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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君妻》 60-70(第11/15页)
自在的日子。
可如今, 一切都毁了
容琛半阖眼睑长长叹了口气,大掌包住代之葇荑又以拇指撬她虎口,想握着她安抚,也好叫她睡得更安稳些。
可梦中代之似乎以为有人要拽她离开熟悉之处,攥着容琛衣襟的手劲愈大,身子还自觉地往前蹭了蹭, 贴得容琛更紧。
柔软如温水漫来,渐渐变热变烫,容琛闷闷咳了声,想退开些,偏始作俑者还不知危险,小小脚丫还往人小腿窝里挤。
热流下窜,容琛那处又有了变化。
今夜本就不够餍足,可谓是在潮头上堪堪中断,被人生生拽下来,如今被人轻轻撩拨,便有如战鼓雷响,叫人立马要提枪作战。
容琛握着代之要安抚的手瞬间转做拉她,将她上半身拽到近前来,下一刻便要俯下脸吻她。
可大概容琛动作过激,吓着了代之。
他灼热鼻息甫一呼到她脸上,她便急急侧脸,埋首到自己紧攥他衣襟的一双手间,活像只受惊的鹌鹑躲进自己的小窝。
既可怜又可爱更可恼。
容琛吃了一嘴头发,便算又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怔住不动,看着面前黑乎乎的脑袋。
静默中过了好半晌,他面上复杂总算退尽,直至唯剩的淡淡阴霾。
方才她便也是如此,虽然勉力迎合但潜意识里总想逃避,而他对她的进退不得又只视若无睹。
大约是胜负欲在作祟,他总想证明些什么,证明即便有过那个人的存在,即便有关那个人的记忆恢复,代之依旧可以接受他。
可显然,事与愿违,几乎没有欢乐的过程只会让两人都难受,容琛只能提前草草了事,不折腾她也不折腾自己
容琛重重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里只剩无奈和疼惜,他挑开代之鬓角散发掖至她耳后便顺势轻拍她的后背,也算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侵略霸道气息退去,怀中人弓直的脊背慢慢缓和下来,身子回复前头如水温软的状态,代之渐渐呼吸绵绵,深睡。
大约连她自己都不知,她潜意识中对容琛的依赖竟然如之重。
容琛跟着代之眯了会儿眼,却到底怎么也睡不着去。
他心绪翻涌,想着十三年来的日日夜夜桩桩件件。
五更天,他忽而两眼猛地一睁,眼中除了血丝布满,困意已经全无,甚至清醒过任何时候。
他垂眼再看怀中人,代之眼尾殷红虽还未退尽,但轻蹙的眉心已经舒展开,睡颜恬淡,朱唇轻启,不再似初睡着是那样紧绷防备,连攥着他衣襟的手都松开了,乖巧埋在他胸口上,这和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假若没有想起那些腌臜过往,她本该一直如此,做他身边最快乐的雁子。
是啊,只要没有想起那些过往
容琛压下眼睑,下了决心。
他将左臂从代之颈下轻轻抽出,轻手轻脚起榻,待给代之掖好被角,便掀帘出帐,拢了件外袍,往房外走。
——他未发现,身后人已经醒转。
代之自入宫之后便没再安安稳稳睡过好觉,今夜难得踏实,大约全是因为容琛,一是他此时此刻没在战场上卖命没有生命危险,二是即便她现在还不知如何面对他,不知如何同从前一样与他相处,但只要他在她身边便比他不在她身边让她觉得踏实。
是以,他一离开,她便醒了。
听见房门合上的细微声音,代之才缓缓睁眼。
天乌漆漆,伸手几乎不见五指,只是临近黎明时分而已,这么大早,容琛要去哪?
代之揉揉惺忪眼睛,支起身。
值房条件有限,夜里来不及新换一床被子,代之看着褶皱黏腻的丝绸棉,攥着被衾的手紧了紧,只觉得肩上被某人咬过的地方又疼了,还有
代之闭闭眼,努力不再去想前事,拢亦起身,随意扯来件大氅披身,便往此间寝房唯一的窗台方向走。
方才,容琛从寝房出去,未见进院子,而是过游廊去了主厅。
主厅与寝房相连,只隔着一面墙,一面单薄的土墙,隔音并不如宫殿王府的上乘,一处稍大一些的动静,另一处便能听得见一二。
——有人被士兵拎进厅中,摔在地上。
代之闻声,眼睛对着窗牖,眼睑低垂,情绪不显,但青丝夹缝中藏着的耳朵微颤,耳尖立起,显然听得仔细。
“是皇上,是皇上要小人这么做的。”
被拎进来的人操着浓重的河西口音,惶恐声音中战栗不断,好似看见了索命阎王一样。
代之心道那危立人现下晓得错了,从前心术不正抵不过师兄郁华清便罢,如今竟还不知天高地厚,搅入皇家内帷,与容琛作对,是从没想过这最坏的结果和下场么?
辨出危立人声音的代之心中腾起股莫名滋味,几分可恨几分怜悯,她既隐隐痛恨危立人和容祎坏了她已经平静的生活,又想着他们之所为也不过是人心作祟各有所求,至终其实于她性命也无大害,她希望容琛或可宽仁,放他们一条生路。
然而,代之的恻隐之心才微微动了动,主厅里便有谢枫压低了的声音传来,“这小人给郁先生用以过量噬心蛊,郁先生在狱中筋脉尽毁,痛苦不堪,是陆河提前结束了郁先生的性命。”
噬心蛊?郁先生?提前结束性命?
代之愣住,心中反复默念谢枫说出的几个词,未待她确认心中呼之欲出的答案,那危立人又在主厅大声喊冤。
“不是小人,是皇上,是皇上要师兄死,是皇上说师兄十恶不赦,害了娘娘”
他话到末尾变成一声闷哼,代之听不见他的后话,只只听见谢枫发狠发沉地训他,说他若惊扰了隔壁便立即割了他的舌头。
所以,郁先生没有被陆河解救出宫,而是因为她被容祎杀了?
代之震惊,身形跟着一震,发抖的手险些将窗前矮柜上的花瓶打翻。
她险险护住,人却还是歪倒了墙边,如此一来,却叫她将主厅那厢的声音听得更加清晰了。
她听见容琛终于发话:“本王知晓,皇上是幕后主使,而危先生只不过是当世之才,受了皇上器用罢。”
容琛称危立人为“先生”,还夸他有才,却只字不提原来的郁华清。
容琛又说:“本王也很看重危先生的才能。”
话落,他停顿良久,久到支持代之倚着墙根的腿脚已经发麻发颤,他才又开口。
“若危先生也能如危先生的师兄一般为王妃再种一次噬心蛊,本王可饶你一命。”
这话一出,代之恍如被雷劈中,耳中嗡嗡,只怀疑自己听岔了句。
她没听错罢?容琛要再给她种噬心蛊?容琛要再一次抹去她的记忆?
“本王知晓,那噬心蛊可以操纵人心,本王可以配合危先生,只要王妃将这段时日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本王不仅可以饶你一命,还可以保你一生富贵平安。”
代之没有听错,容琛果真要再给她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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