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成何体统: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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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好了?

    倏然,双臂收紧,她考拉圈人,下巴搁在男人肩上,嗲声嗲气地回应:“当然有意思了。”

    她缠上来的时候,他被激得仰起了脖子,凸起的喉结拉出一条漂亮弧线。

    一声闷哼被生生压进了喉咙里。

    简念遥真是生不逢时,要是在乱朝,她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他今天喝了不少,现下已是被缠得意识弥散,蓦地一下,一只大手伸出来卡住了面前细小的下巴,迫使那张脸抬起。

    为了区区一千万何至于此。

    “演得如此卖力,怎么不去拿影后。”他语气发沉,出口不悦。

    简念遥的脸颊被捏住,力道迫使两片嘴唇微微打开,露出里面白如珍珠的小牙齿。

    这样的动作不仅训诫感十足,还导致开口说话有些不利索,她生怯地看着对方,语句含糊不清:“不是演的,我真心喜欢姐夫。”

    又是一声声色俱厉的“姐夫去掉”。

    她旋即改口:“喜欢凌砚舟,我是真心喜欢凌砚舟。”

    上方一瞬怔然。

    世间假话从来都是如此动听吗。

    当下一刻,他的大脑几乎被这句话烧昏,再加上酒精推波助澜,过往的荒唐与现实的残酷顷刻之间翻涌上来。

    出口的语气变得更加寒冷:“简念遥,我今天喝了酒,而且我不是圣人。”

    被捏住嘴的那个“唔唔唔唔”,已经开始不受控地分泌出口涎。

    凌砚舟接着往下说道:“你为了他竟然连这种违心话都说得出来,甚至愿意和我上床。简念遥,是不是天一亮你就会跑,看都不会再看这里一眼?我问你 ,今夜过后,你打算如何处理与他的关系,有没有想过重新去了解他的为人?”

    少女的口涎已经从嘴角缓缓流淌下来,止也止不住,与此同时生理性的泪花也一并沁出,堪堪挂在眼角,要掉不掉。

    口腔被迫打开的姿态,像被剥去了所有遮掩,方寸之地成为了任他审视的角落。

    这让她凭空生出了一种近乎赤、裸的羞赧感,仿佛最私密的地方正毫无遮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的目光里。

    最关键是,自己竟情不自禁地因为这些训斥而变得奇怪…

    凌砚舟睨着身下人的反应。

    那双眼洇着薄红,长睫微微卷翘,颤得他心头发紧。

    那个念头又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她对着别人也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吗?

    嫉妒像毒藤蔓一般,于一瞬间疯狂缠上了四肢百骸,没有给她半分反应的余地,男人俯身,往那张张开的小嘴吻了下去。

    被进犯的一霎,少女长睫如惊飞之蝶,急促颤动了几下。

    而后一双肩头生涩地缩起,十指掐进上方的肌肉里。

    对方急迫攻城略地,很快席卷了她所有的呼吸,包括她对亲吻极其不熟练,无处安放的舌头。

    他像一头蛰伏已久的困兽,将她捉住,拖进山洞狠狠欺负。

    简念遥起初是僵着的,连呼吸都忘了调整,可这个粗暴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重重碾过唇齿间的时候,紧绷的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松软了下来。

    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慌乱,她变得宛若一颗被温水泡软的糖,一点一点化开。

    直到她倏然在夜风里遇见西院的晚香玉。

    然而还未等她反应,那朵细细小小的花苞却陡然地开了,开出一朵绚烂激烈的小白花,迎着六月的晚风瑟瑟颤抖。

    她在想,这花她娇养了二十三年,每年七八月才逢盛季,怎的今年如此没用,早早地就开了。

    可惜她身处云端,脑子迷糊得很,考虑不了那么多。

    对方却在这时蹙起了眉头,问她:“简念遥,你是什么做的?”

    余香之中,女孩羞涩至极,只是眼下却是连推开人的力气都没有,两条手臂软软地搭着。

    这一整晚,凌砚舟都没放过她,采撷,抛出,再恶劣地拉回来重复继续,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在巨大的舒适感中沉沉睡过去。

    望着才没受几轮就昏迷不醒的女孩,凌砚舟轻拍了两下红扑扑的脸颊,唤她的名。

    没回应,他思考,现在是否要抱去浴缸洗个澡。

    此时女孩翻身动了下,黏糊糊地伸出两只手来抱他,梦呓几句,又继续昏昏睡去。

    ……

    还是他来收拾吧。

    动作轻缓松开她的手,起身时目光却忽然顿住。

    浅灰色的沙发里,竟赫然洇开了一道刺目的鲜红。

    怎么会有血?

    待俯身凑近,看清那一小块猩红的痕迹时,男人的心脏骤然一紧。

    低头,目光扫过中指上那枚黑色金属圈戒时,他瞬间明了。

    懊恼当即炸开,他粗暴地除下戒指丢去一旁,俯身检查她。

    简念遥与简家西院里的晚香玉一样芬芳,此时他果然找到了一处小小的破皮。

    这一刻他只觉得心口发沉,又后悔,又心疼。

    几乎是立刻起身,他快步走出了门去。

    很快带着干净的软巾,消毒棉片和药膏回来。

    单膝跪在沙发边,凌砚舟指尖的动作放得极慢,生怕力道重了又弄疼她。

    先是用蘸了生理盐水的软巾一点点擦去残留血渍,擦干净后,又用消毒棉片轻轻按在破皮之处,看着睡熟中的人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他的动作立时又放缓了几分。

    挤药膏时,他特意挤在自己的指尖,再一点点薄而均匀地涂在伤口上。

    做完这一切,男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药膏刚涂抹上尚未全干,他将奶白色的小蕾丝先放在一旁的衬衫上,准备待药膏全部吸收了之后再替她穿。

    伸手拿过毛毯,替她掖好边角,尔后,他在她的身边躺了下去。

    *

    简念遥醒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墙上时钟,时针只才指向四点。

    身旁人正熟睡,她拿开揽在腰间的手臂,掀毛毯起身,却瞥见沙发上一大滩水渍未干,再定睛细瞧,中央还有一抹鲜红。

    她睡着了不知道,这凌砚舟是做得多激烈。

    忽而,一声“嘶~”自唇边溢出,她清晰察觉到某处传来刺痛。

    她阅文无数,按理说这种时候是应该有周到细致的aftercare和伴侣怜爱的。

    心脏一瞬之间沉落了下去。

    谁叫他们两个只是不道德关系呢。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那张黑卡还静静躺在沙发边缘,她走过去,弯腰捡起。

    冷硬的卡片硌在掌心,她攥了攥,将之握紧。

    没有片刻的迟疑,拿上包,她打开这间藏酒室的门扉,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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