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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君妻》 80-90(第10/16页)
但代之没想到她才建议陆宁安趁着来了河西,好好享受大漠风情时,小姑娘没等她,自己便先随了元朗出塞。
那元朗忙军务,今日还遇上关外的鲜卑人足迹,能有空暇陪她么?
金槐看出代之关心所在,忙也接了话,“陆姑娘今日起身时虽面容憔悴,但已不似昨日那般魂不守舍,做事情卖力不说,甫一看见元大人来便问了军中与大漠远不远,说是想去策马游玩下。”
她道:“陆姑娘是洛城出了名的急性子,这精气神一寻回来,却哪里还坐得住?”
代之倒忘记了陆宁安在洛城时的口碑形象,当真是个风风火火的女子,与她年少时亦不遑多让。
代之不由笑了笑,还是多问了句,“可那元大人既然也答应了?”
她左思右想,心中还是放心不下,“罢了,我们还是去趟军中,我无陪那宁安罢,莫要耽搁了军中正事。”
言语间,代之已经起身要出门,却是红叶连忙伸手拦截,“那宁安郡主出门前便叮嘱咱们做下人得将您拦着,莫让您因记挂她又劳碌,叫您莫要担心,况且那元大人难道没有分寸?不知道能不能将宁安郡主照料妥当?”
红叶还劝说:“夫人昨夜才又气急,身体见有不适,何不好好歇息?否则待下回家主来接,您这厢又有些旁的问题,可不得叫他不爽利?”
红叶平日少言少语,今日一反常态,为了劝说代之竟密集说了番话,可把一屋子人都惊得愣了愣,面面相觑。
代之好笑地将视线从无措的金槐银柳身上收回,又见红叶似乎也有些怔忪,不由噗嗤一笑,“我只是想去看看宁安,怕她在外面生出什么是非,无法同镇国公交代罢,瞧把你紧张得。”
金槐银柳跟了代之多年,总体而言事事处处以代之为先。但红叶是新人,她到今都以容琛命令为主,想来许多事情也更为容琛考虑,即便是关心代之一事。
代之没再多想,她拍拍红叶的手,转身坐回椅上,随手拿起发簪,别在髻间,“听你的,不去就不去罢,不过,红叶你需去与谢枫说一声,差个人去一趟军中,等宁安玩毕,便马上接她回来,到底人生路不熟,军中人未必能做得周全,咱们做东的,自然要周到些。”
红叶依照代之吩咐与谢枫传了令,但后来,谢枫派去的人并没有将陆宁安接回祁连轩,而是把人送去了城主府。
据谢枫所报,因宁安哭了一晚上,觉得叨扰代之甚多,而代之身子骨又还没好全,小姑娘觉得很愧疚,不好再与代之挤一个床榻更不愿意给代之造成负担,遂干脆去了宽敞的城主府落脚。
代之听得古怪,觉得前一日还黏着她的小姑娘第二日便能一个人去城主府落榻了实属变化太快,但转念一想,祁连轩于洛城来的大小姐可算得上是贫苦人家的屋舍,陆宁安住不惯也属正常。
是以,代之没再多言,只差了银柳收拾行囊去那城主府,贴身照料些陆宁安。
只不过,那可怜陆宁安根本不是在城主府,而是被软禁在玄甲军营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7章
玄甲军军营, 上宾客房。
才啃过一块高梁馒头的陆宁安又坐不住了,她将硬邦邦的馒头往食盘一扔,再拍桌案便就起身, 往门外冲。
外头五步一人的看守阵法立即启用, 五十个士兵立即竖戟横刀围成圈,唯恐陆宁安逃了出去。
陆宁安瞧见那尖刀,又不得不气愤止步, 瞪眼看交叉横戟在房门面前的兵器。
——不是没试过, 但真的闯不出去。
陆宁安恨恨闭了闭眼,手握成拳头, 真恨自己近日魂不守舍,竟将最擅用的长鞭落在家中,没带来河西, 否则别说是这五十个壮丁, 便是方才与那元朗相战她也未必落了下风去。
再看自己所在这可谓四壁徒空的房舍, 还说是什么上宾客房, 陆宁安真是要笑掉脑袋了。
“你们可知晓我是谁?我是大夏镇国公陆鸿振唯一的女儿, 是大夏镇南节度使陆威唯一的妹妹, 你们竟敢关我?”陆宁安叉腰竖指, “就你们今个儿这桩, 便是告到皇上那儿, 你们也是全没理由的,莫说你们,便是你们家人,十个脑袋都不够用的,你们便当真不怕死?”
这番威吓之言,陆宁安在关进这间小屋的一个时辰里说了不下十遍, 但看守的士兵油盐不进,面不改色,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
真恨啊。
朝中都说玄甲军是大夏最强之师,所向披靡,是金刚铁杵,但这般冷钢冷铁用到陆宁安身上,陆宁安真是受不了了。
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这样漠视于她,更没有人敢将她扭困起来,便是前段时日因为容祎因小灵的事情,爹爹也至多不过扇了她一巴掌,至后将她带回家便又是好说歹说地哄慰起来,甚至还肯愿将她送来河西,随她寻二婶婶说体己话。
她何时遭过这种冷眼和软禁的罪?
陆宁安越想越气,在房内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甩手便掀了才刚送进来的饭食,“我要见你们节度使元朗。”
“陆姑娘要见元某作何?”
陆宁安才刚话落,一道清亮接上,紧跟着,一个时辰前于陆宁安心中还是河西皎皎朗月的人出现在房门前。
宽膀劲腰,头小身长,还有张白净的小脸,行走间如劲松移动,任谁也想不到这会是能接得住当年一人敌万师的容琛的新任节度使元朗,而且他还比容琛更平易近人,能与她在马场上幽默玩笑,叫陆宁安当真以为他是个大好人,谁知转头便将她关了起来。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元朗对陆宁安陡变的态度倒似无所察觉,或说无甚所谓。他对上陆宁安的白眼一息便移开视线,摆摆手。
门前两位看守得令收起长戟,其中一个紧跟元朗身后入内,将地上残羹收拾干净,又退了出去。
而元朗则面无表情,见桌椅被收拾干净,便将手里食盒往台面上一摆,才彬彬有礼地朝陆宁安一拜,“这是祁连轩送来的点心,融汇河西与中原做法,比之军中糙粮,或更符合陆姑娘口味。”
随元朗言罢,陆宁安便见他若无其事一般揭开食盒盖。
淡淡袅袅的食物香气倾向从食盒内飘出——陆宁安果真饿了。
但她忍着吞咽口津的冲动,哽着脖子问:“你别想拿这些东西搪塞我,皇上的事情你同娘娘说了没有?娘娘什么反应?她可有伤心?”
就在一个时辰前,陆宁安本在玄甲军军营的马场驯马,不巧看见有人匆忙来寻元朗,她一时好奇竖耳听了几句。
皇上箭伤危急
陆宁安隐约听见几次词便猜出了个大概,忙是凑近了问询情况还问了句元朗那娘娘可以知晓。
哪知一提娘娘,那元朗便立即下令将陆宁安关到这什么军营上宾客房中,说是为免她将容琛受伤的消息泄露出去。
陆宁安在醴城在河西人生地不熟,能将消息泄露给谁?无非便只有那最关心容琛的代之。
作为妻子完全有权利知悉丈夫生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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