:“This is our song!”

    我们的歌。

    那时江识野就下定决心,真要写一首“Our Song”。

    音乐节现场,江识野张开双臂。

    他又回到那天下午,Intro响起,岑肆猛然一起的弓步和突刺的瞬间。

    一组,两组。

    击剑击打人形靶的声音,一次,两次……

    比八拍快,比十六拍慢。

    他的声音从立麦里传到Yolo Hi的四周。

    很难形容他的歌声,冷冽又醇厚,像冰川裹挟着极光融解的瞬间,慢慢地从耳朵里席卷到末梢神经,振动心弦。

    声音还是最开始那个声音,岑肆觉得甚至和18岁在Swirl听到的毫无区别,却是更成熟的唱腔,笼罩着更大的舞台。

    像是年少时心灵本能的震荡,镀了岁月镶了时间,冲击更强烈,烙印更深远,心灵更柔软,构造了一个更广阔的世界。

    于是耳朵更享受。

    台下的欢呼声像海,但江识野听不见。

    他始终还在那天下午。

    《Our Song》的Chorus有小孩子的合声,以及一个直接飙到High C的高音。他看着岑肆在音乐里,向前跃步,格挡,向后交叉步,转移,在最高音那一点,击剑的银芒飞速闪过他的眼,像瑞典所见的极光。

    他喃喃地说:“四仔,你像在跳舞。”

    节奏卡得太准了。

    舞台上,江识野拖着立麦往旁走了两步,动作潇洒桀骜,其实也是在打节拍,想象岑肆当时的步法。

    然后他俯身压下,直接飙了个青云直上的高音,毫不费力。

    但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能吼得最大声,肌肉绷起,锋利的荆棘。

    雨水把他淋得湿透,白色坎肩变得透明,非常透明,像蝉翼,像雾气,撕开就是他直白的一层薄薄的男性肌理,肤色亮眼,湿润又性感,在换气呼吸间打着伴奏的韵律。

    【卧槽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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