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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养媳》 30-40(第11/19页)
软。萧楹挣了两下没挣开,冷笑一声,随她去了。
反正咬出血来,也是费她的工夫包扎。
最后留下了清晰的牙印淤青,只虎牙尖锐处蹭破了一点皮,像某种虚张声势的威慑。
窈贞气得背过身去不理他,萧楹也不去哄,起身整衣,抬步往外走。
吩咐狰狰看家:“有男人来,咬死不论。”
听了这话,像是他今夜不留,窈贞转头望向他:“你今晚……”
萧楹装相,似笑非笑道:“今晚怎么了?”
窈贞心里又羞又气,偏偏她有求于人,怕误了日子,含混了半天后小声道:“不留下来吗?”
萧楹:“你不是说来了癸水?”
这是她拖延柳逢生的话,这一问,倒全露馅了,显出他与柳逢生是多么不同,她心里是多么迫切。
窈贞脸上轰然热起来,像被蒸熟了,再看他那得意扬眉的模样,仿佛在笑她,气得窈贞一跺脚跑回了屋,“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简直丢死人了!
萧楹倒是极畅然,可惜扇子碎了,只好空抖一抖袖子。
他隔门对窈贞道:“贺娘子情急,也得容我秣兵备粮几日不是?否则交战时兵器不精、娘子缴粮不丰,岂不辜负了娘子对我一番爱意?”
窈贞被这荤话调戏得从头熟到底,恨得狂揉自己耳朵,真想出去给他一脚,或者反唇相讥回去!
结果哪个都没胆量。
萧楹不用看也知道她缩得跟鹌鹑似的,轻嗤了一声。
心说:这混账东西,没名没分就想睡他,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不知道太岁头上土有多厚。
出了这口气,这才施施然走了。
稽查司只下设到州府一级,云集县里没有稽查司分署,只有两个临时指派来的缇卫,一个扛着柳逢生走了,另一个被萧楹指使回济州府取东西去了。
萧楹还有一些东西要准备,离了孟家后回到景春阁,吩咐给掌柜,掌柜提着那满满一溜儿清单,有些犯难:
“这两天就要啊,旁的都好说,只这帝后贡像,实在不太好找。”
萧楹想了想:“万寿节时,云集县办过诗会,听说当时贡过帝后画像,你去打听打听收在哪个衙门,偷出来。”
掌柜反手指着自己:“啊?我去偷?”
萧楹笑了:“难道我去偷?”
最后真就是萧楹自己去偷的。
无他,是怕胖掌柜行动迟钝,他被抓了不要紧,他的大事不能耽搁。
偷出来帝后像,萧楹另想起一桩事,抓了只信鸽,写字条给远在京城的周演,怕他不干,想了想最后又添一句威胁:
“十日不至,将你赏周孚。”
做完这些,才吹灯上榻,养精蓄锐地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上午,回济州府的缇卫将东西取了回来,是一个贴了封条的书箱,沉甸甸的,里面像是装满了书册一类的东西。
周孚周指挥使将箱子交给他时一直憋不住笑,缇卫不明所以,心想:主上在偏远乡间还急着读书,该敬佩才对,有什么可笑的?
他将这高雅脱俗的书箱交给萧楹,萧楹赏了他后挥退,一个人关门闭户,将书箱打开。
满满一书箱,全是周孚搜集的春宫秘戏图。
他清咳了两声,小心取出一本,坐在桌边慢慢翻看,一本接一本。
自诩能将孟致挤出春闱三甲的良王殿下,仅用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就将这一箱春宫秘戏图学了个透。
刨除那些多人的、室外的、借了奇形怪状器具的、姿势过于诡异的,剩下的花样均已被他融会贯通,萧楹自认已成了个纸上谈兵的好手。
且周孚弄来的这些册子的确不比寻常,除了画面精细华美外,还着重教授了如何令女方欢畅得趣,食髓知味。
一闭上眼,这些新鲜的知识就在脑海里活色生香起来,嗔笑娇泣皆是窈贞的脸,某个地方隐隐抬头。
萧楹阖上画册,冷笑着活动了下肩臂,活像个磨刀霍霍的屠户。
不是想睡他吗?且等着。
这副模样,只怕窈贞见了,连夜就要重新上吊去。
第37章 求他:我要绮娘!
窈贞出门裁布,准备给自己做身衣裳。
她挑中了一匹海棠红的缎子,有点贵,要三两银子,但质地纹路都好。
这么珍贵的料子,以前家里只孟致能用,且隔两年才能裁一身,窈贞做小衣都舍不得。但她今日只犹豫了一下,就买了整匹,心想:这个花色确实好看,崔公子……三郎他也会喜欢吧?
掌柜将缎子抱去裹束,窈贞站在柜台外等着付钱。这时里面供贵客看样的隔间里打起了帘,伙计抱着十几种花样退出来,吉祥话一路说到了柜台边。
伙计对掌柜道:“韩老安人挑了茜红缠枝、朱红宝相等六种各十匹,交了定金,说正月底送去。”
听见“韩老安人”,窈贞往隔间里探了一眼,果然是薛灵绮的婆母。
她本不是多事的人,可伙计抱的这些料子,怎么看都像是要办喜事。薛灵绮的小姑子才八岁,这是为谁忙活呢?
窈贞付银子的时候问了掌柜一句,掌柜的说:“是韩典簿要娶妻,他年底出孝,新妇明年三月过门。”
窈贞震惊:“怎可能是韩典簿,他有夫人啊,他夫人姓薛,人好好的,为什么要另娶?”
掌柜摆摆手,不肯多说。窈贞转身钻进隔间,行了个礼:“韩老安人。”
韩老安人认得她,也听说了她被休弃的事,只冷淡一点头,并不打算寒暄。
窈贞却不顾她的脸色,直接问道:“听说韩典簿明年要另娶,可是我听错了?绮娘她人呢?”
韩老安人道:“贺娘子自家尚是一团乱麻,何必还费心问旁人。”
听她没否认,窈贞急了:“绮娘怎么办?她是被休了,还是出事了?韩老安人!”
眼见韩老安人要走出布坊,窈贞跑到面前去拦。扶着韩老安人的是她的长媳,薛灵绮的妯娌,姓孙。孙氏斥她道:“贺娘子这是什么意思,倒像是我们韩家对不起那姓薛的淫/妇,她与家仆私通怀了孽种,已经被休了,这公案还是孟教谕亲审的呢,怎么,你不知道?哦,差点忘了,你也被休了。”
说着眼睛还不怀好意地往窈贞肚子上瞥:“都说物以类聚,莫非你俩一个德行?”
“你浑说什么!”窈贞近来脾气见长,声音也高,引来了不少人注目。
她指着孙氏,气得声音发抖:“谁不知道你们妯娌关系差,以前你到处诋毁她矜傲,她既清高,怎可能与家仆私通?绮娘未出阁时,求亲的人踏破了门槛,她十八岁才嫁了韩典簿,她眼光那么高,你家家仆是丽水还是昆山,也值得她做丑事?有本事拎出来瞧瞧!”
她从没当众发过这样的脾气,眼圈红了,齿关也打颤,两条腿抖得只想跑。
但她不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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