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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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遇见你时的林子。”

    程令宜不解道:“此时桃花都快要开败了,还去那里做什么?”

    “昨日我纵马去瞧过,还有许多都开的很是旺盛。”

    “去那里重现往日么?”面对卫铎,程令宜总是不知为何克制不住心中的恶劣,她道:“将军似乎忘了,你初见我时,那里似乎不止你一个人呢。”

    除了他,桃林中分明还有表妹们,与表哥,他怎么就这么自信自己一定去了那里不会想起旁人?

    卫铎想的旁人却是燕缰,那日决裂,他已听出,程令宜知晓两人初见之事了,回去后那些天,他思来想去,猜测定是燕缰曾和她说过,只是她想起来的有些晚,与他认识了这么久,才与记忆里的人对上脸,那天的发作也定然是因为想起了这段往事。

    如今自己就在她身后,满心欢喜想与她一起欣赏这芬芳春色,她却又主动提起旁人,卫铎不由得带上了些许埋怨道:“你何故总是提起他,就算那只是你们两人间的回忆,我今日也偏要强插一脚!”

    程令宜一时无语,半晌后叹道:“将军脸皮倒是出乎意料地愈发之厚。”

    “那日你只顾着对他笑,半点眼神都不曾分给我,今日便只许对着我一人笑。”他伏在程令宜肩头,下巴膈地程令宜肩窝微痛。

    轻风拂过面颊,程令宜耳根被他喷出的热气逗得发痒,闻言有些惊奇:“什么叫我只顾着对他笑,你这样说话是想折损我的名声么,我连曾遇见过你们两人都不曾记得。”

    那天何秀许对她讲这件事时说的很是简单,只什么卫郎桃林遇仙子,一见倾心,故而程令宜并没能听懂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同样不解的还有卫铎:“不是燕缰告知你那日事情的吗?”

    程令宜并没有说出何秀许,卫铎也没追着问,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当初那一幕,程令宜在桃林中对着自己的方向柔柔一笑,等回过来神时,他注意到身侧的同僚也露出了一种似是痴迷又似是欢愉的表情,两人当时并不熟悉,他也没有询问,只是之后得知两人的婚讯,再联想到他那时的表情才初步有了猜测。

    后来在军营中,两人关系熟稔了不少,甚至结拜为兄弟,他曾试图从燕缰口中扣出一些与程令宜相关的事情,奈何燕缰能几个字说明的,绝不肯多说一个字,因此也没叫他把这个误会解开,他一直当是两人早就定下了婚约,那日桃林,程令宜是因为看见了自己的未婚夫婿,才远远地展露了笑颜。

    可如今程令宜的反问却叫他整颗心都颤抖了起来,那个他不愿意接受的事情似乎马上就要水落石出,出现在两人面前。

    程令宜不知他在想什么,只听他始终不言,忽然向她问道:“你们从未见过面?那是何时定下的婚约?”

    “赏花过后没几天,他就找人上门提亲了,只是真正定下来还过了一段时间——”

    话音猝不及防地戛然而止,程令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刚刚卫铎忽然勒住了正在奔跑的马匹,俊马猛地立在原地,程令宜只觉得浑身都要被重重地颠散架了。

    她转过头,卫铎面容阴郁,眼中层云密布,她还从未见他露出那样的表情,似乎马上就要提着剑把周围人全都屠的一干二净一般。

    卫铎咬着后腮,终于想明白了,燕缰知道那日他亦为程令宜所心神牵动,才在他试探着提起时,言语吝啬,故意叫他以为两人的婚约在桃林之前就已经定下了,他居然真的傻傻地信以为真,以为自己就该给他们两人早早定下的姻缘让步。

    原来在那日过后,他便动作那样快地上门提了亲,难道是怕自己也如他一般急不可耐嘛?卫铎的一双手紧紧地掐在缰绳上,青筋崩起,胸中泛起阴郁之气,几乎如一柄锤子发狠了似得敲在心口,叫他一口淤血几乎马上就要从口中喷出,他怎么能接受,不过是晚了几天,自己竟然就这样与爱慕之人错过了六年。

    “他怎么能如此卑劣。”他咬紧牙关,整个人肝肠寸断。

    程令宜不知为何,下意识觉得他所说这人定然是燕缰,不满地反驳道:“你自己心里不高兴,凭什么贬低他?”

    卫铎怒火中烧,道:“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他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

    “他不配!”

    程令宜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忽然勒住了马,又开始说起燕缰的坏话,究竟实在发什么疯?

    她瞪着目眦欲裂的卫铎,冷笑一声:“他不配难道你配?我怎么看不出你哪里比他好?”

    卫铎气的直笑:“我在你眼里如此一无是处?好,不谈旁的身外之物,那昨日呢?你不快活吗?”

    程令宜没想到他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当即一巴掌抽过去,扇在他的嘴上,反击道:“不快活,一点也不快活,你半点也不如他!”

    卫铎保持着被扇的偏了半个头的姿势,只一双眸中情绪晦暗不明的眼睛转过来在,直勾勾地盯着她,程令宜手掌生疼,猛然吸了几口凉气,喘了起来。

    两人僵持片刻,卫铎猝然正过头,程令宜被拥在他滚热的身躯中,感到两只坚硬的手臂在自己身侧猛然扯紧缰绳。

    “驾——”俊马重新扬起蹄子,调转了一个方向,不复以刚才的徐步缓行,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

    颠簸中,程令宜惊恐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卫铎一声不吭,只是身子压得更低,几乎是要把她掰碎了揉进自己身体里,让她一点也动弹不得。

    两人行向反方向的郊区,很快行至一座偏僻的别府跟前,卫铎翻身下马,不及程令宜反应,便把她抱在了自己肩头,大步流星地冲进府中。

    程令宜拼了命地反抗,不断捶打他的胳膊,狼狈地叫道:“放开我,我自己会走路。”

    卫铎抓住她的手,程令宜被他这样抱着走,只能倒着看见这别院中风景宜人,却依旧不知自己要被带往何处,心中一阵慌乱无措。

    她身子蓦地一轻,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温热的湿润感便将她浑身浸透,暖意蔓延在四肢百骸,程令宜从泉水中探出头,眼前水雾朦胧一片,氤氲连天,仿若仙境。

    卫铎掐住程令宜的下颌,将她柔软洁白的脸颊掐得变形,迷蒙暧昧的雾气间,出浴的美人好像清晨盛满露珠的玉莲,叫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可他偏要亵玩这朵遗世而独立的莲花,卫铎盯着她淡粉色的唇瓣,带着炽热的气息覆下。

    程令宜在这温热的泉水中,浑身烫的惊人,耳根连带着面颊都染上了浅浅的桃色。

    她被吻的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得了呼吸的空,质问道:“我没允许”

    话又被卫铎堵上了,程令宜要后退,要转头躲开,可卫铎寸步不让,她一挪动,他便追上,程令宜口腔中被他做占据地满满当当,在这逐渐升温的泉水中,她昏昏沉沉,情难自抑,慢慢放弃了抵抗。

    温泉边的花朵在这暖气中生的娇艳欲滴,微微摇曳着身姿,如仙子无力坠下的云鬓,花瓣上胭脂点点,又似情到浓时女子粉腮上的媚色,春风一拂,便软了身子,化作软玉温香倾倒在其中。

    泉中低语喃喃,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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