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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反向驯养》 40-50(第3/19页)
祁今隅本就低着的头颅彻底断了。
他觉得宁语之在把他当路易十六整。
这日子是真没头了。
他哑着嗓音, 垂头丧气地告饶:“能别提那事儿了吗?我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帮闻驰之追你了。”
“晚了。”宁语之讥讽道,“我现在觉得他还挺可爱的。”
祁今隅表情一僵,拔高嗓音反问:“他哪里可爱了?”
“外形都比你可爱很多, 圆眼卷毛。性格也很好, 很真诚, 不像你……”宁语之点到为止, 没继续说。
祁今隅气得鼓起脸, 吹了吹自己的额前的刘海。
他强颜欢笑:“你这是对他母爱泛滥了吧,再说我性格怎么了,很糟糕吗?”
宁语之不置可否点点头。
她这头点得意味不明, 祁今隅都不知道是赞同他说的母爱泛滥还是说他性格糟糕。
又或者两者都是。
他沉沉呼出口气,不管怎么样,母爱总好过父母爱情。
性格不好这点
他认。
祁今隅眨了眨眼,转移话题。
“好,你说的都对。现在能去打耳洞了吗大小姐?”
这句“大小姐”让宁语之品出点嘲讽的味来,她眯了眯眼,“你都说我是大小姐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祁今隅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办了,感觉怎么哄都哄不好她。
在安慰自己要越挫越勇,心里跳完一个“加油,祁小葵”的手势舞流程后,他又继续作死地开口:“你不会是怕疼吧?”
“你不怕?”宁语之抱起胳膊翻了个白眼。
“当然不怕,耳垂上打个洞的事,又不是太阳穴上打洞,有什么可怕的?”祁今隅挑了下眉,信誓旦旦地说。
宁语之轻笑了声,说了声,“好啊。”
祁今隅如释重负,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最近的一家刺青店。
过了半秒,宁语之慢悠悠说出下半句话。
“你不怕的话,那跟我一起打。”
祁今隅专注地调试着步行导航,应了声“行”,慢半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表情一寸一寸裂开。
他不可置信:“你打耳洞我也要陪一个吗?”
“是一对。”宁语之指正。
宁语之注视着他,眉眼弯弯,眼底都是得逞的笑,像是笃定他不会同意,“你也怕疼是吧,那我们回去吧,我早饭午饭都没吃,要”
“说什么呢。”祁今隅思索一瞬,打断道。
“外甥女打耳洞,我当然奉陪。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们的舅甥情。”祁今隅一只手绕过她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唇畔挑起恶劣的弧度,恶魔低语:“今天这个耳洞,你打定了。”
宁语之:“”
她现在很怀疑是祁今隅自己想打耳洞吧?-
走进刺青店,橱窗里立着一些纹身样式,还有一些美甲甲片的展示陈列。
橱柜里的耳饰密密匝匝地扎在黑色绒布板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还混了些金属的冷气,并不刺鼻。
墙上挂着面圆形的化妆镜,带一圈led灯,显得很有网红感。
宁语之还在绞尽脑汁地找理由,试图劝说祁今隅。
“这个耳洞男生打了会很像精神小伙,要不还是算”
男店员正翻着本《青年文摘》在看,闻言,咳了两声。
宁语之抬头看去,只见他不仅打了耳洞,还有耳骨钉,眉钉,唇钉
接收到他不怎么友善的视线,宁语之静默一瞬,选择闭麦。
祁今隅难得见到她吃瘪,憋笑地揉了揉宁语之的头发,对店员说:“她怕疼,在这跟我抗议找理由不打耳洞呢,没别的意思。”
男店员视线在他们之间徘徊,最后还是挂起笑。
俩小孩谈恋爱还挺甜,可惜他已经离青春很远了。
“那小妹妹你过来吧。”店员把椅子往外挪了挪,招呼宁语之去那坐下。
宁语之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地瞅着祁今隅,期盼他能回心转意。
但显然,这个概率几乎为零。
他轻笑着挪开视线,低头挑起耳钉。
她沉沉吐出一口气,视死如归地坐到椅子上。
祁今隅余光见她落座,把注意力放回她身上。
店员戴着一次性无菌手套,旁边是移动推车,上面有一些消毒器具。
他上手摸了摸宁语之的耳垂,说:“小妹妹你这耳垂还挺厚,挺有福气啊。”
宁语之敷衍“嗯”了两声,问:“那耳垂厚会更好打吗?”
店员笑了:“会更疼。”
宁语之:“”
这是哪门子福气?
祁今隅很轻地弯了下眼,往宁语之方向靠近了点。
他看着店员给宁语之消毒,她紧张得直攥衣角,连睫毛都一颤一颤的,他没忍住说:“轻点打呗,她怕。”
店员乜他一眼,把手里的穿孔枪递给他:“你心疼对象也要有个度吧?轻点打那不就是针扎一下,那还能叫打耳洞?要不你来?”
祁今隅张了张口,无从辩驳,最后摆摆手。
“你来你来。”
不过他也没闲着,瞥眼宁语之揉皱的衣角,把手递给宁语之:“你那衣服别揉了,本来聚酯纤维就容易皱。”
宁语之沉默两秒,云淡风轻地松开衣角。
然后用力拉住祁今隅的手。
祁今隅指尖轻轻蜷缩了下。
店员无奈地看着他们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抬起宁语之的左耳耳垂,穿孔枪对准中央位置。
一枪下去,“啪”的一声,宁语之和祁今隅同时额角渗出点冷汗。
宁语之是疼的。
祁今隅也是。
她耳垂厚些,因此钉子扎进肉里的阻力更大,钝痛袭来,疼得她浑身一抖,手也不自觉用力。
祁今隅垂眼看着自己手上被指甲掐出的月牙痕迹,晃神一瞬,挪开眼,便对上了宁语之湿润的眼眸。
他低声问:“很疼吗?”
宁语之瘪嘴点头。
犹豫两秒,他对店员说:“要不另一个不打了,太疼了,不然晚上她都没法侧睡。”
店员耸肩:“厚耳垂就是这样的,没办法,但一次性打划算些,我们这可没有留存下一次再打一只耳朵的服务。”
祁今隅:“这个无所谓。”
宁语之从阵痛中缓过神来,她晃了晃祁今隅的手:“另一个要不你打?说好你陪我一起的。”
“我们俩一人一个吗?”祁今隅觉得有点好笑,“怎么感觉那么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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