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好嚣张: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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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得太慢。

    张流徽抬手,“原来是嫂嫂,失敬失敬。”

    陆铅华轻推了下调笑她的张流徽,耳尖涨得发僵,腮边灼着,连说话都磕磕绊绊地:“瞎说什么,没,还没影的事。”

    张流徽却是摆摆手,“放心吧,应该快了吧。”

    赐婚的话,大概会在东邱国一事解决后,喜上加囍。

    东邱国的事也很是简单,要么东邱国来使给出足够让他们满意的东西,要么就打。

    只是这打的话,时间恐怕就长了,太子哥哥大概也是要上战场的,得得民心,历练历练,这也是皇舅舅说过的。

    太子哥哥要登基,势必会在这之前,去打一场。

    除了得民心,更多的是见一见战场上的残酷,见一见那些在盛京这座繁华都城所见不到的,这样才会对人命更加畏惧,才会在下达政令的时候,多思考一会。

    这是身为储君的必修课。

    陆铅华怕了张流徽那嘴了,忙扯开话题:“听说公主您要做媒?”

    张流徽点头,大方的承认了。

    “我这都是为了他们好!”

    这话虽然不中听,但确实如此,她如今身份地位又不同了,这事皇上不可能会赐婚,但有她在,总要好上一些,体面一些。

    陆铅华微微摇头,言:“其他人我倒确实没听过,可景春的事,我倒是知道些,不知公主还记不记得十年前白尚书从地方官升任礼部尚书时,进京的时候,随同来的除了白尚书一家还有一人。”

    “谁?”

    张流徽双眸一眯,她承认她应激反应了,听到白景春的事总是格外认真。

    因为这从小到大,她都得从这各种犄角疙瘩里找到合适的点,去笑话白景春,自然要反应快些。

    知道张流徽铁定感兴趣,陆铅华笑着将自己查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当年我也还小,不过是远远看到过,之后每年年节时,那位小郎君都会来白家,今年却来晚了些,昨日我才在大街上看到他。”

    “那人名叫郑止容,梁州人,家中只有他一人,早年间受白家照拂,后一直跟在白尚书跟前学习,才学颇好,对白家也很好,对白景春更好。”

    张流徽张大嘴,问:“怎么个好法?”

    才学颇好,有多好?

    有萧共秋好吗?

    她家萧共秋,可是三元及第,若不是家中贫困,读书晚了,六元及第也不是没可能。

    真是可惜了。

    要是早知道,当年她就该多看看,说不准就觉得小萧共秋漂亮,将他带回家,然后创造六元及第的神话!

    张流徽幽幽叹气,当年怎么就只顾着抽人的爽快了呢。

    “公主可记得有一次景春气着您的那一绸绣兰蝶图团扇?”

    记得!

    怎么不记得!

    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她气白景春,那一次真的是气死她了!

    正值夏日,热得不行,她受不了想去避暑,皇舅舅他们也不准她离开盛京,只能日日抱着冰块过活。

    白景春却避暑去了!

    真是气死了,她都没去,白景春竟然去了。

    那时,小小的张流徽就差没哭出来,一心想着白景春避暑回来不得专门在她面前晃荡,说些避暑多么凉爽好玩的事啊?

    白景春回来确实说了,还拿着那柄绸绣兰蝶图团扇,在她眼前晃晃悠悠。

    白景春那平日里一身俏的作态,哪儿来的这么鲜艳的团扇?

    那都秋日了,还拿着一柄团扇出来,在她的眼前扇,那不是炫耀是什么?

    不说绣样,不说扇面绸缎,单单是那配色,张流徽就喜欢得不行。

    是别人的都好,她还可以借来一观,还可以过把瘾,偏偏是白景春,她就只能装作不点也不喜欢的模样,嘲讽回去。

    张流徽酸死了,她也想要!

    张流徽面上那愤怒到扭曲的神色,让陆铅华抿了抿唇,复杂的看向她,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能气成这样。

    陆铅华快速道:“那团扇便是郑郎君送的。”

    “这么有钱?”

    张流徽惊呼,从愤怒中回过神。

    那团扇可以说整个大昭仅此一柄,其做工精湛,都能说得上是贡品的程度了。

    那时白景春才多大?

    郑止容再大,也不会是个及冠的郎君,不是只有他一人了吗?

    家中难不成是富商?

    那白景春一家还能穷得,让贫穷的皇舅舅都忍不住找各种理由送些钱过去?

    说不通吧。

    “那郑郎君家中本是梁州排得上号的富商,只是遭人嫉妒,最后也就剩了郑郎君一人。”陆铅华叹了声气,道:“那时白尚书还是梁州的父母官,闻此事又见郑郎君有读书的天分,便留在身边。”

    “这郑郎君也是个厉害人物,读书读得好,经商也好。”

    “他与景春两人,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张流徽拿过婢女拿来的汤婆子,塞到陆铅华手中,这才问:“那他为什么没参加科考?”

    连白尚书那倔老头都觉得有天赋的话,这郑止容是绝对能考上的,不说状元榜眼探花,至少当官是没问题的,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考?

    “他面容有损。”

    陆铅华也不知该说什么,总有种天妒英才的悲伤感:“他刚展露出读书的天分,就被人害了,面上被烧过,疤痕不算大,但也做不了官。”

    大昭做官也是有要求的,面容不得有损,四肢不能有残,相貌不说貌比潘安,也得端正。

    也是因此,才这么流行下榜捉婿。

    是问谁不想要个,相貌不错、有才学的夫郎?

    他是为寒门,她们却是官宦之家,嫁过去家中也会有帮扶,她们也有底气,怎么也不会因为家世不够而担心遭受欺凌。

    尤其是如今的大昭,能考上的那都是有真才实学的,而非参虚作假之辈。

    也算是筛选了一定人品低劣之人。

    “他每年上京同白家一起过年节?”

    陆铅华点头,这也是她在看到郑止容时,又想到张流徽近日的打算,特地去查了查。

    不然,谁也不会没事盯着别人家。

    又不是政敌。

    张流徽摩挲着下颌,点头:“我知道了,等会儿白景春来,我问问她。”

    那郑止容她自然也会派人去查探一番,就白景春那蠢货能看清楚什么人?别到时候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呢。

    哎……

    最后还是得看她这等聪慧之人才是。

    张流徽的行动力超绝,立马就找人去查了,这时南星也回来了,对着她摇头。

    “她不来?”

    南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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