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日恋悠悠: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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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发生的事对她毫无意义,她不打算负一点责任?

    司叙身体忽冷忽热,远处的蓝天白云看起来也极其碍眼,现在脚步虚浮发慌,大约就是受不了这灼热的太阳。

    晒晒晒,晒个没完。

    奶奶说了个价格,任今悠夸张地“哇”了一声,“这么便宜!”

    司叙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他发怔地站在原地,好像不认识任今悠一般。

    便宜?!她为什么突然莫名其妙地发出这样的评价?这么突兀。

    是单纯地说菌子便宜,还是,其实是含蓄地在点他。

    因为他主动献身,所以觉得他不够自尊自爱,想要借菌子羞辱他廉价?

    司叙忍无可忍,他低气压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任今悠简直拿这个人没办法,到底有什么话急着一定要先走说,她只好跟奶奶打个招呼:“奶奶,我带他在周围转转,你回去休息休息吧。”

    “好,刚好,不要吹风啊。”

    司叙即便已经恼羞成怒,但是对于收留了他们的老人还是有所顾及。

    “好,我们会的。”

    等到奶奶已经回了小屋,任今悠才在门口的石台上坐下。

    她这次可没愚蠢地去问司叙想说什么。

    她先开口道:“现在不是你整天说自己是半个公众人物,名誉不能受损的时候了?人还在呢,你就在那里说些瑟晴兮兮的东西!”

    司叙没想到她竟然恶人先告状,“还不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就跑了?”

    任今悠看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只想笑。

    “那,谁想到你会这么脆弱嘛,你一直又不醒,我在屋子里干嘛?”

    司叙拧眉:“脆弱?那是我病了。你住院的时候是不是也不想我离开?”

    他越说越愤慨,“而且我为什么一直不醒,你全程侧躺没出一点力,都是我在动,而且我把所有都喂给了你,消耗很大。”

    饶是任今悠这样心大的人,都不敢听下去了。

    她扬起头,大声地说:“好,你声音再大一点,让这个村子的所有人都来听听我们今早都干了什么?”

    司叙被她说得偃旗息鼓。

    “也不是谁大声,就是有道理。”他低声说,见任今悠被日光晒得眼睛有些睁不开,眯着眼就像在鄙夷他,于是他站到她身前,挡住光。

    说完那句,犹觉不够,他又说:“而且,做都做了,有什么不敢让别人知道的?”

    见任今悠抬手就要掐他,他下意识地就想挡住,好在这个姿势掐不到那里。

    任今悠瞪他,“那好,把你死乞白赖一次不够,还非要第二次,让你快你故意慢的事全部拿喇叭喊出来怎么样?”

    司叙的脸色因为任今悠的话又泛起红色,那是因为,他想要延长她的……

    “我没有说那么细节。”

    想要问她刚刚为什么格外突兀地强调“便宜”这两个极其泯灭人格的字眼,又觉得这只会让任今悠以为他异常在意。

    思绪混乱,他最后只忍气吞声地留下一句:“下次,你不可以这样一声不吭就走了。”

    说完,他状似无意地向任今悠瞟了一眼,她没有辩驳。

    所以,她是期待有下一次的。

    “我怎么一声不吭了?我在你耳边说了,是你睡死过去了。”

    司叙想到她刚刚还有力气跟人去走什么步道,昨晚一副有气无力、再也吃不下的样子,结果第二天就能参加铁人三项了?

    “对,我应该爬也爬起来,跟你来爬坡。”

    任今悠听出他的阴阳,她立刻指向自己的腿,不满地说:“拜托,奶奶问我要不要骑马,我一想到,骑马还要把腿叉开,我现在分开会酸,当然拒绝,选一个轻松的。”

    司叙闻言,纷乱的心和煦起来。

    过了几秒,他在温柔的日光中,蹲在她身前。

    他抬眼看她,目光滚烫,声音低沉:“嗯,分开会不舒服么?”

    任今悠承认,某种程度上这是事实,但是现在说出来,也是为了让面前这个脆弱易碎、敏感多疑、爱翻旧账的人在别人家能老实一点。

    她点点头。

    司叙皱着眉头开始反思,他的手臂轻柔地覆在她的膝盖上,“怪我后来把它放到了我的肩上,分开太久了,对么?”

    “你知道就好!”

    司叙目光乖顺,怨气似乎一扫而空:“那下次不那样了。”

    任今悠注视着他,呼吸间是松帕谷清冽的松木香,院子里的牛低头在栅栏边吃草,偶尔能听到湖水流淌的声音,在这样的环境下聊这个话题,太不应该了。

    好不容易呼吸进来的新鲜空气又要变得浑浊。

    她偏开脸,没有继续看司叙的眼睛,以免这个人说出什么更可怕的话。

    她拿出手机给司叙看,“看,这是我在幽悠步道拍到的小鸟,虽然没看到花彩雀莺。”

    她一路划过去好多张,司叙觉得不对,怎么像是聊天框里的图片。

    “你发给袁静了?”

    任今悠已经想到他要小肚鸡肠地质问她为什么没有发给他,于是下意识地说:“那是因为阿姨中午联系我,我拜托顾阿姨缝的小猫图案缝好了,我顺手就给她发了。”

    说到这里,任今悠神采奕奕,“袁阿姨还跟我说,顾阿姨好久没有做这个活计,缝得特别上瘾,还给好几个纯色的帆布包上缝了小猫,现在已经挂在店门口贩卖了。”

    司叙看她嘴巴一张一合,目光沉沉,“她还有这样的经济头脑。”

    任今悠觉得他又在讽刺别人了,要推掉他放在她腿上的手,但是失败了。

    狗皮膏药一样。

    好在她也习惯了,她继续说:“什么啊,袁阿姨说卖出去的钱全部给我。”

    司叙想起任今悠曾斥责他爱泼冷水的事,想了想,艰难地说:“善有善报。”

    任今悠忍不住笑了,“不过嘛,这个钱我怎么好要,我说不要,可是她好好,她说那就全部用来支持动物保护,哎,我真喜欢她。”

    司叙听着有些不是滋味,袁静替她买几个包,她就“真喜欢”上了,而他不过是因为被她无视,将她短暂地设置了免打扰,她就一走了之。

    袁静还没做什么,他可是已经救了一只鸟,还给水库的玻璃贴了膜!

    一想到昨天早上就是为了告知她这件事,才酿成她离家出走的恶果,尽管,事情的后续发展,在他的种种努力下,演变成了他失去了他严守二十多年的初次……

    但是司叙不是不后怕的,万一他没有在道路上遇到任今悠,现在任今悠已经一个人在雪山不知道接触什么别人了?

    该怎样不露痕迹地让她知道,他已经切切实实地进行了动物保护呢?

    然而任今悠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已经站起身,顺手拉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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