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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唐]武皇第一女官》 240、三件礼法事(于例不通礼须改正...)(第2/3页)
牌了,不服你们就造反吧。
如果说礼法在权力面前,还是能刚一刚的一-毕竟长孙太尉再权倾朝野,也得找找根据才把天下舅舅''''提一档'''',那么,礼法在武力面前,就真的只剩下''''好自矜大''''了,只能怀旧了。
虽说人心风俗一时难变,彼时朝野间依旧尊崇这些世家名望。但在白纸黑字的国家钦定的《氏族志》上,世家们就要去第三等上蹲着。
婉儿捧着腮,双眼听得亮晶晶。
夜色已深,天际星辰明亮,姜沃笑道:"好了婉儿,听过了故事,回去睡吧。"
婉儿回去后,姜沃跟崔朝依旧在院中坐着,只是话题从礼法,变成了太子。
"自打咱们回京,陛下与我倒了好些有关东宫的苦水。"而且,崔朝很怀疑,要不是正好赶上夏日皇帝精神最差的季节,可能这苦水还要翻好几倍。
以至于崔朝最近叹气频率直线上升,他自己都道:"回京这才多久?都不太到一个月。我觉得比在外面三年都累。"
"陛下也不懂,与东宫为何父子之间渐生分至此。"
用皇帝的话说:弘儿除了不做那些"明火执仗"以刀刃伤己"扬言要投奔突厥"等惊世骇俗的事儿,别的表现,有时候真的很像当年大哥--不肯与他这个父皇好生交流,父子两人除了帝王与太子之间的谈话,其余几乎再难有亲密之言。
给皇帝委屈的:"朕又没有偏疼一个''''魏王'''',父子之间何至于此?"
但有的话,哪怕是崔朝也不能跟皇帝明说:大概在太子心里,天后就是那个''''魏王'''',甚至是远远超过''''魏王''''--父皇已经夺了属于
他这个太子的监国权甚至继承权,与了旁人。
不管那个人是同胞兄弟,还是生母,对一个太子来说,都差不多。
姜沃亦随之叹气。
她是想起了蜀地之行,与大公子的谈话。
那时李承乾说过一句:"做太子,像是漫长的,没有止境的一场贡举。"
人,不是机器。
是人就会被感情左右。
如果抛开现在太子李弘跟李承乾的能力区别不谈,只谈做太子,不,只是做儿子的心态问题。那么两人可能走到了差不多的心理上的死胡同,开始了"叛逆期"。
如果说李承乾当年的''''叛逆'''',是那种:我就不学好了,我就惹是生非甚至伤害自己,让父亲生气伤心,也感受下他的痛苦。
那么李弘则是更常见的,沉默的叛逆。跟父母产生了深重的隔阂,觉得父母的管束令他窒息。
因此他是听不进去父母的''''为你好'''',听不进去皇帝的''''你要跟着朕学,跟着你母后学''''--他打心底里不接受这种指令式的''''你得学我们''''。
反而像心理学上讲的,完全激活了大脑''''反抗机制''''。别人说''''往东'''',大脑立刻下意识''''西边怎么不行呢?''''
姜沃第一万次跟崔朝感慨:亲子关系,真是永恒的难题啊。
然而在皇室里,除了亲子关系,又还有君臣之分。
而这一夜,紫宸宫中,帝后也在商议儿子之事。
皇帝这日精神还不错,因而特意问了媚娘:"之前咱们不是商议过,弘儿不急着入朝,大婚后好生养一养身子,若是能早有子嗣就好了。"
太子已过二十岁,对皇储来说,也该早有子嗣,以安国本。
当然,皇帝不肯承认,他心里还埋着一点......要不看看孙子行不行的心态。
媚娘颔首:"说是如此说,但陛下没见诸臣上书的样子,再不令太子入朝,奏疏要淹了紫宸宫了。"
皇帝蹙眉。
媚娘缓声道:"罢了,姜相之言有理。弘儿自小熟读经史子集,只去礼部整一整礼仪之事,不会多操劳。也免了那些臣子借题发挥,又生出许多浮事来,倒是搅的朝堂不得安宁,做不得正事。"
说罢又轻叹:"也难为她了。在东宫事上,其余宰相不开口无妨,她不开口,旁人就背后多有言语,指她怨怼东宫。"
皇帝按着眉心:"那便如此吧。"
媚娘将丸药化开递给皇帝:"说起礼部--有一桩礼仪之事,我早就想改了。正好趁着礼部近来在重修太子大婚典仪的各细则,一并改了才好。"
说来,媚娘摄政三年,也是先抓政令人事,间或还要低调挑一挑将来可用的武将,在皇帝不会忌讳的情况下戳一戳兵权。
如今总算能腾出手来整一整礼法之事了。
而她第一件要改的礼法事,也正是跟两个心爱的女儿相关的。
皇帝接过药碗,随口问起媚娘何事。
"关于公主出降的礼仪。"
事关掌上明珠,皇帝连喝药的动作都停了,眼睛都亮了些:"媚娘给曜初挑好了人家吗?"
今年定下太子妃之后,皇帝也想给女儿定亲,只是一直挑不到合适的。
媚娘摇头:"陛下,别说定下人家了,若不定下公主出降礼仪,我是舍不得曜初去受委屈的。"
皇帝不解:"谁敢给咱们公主委屈受?"
媚娘道:"近来我观先帝诸公主出嫁旧例,见到一事。"
"先帝南平公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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