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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别抢我的功德点》 20-30(第7/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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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两位壮士,随我来吧。”
三匹快马破夜而来,掠过一望无际的黑色荒原。
玄戍军驻扎在潼关外五十里的咽喉要道。这段路,寻常马匹少说也要走上大半日,可这军中悍马脚力惊人,踏地如雷,不出半个时辰,连绵起伏的军营轮廓便已在夜色中显现。
营帐依着地势排布,层层递进,黑影伏地,静默如兵。
赤红的火光在风里跳动着,映得营门箭楼格外森严。巡逻的甲兵步伐一致,声声分明,隔着荒野都能听出那股久经沙场的金戈肃杀气。
三个人还没靠近,箭楼上的弓手已齐齐举弓,门内步兵迅速列阵,长矛寒光如林。
直到领头的将领看清来人。
“是叶将军!”
“叶将军回来了!”
楼上一声高喝。紧接着,巨大的营门缓缓向两侧敞开。
谢无忧骑着高头大马,跟着叶平笙走进了军营里。
马蹄踏进营道的一刻,那股久违的熟悉感便悄然涌上来。
一名副将快步迎上来,接过叶平笙的缰绳,低声道:“叶将军回来了。这两位是?”
叶平笙道:“朋友。”
副将一愣,随即凑近他耳边,压着声音道:“该不会……就是劫了梁狗熊的那两位吧?”
叶平笙无奈地应了一声。
副将脸色当即变了:“将军,这要是被梁——”
话未说完,便被叶平笙抬手按住了嘴:“轻点声。今夜巡营的都是自家人,那些眼线早歇了。你不说,我不说,传不出去。”
副将怔了怔,这才缓缓点头。
叶平笙又问:“其余人呢?都回来了吗?”
“都回来了,就等将军。见你迟迟未归,还以为出了岔子,差点要派人去寻。”
叶平笙点了点头:“把人带去我帐中,我先去巡视一圈。”
那副将大步流星地走到谢无忧和净舟面前,他生得魁梧,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随后,他接过两人手中的缰绳,道:“二位幸会,我叫贺钊。”
说罢一挥手,领着他们往营地深处行去。
借着营中连绵的灯火,谢无忧不动声色地边走边打量。
这军营的规制和他记忆里的玄戍军相差无几,可每一处都透着些许酸臭的阔气。巡逻的军士身着挺括的短打,铁甲崭新,兵器寒芒冷冽,连帐篷用的都是防风避雨的厚重油毡,撑得四四方方,严严实实。
再也不是那支在塞外吃风咽沙的苦哈哈军队,看着倒是殷实阔绰。
想当初玄戍军,三个人抢不着一副完整的盔甲,中原缺铁,一小半兵卒甚至都分不到兵器,要么是塞外百姓支援的木棍铁镐,要么是从赫连人尸堆里捡回来的豁口断刀。说是十万将士,可算遍全军,也不过寥寥两三千匹马,连马革裹尸还都做不到。
他负手往前走,行至一片开阔地时,远处传来一阵响动。谢无忧脚步一停,循着火光望过去,这才看清那是一整片马厩。
马厩一眼望不到头,少说也有上万匹战马。夜里火把照着,马身泛着光,皮毛紧实油润。马匹偶尔甩头喷鼻,声音低沉有力,在夜色里一阵一阵地传开。
谢无忧就是一愣。
大齐哪来这么多马?
中原少草场,马一直是稀罕东西。大齐领土虽广阔,但大多都是庄稼地,要能养出长途奔袭的战马,需要优质牧草和广阔旷野。就算能靠岁贡和边境市场换回些马匹,但在中原湿热的气候下也难以养成规模,更别提繁育出真正的精锐骑兵。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这近百年来,面对赫连人的骑兵,汉人才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谢无忧看着成片的马厩,忍不住感慨:“这么多马?”
贺钊闻言,胸膛不自觉地挺起几分,眉宇间尽是藏不住的自豪:“都是这几年一点点养起来的,早些年在中原,那些草料喂出来的马都虚胖,跑几步就喘。但自从咱们打下了长岭,那儿的野草才叫养马,天生地长的草场,风一吹,养出来的马个个骨架宽大,膘肥体壮。从前总说大齐没有骑兵,现在咱们这大齐铁骑真要拉出去,别说赫连人,就是塔元勒人,也得掂量掂量。”
谢无忧闻言,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等他再回过头时,只见净舟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远处的马厩与夜色之间,那张永远冷冰冰的脸上,忽然之间,笑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下章就亲嘴
第25章 好久不见
贺钊把两个人带进军营, 道:“你们先坐,叶将军夜间巡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说完也不多停留, 转身便走了。
谢无忧在硬邦邦的矮案旁也就老实坐了三秒,随即像根没骨头的烂面条似的往后一仰, 大喇喇地躺倒在厚实的地毡上, 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行了, 判官大人, 差事算是快办完了。等叶平笙回来做个证,咱们就能收工回去交差了。”
净舟道:“你倒是笃定他会替你说话, 方才他可是一口一个不认识你。”
“啧,那是小孩子家家闹别扭, 脸皮薄!你没瞧见他刚才那神情?话还没说两句, 眼圈就先红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情分在那儿,藏都藏不住。再说了,我谢无忧在这群小屁孩心里,肯定是天神下凡军中战神。就这份交情, 他要是真不替我说话,那才叫天理难容。别说做个证了,要他给谢无忧写篇颂文,他也得边哭边写……”
谢无忧正唾沫横飞地吹得起劲,耳朵突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帐外的脚步声。还没等脑子转过弯来, 谢无忧已经一个利落的后滚翻, 悄无声息地缩进了大帐深处的暗影里, 扯过一面垂挂的软帐遮住了身形。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谁要写颂文?”
几乎是同时, 大帐帘子猛地一挑,叶平笙带着一身寒露大步跨了进来。
他环顾一圈, 没见到谢无忧,眉头一挑:“谢三呢?方才还在外头听见他嚷嚷。”
谢无忧僵在阴影里,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躲什么?
有什么好躲的?
他这才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略显尴尬地拨开帐幔,又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等走近了,才发现叶平笙怀里横抱着三四坛封了泥漆的烈酒。
谢无忧一愣,目光在那几坛酒上来回扫了一圈。
……不是,军中不是明令禁酒吗?
怎么记得这小崽子以前挺老实乖巧的啊?怎么学坏了呢?
叶平笙把酒坛往桌上一放,沉闷一声响,连净舟都怔了一下。
泥封被拍开,酒香瞬间散开。叶平笙提着坛子,给三人各倒了一碗。
叶平笙:“喝点。”
谢无忧:“不太合适吧?我们不是还有正事要聊。”
叶平笙:“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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