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侍夫后他认命了(女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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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有些凉的手往女人的袖口钻,“奴瞧见外面都起风了,明日会不会比今日更冷。”

    “白天,我又碰到之前拦住马车的那个人了,说想要奴给妻主送策论。”

    裴若绪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这样吗?玉希收了吗?”

    “没有。妻主不是不喜欢我这样做吗?那个女君也能到府上给管家,我瞧见话本子里都是这样做的。”季玉希的目光又放在书桌上,“妻主还要处理这些公务吗?已经很晚了。”

    裴若绪抱着他的身子,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闻了闻,双手环在他的腰身慢慢搂紧。

    “等会儿就回去,以后若是还碰见这种情况,就把人赶走。”她嗓音很低,在季玉希耳边说话,温润带着沙哑。

    季玉希轻轻抖了抖,有些羞怯地应下来,双手也抱紧妻主的脖颈,偏头让妻主亲。

    书房内说不上明亮,书桌也算不上好坐。

    季玉希被托着身子坐在案桌上,双腿被迫微微扯开,双手也撑着身后,眼眸呆呆地盯着妻主。

    他再怎么蠢也知晓妻主想做什么,可外面还有侍卫守着。

    里面一点动静,外面就能听到。

    他盯着妻主从匣子中取出一对金铃铛脚链,嗓音很细,“妻主,我们回房吧,这里不合适。”

    书房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狭窄的软榻,躺着也不舒服,完全没有床榻上柔软。

    女人握住他的脚踝,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皮肉,给他戴上脚链,“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什么?”

    季玉希扯了扯被掀上来的衣裙,低垂着眼眸,手指蜷起,嗫嚅道,“没有想什么。”

    他轻轻晃着脚,看着那铃铛晃动发出声音来,是金子做的,很精致。

    像铃兰一样。

    能在床榻上就最好在床榻上,毕竟被欺负的是他,能舒服一点就好。

    像在书房,在长廊,或者被压着在假山上,那些多膈骨头。

    女人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目光从他脚踝上的金链子挪开,缓慢起身。

    等妻主坐到太师椅上,季玉希撑着身子下来又扑到女人怀里,仰头蹭了蹭她的脸。

    他盯着妻主的脸,心里想着白日里酒楼的那句话。

    要是能成为正君就好了。

    要是他是正君,他就不用再想七想八,不用去想自己后半辈子怎么办。

    裴若绪低垂着眉眼,渐渐露出疲倦的神色来,也没有了继续看公文的心思。

    “后日我要出去一趟,可能没那么快回来,你好好在府上待着,不要到处乱跑。”裴若绪抚摸着他的后背。

    “嗯,我在家里等着妻主。”季玉希靠在妻主的肩膀上,也没继续闹腾,盯着案桌上的宣纸,把脸埋在妻主的手心里,轻轻吸着气。

    本该是彻底放松,没有任何烦恼,季玉希想到压在心底的那根刺,低垂着眉眼,不知道如何是好。

    都这么久了,或许早已经不知所踪。

    被鱼啃食了,被捡到的人随手埋了,或许还烂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季玉希仰头看了看妻主,下意识朝她露出温顺乖巧的笑容来。

    裴若绪盯着他,眸光闪了闪,一时间不知道是他的乖巧太过无趣,还是喜欢他这样抓着她当救命稻草依赖黏着她的模样。

    后宅里的侍夫都是这样的,玉希也一样,总想着率先生下女儿傍身,在自己面前柔弱可怜,争取利益钱财。

    女人眼睫纤长垂覆,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轻轻按住他的后腰和后颈,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眼型狭长,鼻梁峭拔,薄唇绯色,肌肤冷白,明明是文臣冠带,一身清贵儒雅的皮相,此刻却压不住那股沉敛的压迫感。

    季玉希一时看愣了,双手环抱住妻主,觉得妻主真好看。

    没有像那些沉迷酒色的女人,空有一副好皮囊,精气神早已被酒色耗空,周身一股油腻散漫的气息,即便衣着华贵,也掩不住内里的浅薄荒淫。

    面上更是虚浮的惨白,皮肉微微松弛,不见年轻人的紧实。

    “妻主真好看。”他抬手摸着大人的脸,指腹轻轻抚摸着大人的眉骨,主动亲了回去。

    书房外,侍卫换了一班。

    换岗的侍卫在看见大人抱着男子出来时,还没看清楚大人怀里的人是谁,连忙低垂着头不敢再看。

    背对着大人,她们看不见大人怀里抱着人是谁,只能看到环抱着大人脖颈处的手臂,白腻腻的,金镯子在手腕处斜着,瞧着格外娇气。

    ……

    两日后,裴若绪去了招安,府城十几里外山匪猖獗,是秋收后突然冒出来的。

    今年收成不好,不少人上了山当劫匪,已经有不少人被绑了去。

    马车从府门离开,季玉希等马车消失在视线才转身回了府。

    天气越发的冷,他拢了拢身上的裘衣,把有些麻痒的手放在袖子里,原本纤长的手指有些红肿了起来。

    每年一冷快入冬,手上的冻疮就会复发。

    季玉希完全没有想到今年还会有,即便这些时日都会涂抹香膏在手上。

    “妻主说太医也就这几日会到,你多看着。”季玉希对管家说道。

    回到后院,他起初还能静下心来坐在窗边绣花,穿得格外素净,发丝也只有一根银簪挽着。

    一炷香后,他低头咬断了丝线,心里有些不放心,对旁边的鸣玉说道,“你去问问管家,大人是去做什么了?大抵何时回来?”

    昨夜里妻主不肯告诉他,连归期也含含糊糊,只说自己也不清楚。

    两日三日还行,难不成一连半个月他都得在府上等大人回来吗?为什么不带着他一起去。

    明明好久没有一同去游玩了。

    大人半月便休沐两日,除了陪他去游湖,去寺庙里求子,或许带他出府吃饭,就没去过更远的地方。

    季玉希没出过府城,就连平生第一次出远门还是被柳青买了,跟一群人坐着马车到了府城进了巷子里。

    “奴这就去问管家。”鸣玉说道。

    季玉希盯着鸣玉离开,又抬眸看向外面的庭院,有些隐隐不安。

    许久过后,再次返回的鸣玉并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季玉希也没了心思绣花,只是起身去庭院散步。

    ……

    妻主离府的第三日,季玉希没等到人回来,耐心渐渐散去,寻了管家问话,这才堪堪得知妻主是去了招安。

    山匪多么猖獗,穷山恶水出来的刁民,哪里会管你是官是民,眼里只有银子。

    “大人三日未归,这正常吗?”他不安地问。

    管家点头,“寻常都需半个月,侍夫安心在府上等到即可,大人身边那么多人,不会有事的。”

    季玉希心中不满,为什么妻主不同他说,还是觉得他不需要知晓这种事,同他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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