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成何体统: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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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拨点?”凌霍问。

    “那,两个?”女孩试探。

    “你去找砚舟,让他给你拿三亿去花,不够再回来要。”

    “三亿?”念遥睁大了眼睛,“要不了那么多的爸爸,不过也不是…”

    也不是不可以,既然是慈善嘛,那便多多益善。

    不过又要去找凌砚舟?

    那有点不行吧,她才骂过他王八蛋。

    “必须…必须得找哥哥吗,爸爸你这里,没有钱吗?”

    凌霍呵呵一笑:“我哪来的钱,公司都撂给他好几年了。”

    凌家二女儿面色为难了起来,小声嘀咕:“…啊?爸爸您是首富呀,怎么会连区区三亿都拿不出来呢。”

    “拿不出来。那小子不是刚给山里捐了桥捐了路么,你去找他,他肯定同意。”说完凌霍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起身就要走,“哎哟,我的鱼友会要开始了,得出门了。”

    凌念遥孤独一人坐在偌大落地窗前发愣。

    提起的笔迟迟落不下去,最终,她搁下,踱至二楼闲逛。

    钟管家正在第二间陈列室里打理卫生,她开始一幅一幅欣赏自己从前的作品。

    这是一幅《弥漫与天永》。

    清晨的海边,小邮局立在灰蓝色的雾霭里,木质门框半掩,窗内黄灯微弱,画面中没有人物,只一只墨绿色邮筒立在门前的石阶旁,远处海面被雾封住,一片水影茫茫。

    画作取材于初二那年滨海渔村旅行的经历,她很喜欢这幅作品。

    脚步移动,又来到了《我行其野》画下。

    这是一幅具象写实油画,画面中,几岁的小女孩站在山路入口,穿天青色外套,手里攥着一只小布包。

    她面前是连绵的灰绿色山脉,山体厚重,被云层压住,山脚下有一条碎石小路通往树林深处,路边长着低矮野草与紫蓝小花。

    这幅画取材于童年时第一次被深山深深震撼的记忆。

    后来她笔下的绝大多数作品,都承袭了这一时期沉淀下来的气质——安静,空旷。

    最后,脚步来到了一幅彩虹画作前。

    目光落在画布上,澄澈海面一望无垠,七彩虹弧凌空而悬,架在这方碧海之上。

    这片宏大景致源自她在南法旅途所见,只是当初完成创作之后,她一直未能定下画名。

    而如今它挂在这陈列室的墙上,竟凭空多出了一个名字。

    她转头望向一旁的烫金立牌,《一念迢遥》 四个大字令她心头一动。

    归宗那日匆忙,没有留意写在这上面的文字,如今一见才知何为满心震撼。

    这名字浑然天成,完美贴合了画作意蕴,她不由得暗叹,究竟是谁取出了如此精妙绝妙的作品名?

    “钟管家,这里的陈列都是你布置的吗?”女孩转过身去,朝着弯腰擦立牌的老管家一问。

    “对,对,都是我布置的。”钟管家走过来,“怎么了二小姐。”

    “没什么,就是…”她指向立牌上的字体,“我本来没有给这幅画取名,但这里有个新名字,是谁放上去的?”

    “哦,这是少爷取的名字。他说,你所有画作都已经命名,只有这幅空着。那会儿你在医院里,定制那边又催着要材料,他就报了这个名字过去,说等小姐回来了再改也行。”

    “不,不用改,我很喜欢这个名字,不过这真的是…是凌砚舟取的吗?”

    倏然间,她感到了一阵来自兄长的暖意。原来血脉之连竟是如此奇妙,哥哥可以读懂妹妹创作的立意。

    “那其他的名字,你们又是在哪里收录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少爷给了我一份资料,让我交给定制方。”

    “这些名字都是凌砚舟整理出来的?”少女不由诧异,他是从哪里搜刮来的这些资料,而且条条正确。

    “可不是么。”钟管家说道,“不仅如此,这里所有的画还都是他一个人救回来的呢。”

    “…什么?”少女以为自己没听清,“你说,他一个人救回所有的画,这是什么意思啊钟管家?”

    钟管家道:“小姐还不知道?我还以为他们跟你讲过了。”

    凌念遥直摇头:“没有任何人跟我说这些 ,钟管家你快跟我讲讲。”

    老管家莞尔一笑,将那晚灾情娓娓道来。

    说到一半,他道:“哎哟,小姐,您那会儿在医院不知情,当时简先生简太太拦也拦不住他,消防员劝说也不听,非要一趟趟往那库房里跑,前后一共跑了四趟,才把所有画搬出来,一共五十八幅,一幅也没少。要照着消防救援的规定,现场财物一律视作放弃处置,这些画根本不可能保存得下来。”

    凌念遥愣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脑中兀然浮现那晚凌砚舟浑身脏兮兮地坐在她床边的样子。

    “那他…他没有受伤吗?”

    钟管家摆摆手:“衣服烧着了点,呛了烟,人没事。”

    女孩的头转了回去,望着墙上一幅幅画,眼中泛起了一阵湿热。

    简家从来没有人重视过那些画,更没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去珍视她的作品,他甚至还起出了这么贴合立意的画作名。

    倏然,心中深然一动。

    原来有爸爸和兄长的疼爱竟然是这种感觉。

    哦对了,不仅如此,爸爸好像还说过,桃溪坞的桥断了,是哥哥跳下河才将她送去进卫生院的。

    她连忙转身拉住管家,问:“那钟管家你知不知道,哥哥是怎么把我从山里救出来的?”

    “我听他们说,是少爷扛着你蹚过河,才在第一时间给你注射了阻断剂的,否则就跟凌先生当年的情况一样,后果不堪设想。”

    “可那条河水流很急的…”凌念遥喃喃道,“钟管家你刚才说什么,我爸爸当年也?”

    “对,小姐你和凌先生一模一样,都是只对桃毛过敏,当年凌先生陪少爷在山里野训,也是少爷背着他跑下山,救回了一命。”

    “他就是这么发现我身世的对不对?”

    “正是如此,二小姐。”

    凌岛公主听完立在原地,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人家救了他们父女两条命,她竟然还骂救命恩人王八蛋,真是有点该死。

    凌砚舟这人从前虽然恶劣,但他的决策能力一向没问题,捐桥修路说做就做了,关键时刻还能当机立断,挽救他人性命。

    展览室中央,女孩陷入沉思,眼下该做点什么,才能挽回局面呢。

    那男人那么难搞,会不会又刁难她。

    看来今晚得回去好好想想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凌念遥花了两天时间去思考如何改善“法国”亲子关系, 结果是一无所获。

    这天早上,姚阿姨上来通知她早餐之后去一楼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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