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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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不起他,可我已经等不了了,难道是我不想循循渐近吗?”

    他顿了顿,怒道:“我本想与你慢慢亲近,可半路多出了那两个男人,你对他们比对我亲昵地多了千万倍,我自认绝对不比他们差,可你为什么,只对我这样冷淡!”

    程令宜如愿勾起了他的怒气,但如今看着他将要失控的表情,却对着他发出的不甘的疑问莫名生出了一丝退缩与愧疚,卫铎兀自控诉道:“我嫉妒的快要发狂了,可你一点也不在乎我,我已经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你再被另一个男人夺走了。”

    程令宜怔怔地站在原地,对他刨开的真心和字字泣血的恳求,居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卫铎红着眼睛,心中酸涩无比,再也顾不得什么问题,什么回答,上前两步,跨进院子,抓住程令宜单薄的肩膀,渴求着她能回应自己。

    程令宜被他紧紧地捏着肩膀,疼痛丝丝缕缕如丝线一般缠绕着整个心房,她分辨不出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面对着卫铎,她忽然极其想要逃避,他这样直抒胸臆的爱意与醋意,让她哑了嗓子,几乎分不清此刻对他究竟包含着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来了。

    卫铎逐渐向前逼近,霎时间,他整个人都进了院子,又将门重重地带上了,一个反身,便将程令宜压在了墙上。

    程令宜慌张地眨了眨眼睛,一股淡淡的熏香迎面压了下来,她感到自己触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头脑发白了片刻,才意识到卫铎正把她禁锢在怀中用力的亲吻。

    她口中溢出一声亲呼,很快又被堵了回去,程令宜有些站不出了,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卫铎却束着她的腰,将她按在自己怀里。

    程令宜心中慌乱一片,不知自己是否要反抗,却在看到他颤抖着的眼睫后也闭上了眼睛,浑身瘫做宛如一团水。

    卫铎体力惊人,久久不肯把她放开,直到感到她似乎有些喘不过来气了,才停下,略略离远了一些。

    程令宜娇喘微微,全身发麻,还未发作,又听卫铎靠在她的耳侧,轻轻询问:“可以吗?”

    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根,为那小巧的耳垂染上潋滟的红色。程令宜心跳砰砰,不合时宜地想到,他总算知道要先得到自己的许可再做事了。

    见她不回答,卫铎心中已有了定数,万般柔情,蹭在她陷下去的肩颈中,又追问道:“可以吗?”

    程令宜被逼的没有办法,嗔道:“闭嘴!”

    卫铎轻轻地在她脖颈处深吸一口气,倏尔将她抱起,程令宜惊讶地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子。

    卫铎搂着她大步走向西厢的耳房。

    在梁乘云离开后,程令宜换了一床新被,却没将那屏风撤去。

    不过须臾,朦胧烟雾般的薄纱上映出两个缠绵的身影,光影昏沉,春色半遮,起起伏伏,旖旎荡漾。

    程令宜颤栗着,鬓发散落如云,喘息在唇间破碎,被落在颈间的炽热呼吸烫到溃不成军

    程令宜坐立不安,前不久,她刚刚将卫铎赶走,因着心中盈满后悔与愧疚,故而刚一事毕,便翻身从床上坐起,套上衣物,语气很是重地叫他赶紧滚出去,卫铎今日在她面前说完了真心话,又与她做了这样的事,也不再复现往日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宛如换了一个人一般,死皮赖脸,压不住语音中欢悦,道自己明日休沐还会再来。

    当然只得了她没好气的一番推搡,毫不留情、翻脸不认人地便将卫铎推出了西厢外。

    屋中没了旁人,程令宜失魂落魄地倚在屏风上,只觉得自己刚刚绝对是昏了头,不然怎么会鬼使神差地答应他那样的要求,难道自己对他真的有意?可是她明明在此之前从未察觉自己对他有过男女之情。

    卫铎做事虽然常常不询问她的意见,但却很是容易让人产生依赖之情,程令宜也曾不可避免在见到他飒爽英姿后,内心产生过一丝动摇,甚至也想过以他对阿满的关爱,若是能做她的父亲,那也很是合适,可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在她脑中短暂出现过,并没真正地当回事。

    初见时,他是那样的端正,尽管举止略微有些不守礼仪,却也无伤大雅,程令宜依旧记得,他撩开门帘进来时,带着浑身的寒气和还未来得及散去的威亚,衣物从下颌沿着修长的脖颈扣得严严实实,分毫皮肤都未露出,只教人觉得他是个恪守礼仪、古板禁欲的郎君,可今日程令宜才改了这印象,他分明是个未尝过男女欢愉、一发不可收拾、难以自控之人。

    程令宜坐在西厢中,屋中气温依旧如先前般灼热翻涌,她很想从这耳房中逃脱,可若是走出去,便又会看见那正屋中布置着的灵堂,她心里忐忑不安,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在这座自己生活了六年、颇为依赖的小家中再多呆上片刻。

    她匆匆地整理了发鬓,神经质地对着铜镜把每一缕发丝都束地整整齐齐,才往屋外走去,既然不想呆在家里,那就只能上街,可是她身子疲乏又懒得走动,只好驻足在家门外,不知该当何去。

    程令宜凝视着地面出神,忽然有人停在了她面前,疑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抬起头,说话的正是徐容华,她面带倦色,正在开锁。

    程令宜温和地笑了笑,道:“没什么。”

    徐容华瞥了她一眼,随口问道:“阿满和连翘不在家?”

    程令宜看着她拉开门,回道:“她们昨日出去赏花了,要过几天才回来。”

    徐容华愣了愣,她记得程令宜在京中并没什么家眷,她又最最是宝贝那个女儿,怎么会放心叫她离开自己身边。

    “和那天酒楼里的晋王世子吗?”徐容华有些不解地问道。

    程令宜不由得“嗯?”了一声,显然是没想明白她怎么会联想到梁乘云。

    徐容华也没准备深问,看了看程令宜,又低下头收拾挂在门上的锁,状若漫不经心道:“要进来坐坐吗?”

    两个人虽然做邻居做了六年,却一直都不怎么熟悉,程令宜性格内敛,不是会主动与人交往的类型,最初也是因为李丽热情地拉着她,她才渐渐与周围邻里熟稔了起来。

    徐容华做人常常被人诟病,说话也全凭心意,从来不在乎旁人的面子,因此得了“尖酸刻薄”的丑名,脾气不好的当场发作总会抵不过自己的利嘴,脾气好的被自己挑过刺的下次再见恨不得退避三舍,除了大大咧咧的李丽,也没什么人愿意和她说话,程令宜知道她的脾气,不过她在姨母家寄住了许久,与诸多姊妹们一起相处,并不爱与旁人计较,被徐容华挑了刺也只是笑笑就走开。

    两人虽然住的挨的最近,之间却一直维持着一个不冷不淡的关系,程令宜知道她嘴巴功夫了得已成了习惯,但还是一直隐隐觉得她似乎不大喜欢自己,甚至有些讨厌,故而也并不曾试着主动破冰。

    如今听她竟然前所未有地主动邀自己去家中,不由得分外惊讶,不住地打量她。

    徐容华对上她讶异的眼神,皱了皱眉,有些蛮横道:“嫌弃我?”

    程令宜忙抬脚也跟进了她家中。

    徐容华家里被打扫地很是干净整洁,东西拜访的井井有条,地上连多余的灰都没有,程令宜看的心中舒适,坐在了她随手一指的椅子上。

    徐容华虽然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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