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君妻: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君妻》 80-90(第8/16页)



    代之气息已经由急变缓,脸上血色更是慢慢恢复,比之正常已无太大差异——瞧着,似乎真是一时不适罢了。

    可好端端怎会不适?当真是因昨夜他太不顾惜她身子?然昨夜做得最厉害时也没见她有接不上气的情况不是?

    容琛不得其解,眉骨又压了压,转头看银柳,“娘娘平日也有这般气紧之状?”

    胆小的银柳被点名,先是慌了慌,尔后忙道“是”。

    她说:“娘娘还在宫中时就常因气血不足而头晕发昏,后经太医院院守盘出的药方调理已然大好,但不适到底不能根治,来了河西后这情况也不少见,但只要用些参汤就都能好转。”

    只是娘娘怕皇上担心,平日里只是差了她们两个小奴婢将参水当做茶汤来熬,没叫红叶和谢枫发现异常,远在洛城的皇上也就没有知道罢了。

    银柳没有将原委说全,但容琛也已猜得几分。

    他看看代之,又瞪了银柳一眼,再问:“多久能好转?”

    银柳:“短则个把时辰,长则一日半天。”

    容琛:“多久发作一次?”

    银柳:“不定时。”

    容琛沉了声,转回眼定看代之,此时代之蹙紧的眉头已然松开,瞧着已然大好,似乎是属短时恢复的发作期。

    但将养总不能少了去罢?

    容琛瞥一眼外头二更天的天色,心想若此时还要折腾去城主府,只怕于代之只会是奔波。

    容琛凝神半息后重重舒了口气,摆摆手。

    银柳见状如蒙大赦,忙上前将还木讷站在一边的陆宁安牵了出去。

    至此,屋内唯剩下两人。

    夏日微风浮动,将屋内两个人影晃得重叠,只有光动,没有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代之心口总算完全松开,她吸入一口全新的空气,惬意得闭了闭眼。

    而时刻关注她的容琛瞧见状便知她已彻底恢复,那便是可以好好说话了。

    容琛提步上前,在代之面前蹲下,凑到她眼底,“昨夜是我不好,我往后克制些。”

    他就着代之前头的控诉忏悔,捏了捏代之虎口手心,对上她垂下来的泛着些水意的眸子,说:“今夜我陪你早些休息,那城主府,明日去不迟。”

    代之闻言,眼皮一掀,杏目圆睁,猛地便摇摇头。

    小别重逢,她也想和容琛多待会儿,也好弥补先前她忘记回信而容琛千里迢迢的奔赴,但眼下情状显然不允许。

    “镇国公说的没有错,你来醴城,不能在一家酒铺下榻,若传了出去,莫说于你帝王名声不好,我这祁连轩的小铺子也无法再好好运作下去。”代之说:“况且现在还有宁安在,祁连轩没有可以多腾挪于她的屋舍,若叫她独自一人去那城主府住,我也不放心。”

    容琛挑眉,似乎猜出了代之打算却又不敢明说,反问:“你打算如何?”

    代之看住容琛渐渐显出威慑意味的眸子,嗫嚅半息,才道:“今夜,我已不便折腾,你先到城主府下榻,待明日我慢慢收拾停当再腾挪过去不迟。”

    她说:“至于宁安,她与我同住一屋便好。”

    代之还不完全知晓陆宁安经历过什么,竟能叫一个曾经明媚乃至泼辣的女子变作一朵枯萎的花朵,但听容琛与葛康顺三言两语,代之大约也知道小姑娘是因容祎一事走上了岔路,在花楼里玩脱了头,出了人命。

    小姑娘虽然心直口快,见多官场是非,但真正见血的事情大约从未遇到过,先是青梅竹马突然薨逝,后有小倌因她殒命,她一时哪里能承受得来?

    代之想着,多陪陪她亦好,也不枉镇国公千里托付。

    可容琛却觉得代之天方夜谭。

    “你自己身子尚弱,还照看得了旁人?”容琛当下便驳了代之,“我不同意,我今夜照看于你,至于她陆宁安,要么便去城主府,要么便去邻屋和金槐银柳一道睡去。”

    代之一听容琛借她之由不去城主府,不把朝臣谏言当一回事儿,当下便垮了脸:“我身上根本无事,历来都有金槐银柳看顾,倒是你一来就惹了我不痛快。”

    她嗤道:“今日,我才替你在葛将军与裴尚书面前应下搬迁一诺,如今你是让我食言?抑或非得叫我拖着这病体今夜陪着你同去城主府,你才满意?”

    容琛瞧着代之已露愠怒的脸色,还有再现出的急喘征兆,他心口一紧,彻底哑了声。

    两人僵持半晌,终究是容琛先败下阵来,但总算约定,明日一早,容琛便来祁连轩接代之同去城主府住下。

    容琛食言已是后话,却先说一个曾经因为容氏子受过伤和一个正在因容氏子受伤的女子的卧谈夜话。

    洗漱毕,代之熄了灯,和衣与陆宁安同榻而卧。

    陆宁安一晚无话,但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代之身后,事事都要代之相伴,现下便是躺在床上,也紧挨着代之,依旧显出强烈的不安。

    代之想了许久,还是开口问出了心中疑惑。

    她轻拍陆宁安侧边臂膀,“你还放不下容祎吗?”

    好半晌,黑暗中陆宁安一直没有应话,代之也看不见她的表情,便想着陆宁安是还不愿与她细说心事。

    “那便睡吧,待你想说的时候再同我讲,我都愿意听。”代之温声安慰。

    有些阴暗需要自己走出,便如她自己所经历一样。

    却代之才闭上眼准备入睡时,对面人却悄悄开了声,声音沙哑,这是陆宁安到此后说的第一句话——“娘娘,您很爱皇上罢?”

    代之睁眼,有些愕然,半息应道:“嗯。”

    对面安静,就在代之以为陆宁安又不打算说话了时,她又开口:“娘娘,您那么爱皇上,您为何能忍受两人分开,您甚至还嫁给了大皇叔,与他有那肌肤之亲,你是将大皇叔将大皇叔当做二皇叔的替身吗?”

    大皇叔与二皇叔一母同胞,虽所历不同,但其实极为相似,有人将他们看作彼此替身并不为怪。

    可待踌躇的声音落下,陆宁安恍觉出言有误,她忙的坐起身,“娘娘,宁安非是故意提起大皇叔扰你心神,只是只是”

    话支支吾吾说到一半,陆宁安倒先哭哑了声,说不出话来。

    代之一惊,也连忙坐起身,拢着人肩膀说:“有话好好说,你哭什么呢?”

    她不知陆宁安为何忽然提容渊,又为何提什么替身。

    她哄不停陆宁安,便先答了她的话,“阿琛是阿琛,容渊是容渊,我从未将他们作比,更遑论替身,你问这个作何?”

    可陆宁安听了代之的话竟哭得更凶起来,像是压抑多时的洪水决堤,泛滥成灾。

    直到四更天末,陆宁安才算彻底哭累,停当在代之怀里,抽抽噎噎。

    代之有些累了,想全陆宁安先歇息,莫要大悲伤身,却终于听见陆宁安断断续续地将心事说出。

    “表哥离开,我心中难耐,便随旧友去了花楼,哪知玩了几日便遇上一个神似表哥之人,我以为表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