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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君妻》 20-30(第5/15页)
但禅房里的容祎对陆宁安的到来却未表现出同等的热情。
他收束松开的袖口,缓缓起身,只朝陆宁安淡淡一笑:“宁安何时来的华邑寺?”
“就在你出宫同一时刻呀,御林军的消息可是全天下最灵通的。”
陆宁安应得骄傲,全然没有察觉泄露皇帝行踪是件可诛杀九族的罪行。
但容祎未当场揭穿责难。
若非陆宁安匆匆来寻他,惊了马,惹得九娘出手救助百姓,脱离了王府侍从护卫圈,他大约没有机会近得了九娘的身。
说来,他今日还要感谢陆宁安。
至于御林军的事他如今需要御林军的扶持,需要陆家,需要陆宁安,任由他们张扬些时日无甚所谓。
念及此,容祎扯了扯唇角,勾出抹浅浅淡淡的笑,随口附和:“表姑丈领的兵自是厉害的。”
言罢,他理了理衣摆,转了身,一副要出禅房的姿态。
陆宁安见容祎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倒也见怪不怪,追了上去,便问:“皇兄这就要回宫了?不是千难万阻才出了趟宫门么?”
御林军副使来报,容祎为躲开皇城司卫来华邑寺花了不少功夫,怎么来了一时半刻便要走?
若不尽兴,就不怕此次之后,皇叔很长时间都不会让他出宫么?
想到这儿,陆宁安又变着法子劝道:“皇兄不知宁安今日见着了谁罢?”
她拉住容祎衣袖,道是二婶婶,又雀跃道:“从前宁安想不明白皇叔为何不顾一切,非要娶一河西酒家女为妻,还要将她藏于深闺,原来婶婶长得竟这般好,若我是她夫君,也巴不得日日将她锁在身边才是。”
陆宁安知晓容祎养母先皇后与河西有些渊源,他素来对河西一带的人事物都颇感兴趣,遂与他道:“皇兄要不与宁安在华邑寺走走,或可一睹婶婶芳容?”
这可是在宫中全不可能有的机会。
容祎那厢似乎有被陆宁安的话诱住。
他定定看了陆宁安半晌,出口却是不咸不淡的一句:“朕要回宫了。”
陆宁安蹙眉。
她倾慕容祎,但父亲不许她没皮没脸往容祎身上凑。
所以,她今日是特地躲过府中眼线巴巴地来寻他的,回去指不定还要挨一顿罚,怎么可能才见上面就罢了随他离开呢?
陆宁安一跺脚,又巴巴追上甩开了她的容祎再问:“皇兄别急着回宫嘛,不看看二婶婶也好,要不宁安请皇兄去阳淮楼吃酒?那里可有皇兄最喜欢的西域歌舞。”
作者有话说:
代之说她也不知道那么多人觊觎她,反正她什么都不记得就是了~嘿嘿~
第24章
阳淮楼, 洛城最盛大繁华的酒楼,齐聚南北各色佳肴,又兼有时新的才艺歌舞表演, 时常座无虚席, 又逢佳节,更是人满为患。
容琛提前在这里订了雅间,领着代之离了华邑寺便直奔而来。
代之不解:“不是说好要先在华邑寺用斋饭?”
阳淮楼地处东市闹集, 鹤立于平房之上, 居此可见中秋佳节满城灯花,美不胜收。
容琛每年都会领代之来此坐高赏灯。
但那是入夜之后的事, 并不妨碍两人白日在华邑寺用午膳,何须急于午前赶来?
容琛先是没应,轻轻慢慢看代之一眼, 又不容推拒地将人揽抱下了车, 才不咸不淡地道一句:“我不喜用斋饭。”
是不喜用斋饭, 还是不喜与他侄儿容祎一道用斋饭?
代之心底犯嘀咕, 面上嗔视容琛。
容琛并非喜爱出尔反尔之人, 说定之事历来不会随意变卦, 除非, 有人有事触了他的霉头。
而今日, 能掂及这倔驴脾气的, 只有他那位从宫中出逃的皇帝侄儿。
代之没质疑容琛对一个少年帝王的培养与教育,但单论亲缘而言,容祎既已从宫里出来,又巴巴地来寻亲人想于中秋用一顿团圆饭,容琛这个做叔叔的怎能如此不近人情?
代之凝着容琛,复杂眼色已经将心底思绪泄露殆尽, 但当劝说顾惜侄儿的话要出口是,她又止住口抿住了唇。
因为容琛也正睨着代之。
他眼里幽幽黑光从瞳中射出,愈来愈暗,此时已似无底幽潭中伸出的黑手,能撅着人的呼吸,若再往里探,便有可能溺水窒息。
代之心惊又蹙眉:这火气也忒大了些,离了华邑寺十里路一个时辰,竟还不曾消去?
她踟蹰一息,撇撇嘴,懊丧地再嗔容琛一眼,罢了为容祎说好话的心思,自先起步往阳淮楼里走去。
那孩子怪可怜的,生母早逝,养母与生父又都于八年前的宫变中丧了命,还要年纪轻轻便被架到那高处不胜寒的位置,孤苦伶仃
可作为妻子,对夫家里兄弟叔侄之事本就不好指手画脚,更何况代之的夫家,乃是天家,求中
如容琛所言,朝中之事复杂,代之确实不懂。
那她少掺和,少指摘便是。
如此想过,代之心中再无负担。
而落在后头的容琛见代之终于泄了劲儿,算是将容祎的事彻底揭过,他紧绷的心神一瞬松懈下来。
只要她没再为那好侄儿同他争执,便好也是,早忘却的人,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容琛轻嗤一声,又叮嘱了下属传话陆河日后务必将容祎盯紧了莫让他再近身代之半分,才提脚亦步亦趋跟上他的妻。
虽才午时,阳淮楼已然门庭若市。
大堂里座无虚席,宾客或饮酒或下菜,到处是吟诗作对的声响,又有观赏品评中台歌舞的声音,好不热闹。
容琛所订雅间位于二层阁楼,将将好可以将楼内热闹尽收眼底,又不至于置身繁杂而觉喧闹。
“奴已照旧叫掌柜的准备了荷叶蒸饼卷羊肉、紫铜小炙牛里脊,还有清炖羊排野菌汤。”苏泗将菜品清单递给代之后,便叉手在前,低眉垂首,陪着笑,“问王妃还需添什么菜色?”
代之接过纸张,视线若有似无般带过容琛一眼。
后者不语,兀自茗茶。
代之挑挑眉,专注回菜品,略翻几页,便道:“沙葱牙拌黄,四色蒸饼。”
她余光又瞄了瞄容琛,见他依旧一副不咸不淡的神色,一咬牙,便说“再加一坛凉州葡萄酒”,尔后将清单合上,递还苏泗。
苏泗朝代之嘿嘿笑过两声,顺从点头应是,可转头便看去容琛的脸色。
容琛剑眉微扬,缓缓将手中茶盏放下,眼睛已是一瞬不转地盯着代之。
代之眼神左右闪烁一瞬后,尖细的下巴和小巧的鼻头皆往上扬起,回望向容琛。
这两年她身体渐好,偶尔小酌两口佳酿已是可允之事,只频次还不能多。
依容琛给她立的规矩,一月至多一次。
但半个多月前,去贺兰家时,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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