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金枝记: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折金枝记》 40-50(第10/17页)

答应什么彻底分开的话。

    不曾想,他很快就收到了她定下时日的再次来信。

    去洛山的路上,他想了许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心里团着一股冷冰冰的怒火,也说不清到底在生谁的气。

    如今想来,她虽然不曾真的厌恶他,但当时也是铁了心要和他一刀两断。

    “原来是这样,”惠宁嘀咕道,“那根本不算是我叫你来的”

    看到祁骁几分沉郁的脸色,惠宁止住了话头。

    她将过往的甜蜜忘了,也忘了为何一定要分开,提起来也没什么实感。

    可祁骁收到信的时候是什么心情,而她寄出信件,答应他要求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

    天光乍亮,床帐内,惠宁将祁骁的面色也看的更清楚。

    她可以感觉到,和两人一个一个解开她失忆后一连串误会时的轻快不同,现在祁骁有些不安。

    如他所说,他不知道她为何执意要分开,所以不想提起

    她想要安慰他几句,可她自己也不知道了,根本无法轻易许诺他什么。

    床帐内安静了片刻。

    祁骁开了口,语气里含着玩笑:“那就是你叫我去的,谁能想到你失忆。”

    “那你也大大那个了吧”惠宁原本大声指责他,可又不好意思,声音渐渐低了。

    他当时动作很是急切,一张脸却面无表情硬邦邦的,甚至有点凶。让初初失忆的她根本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想到几次他们可能是约着私会,又被她否决了,让她纠结了许久

    祁骁奇道:“我怎么了?”

    他皱眉回想一番,那夜他心里有火,也不理智,动作有点粗野

    想到此,祁骁诚恳地道了歉。

    惠宁脸颊一热,道:“这有什么好说的?”

    祁骁“咦”了一声,一本正经道:“殿下,你失忆后就变得很容易不好意思了。”

    “什么意思?”惠宁不解地问,“你是说我后来脸皮变厚了吗?”

    “是,说起什么都面不改色的。”

    惠宁蹙了蹙眉,怀疑地去打量祁骁。

    他脸色相当正经,可仔细看,漆黑的眼珠里闪烁着笑意。

    “祁骁!”惠宁用力捶了他一下,“你竟敢骗我!”

    祁骁哈哈大笑

    惠宁补眠时怎么也无法真正睡着,翻了个身。

    她庆幸这时候她和祁骁才将话说开,因着这段时日的点点滴滴,她可以确信他们分开的原因,不是祁骁的错,自然,也不是她的。

    虽说方才最后她和他又都重新笑了,像是揭过了提起洛山的不愉快,可殿内安静下来后,她忍不住去想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分居。

    她思绪朦朦,累得眼皮都快黏在一起,可脑中还是在费力思索着。

    连日来种种光景,不单单是和祁骁的,还有和旁人的各种对话相继闪过惠宁的脑海中

    其实她早就已经隐隐约约有所猜测了,不是吗?

    惠宁呼出一口气,霍阿翁说她和祁骁的婚事是皇帝对封无可封的重臣的奖赏,韦大春说若不是临淮王忠心,江山姓什么还不好说

    这些话,她都难以忘记。

    是她的爹爹对功绩赫赫的祁家有了猜疑,出手干预了她和祁骁之间吗?可若是如此,为何祁骁并不知情呢?

    她反复琢磨了许久,抵不过一夜未睡后来势汹汹的困意,渐渐沉入了黑甜梦乡中。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金红的天色透过床榻前的屏风和纱帐,映出灿烂的霞光。

    惠宁起身后沉默地任由婢子给她洗漱梳妆,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一把碧玉梳篦。

    发髻已经梳好,她还在出神地把玩。

    片刻后,惠宁命令道:“去传轿辇,我要去麟德殿给爹爹请安。”

    她有约摸两三日没有去麟德殿了。

    挼蓝道:“殿下不如用了晚膳再去吧?”

    “也好。”惠宁迟疑了片刻,点头应下。

    她一向是想到什么就要去立刻去做的人,有了主意便要风风火火赶去,这回却同意了先用膳。惠宁并不饿,食不知味地吃着精美的菜肴。

    用完晚膳,惠宁出神地看着看了片刻夕阳余辉,才坐上轿辇。

    不一会儿,就在暮色里到了麟德殿前。

    御前服侍的内监听说公主到的消息后,三步并作两步,匆匆到了刚下轿辇的公主面前,行礼问安。

    惠宁朝他点点头。

    “殿下,陛下身子不豫,如今怕是不得空见您。”他道,“陛下先前已经定了回长安的时日,不如您等回了长安后再来?”

    “爹爹身子不好?什么时候的事?”

    内监小声道:“陛下昨夜起就有些不舒服,而后吩咐谁也不见,要专心礼佛。”

    “只是有些不舒服吗?”惠宁半信半疑地问道。

    大监连连点头,请她放心,陛下常有闭关礼佛的时候。

    惠宁想起她之前委婉地在妹妹嘴里套了不少这几年宫里发生的事情,她说过爹爹是越来越信佛了。

    她望向眼前的宫殿,飞檐反宇,一角仿佛隐入了醺黄澄红的夕阳里中。

    她没有再过多打听,颔首示意,转身就走了。

    坐上轿辇后,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虽然犹豫再三还是来了,打算问一问爹爹是否知道她去洛山的真相,可她仍有些害怕知道。

    在洛山清修,连元夕,清明这样的日子她都不曾下山,简直像是在逃避什么

    她曾经处理不好的事宜,如今丢了五年记忆的她,可以解决好这桩事吗?

    惠宁不敢确定,匆匆回了披香殿。

    一回去,她就去侧殿看同样在补眠的祁骁。

    她都已经用了晚膳还出去过一趟了,他一定也已经醒了吧。

    这般想着,惠宁还是放轻了脚步,走进侧殿绕过屏风。

    殿内已经点起了灯,祁骁坐在桌前,正提笔写着什么,面容在明亮的灯烛下专注而英俊。

    他听见了她进来的动静,转头一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而飞快地将他写写画画的纸收好。

    “殿下,你来了。”

    惠宁快步走到他面前,试图越过他的手臂去看他方才在写什么,却被祁骁遮掩住了。

    “你在干什么?”

    惠宁被他躲躲藏藏的模样逗得扑哧一笑,转而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质问他。

    “没什么,见你不在,又难得有空,随便写写。”祁骁轻快道。

    惠宁偏了偏头,祁骁自然也读过书,只是对此一向并无什么兴致。

    “你这是什么表情,”祁骁拉住她的书,佯怒道,“殿下,在你眼里我难道不识字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